“絕對不能保存遺體,一定要火葬!”
1969年9月,胡志明臨終前特意囑咐了這句話,因為他知道老百姓日子苦,不想浪費國家的錢。
結(jié)果呢?他前腳剛走,后腳遺囑就被改得面目全非,一場耗資巨大的水晶棺工程立馬動工。
這個敢在國父尸骨未寒時搞小動作的人,正是被胡志明視作親弟弟的黎筍,他這一改,不僅改變了葬禮,更把整個越南帶進了一條長達17年的“地獄模式”。
01 死人身上做文章
1969年9月2日,河內(nèi)巴亭廣場上大雨傾盆,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胡志明走了,作為越南的“國父”,他這一走,整個越南的天都要變了。老人家生前是個明白人,活得通透,死得也想灑脫。他在遺囑里寫得清清楚楚,不要搞個人崇拜,不要浪費土地,火化了最好,骨灰分給北、中、南三個地方,寓意國家統(tǒng)一。
這話說得多體面,多為老百姓著想。
但這份遺囑到了黎筍手里,味道就變了。當時的黎筍,雖然在黨內(nèi)排位還不是第一,但手里的實權(quán)早就硬得不行。他看著那幾行字,心里盤算的根本不是什么尊重逝者,而是一筆精明的政治賬。
黎筍對手下人說:“胡伯伯是屬于全越南人民的,我們不能讓他就這么消失。”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其實稍微懂點行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當時的越南還沒統(tǒng)一,黎筍太需要一面旗幟了。如果胡志明成了骨灰,那影響力慢慢就散了;但如果胡志明躺在水晶棺里,那他就是一尊“神”,而守在神旁邊的黎筍,就是神的代言人。
這招“挾尸體以令諸侯”,黎筍玩得是真溜。
于是,蘇聯(lián)的專家連夜被請到了河內(nèi),防腐藥水一針針打進去,巨大的陵墓開始破土動工。那個一生簡樸、穿著膠鞋走天下的胡志明,死后卻無奈地躺在了他最反對的豪華陵墓里,成了黎筍手里的一張王牌。
從這一刻起,越南的歷史,徹底換了導演。那個曾經(jīng)在叢林里跟法國人拼刺刀的黎筍,終于從幕后走向了臺前,但他帶來的,不是和平,而是一場長達十幾年的噩夢。
02 哪怕只有三十文錢也要打腫臉
黎筍這人,能上位絕不是偶然,他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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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他出生在越南廣治省,那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也出狠人。黎筍家里窮得叮當響,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想要翻身,就得比別人更狠。
他21歲就跟著胡志明干革命,那是真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法國殖民者抓了他好幾次,昆島監(jiān)獄那種活人進去死人出來的地方,他蹲了整整十年。
十年牢飯,沒把他磨死,反而把他磨成了一把帶著血銹的尖刀。
和胡志明那種留過洋、見過大世面、講究外交平衡的儒雅氣質(zhì)完全不同,黎筍是土生土長的“實戰(zhàn)派”。他的思維很簡單,誰拳頭大誰就是真理,誰擋路就干掉誰。
1975年,北越的坦克沖進了西貢總統(tǒng)府,越南統(tǒng)一了。
按理說,仗打了幾十年,老百姓早就累得皮包骨頭了,這時候最該干嘛?休養(yǎng)生息啊,種點地,吃頓飽飯,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但黎筍不這么想。
這時候的他,已經(jīng)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看著手里繳獲的美式裝備,再加上蘇聯(lián)源源不斷的軍援,他居然產(chǎn)生了一種幻覺。
他在各種會議上高聲宣布:“我們擁有強大的軍隊,我們要建立印支聯(lián)邦!”
那口氣,大得嚇人。他不僅不裁軍,反而繼續(xù)擴軍備戰(zhàn)。在他的眼里,老撾、柬埔寨那都是囊中之物,越南要做東南亞的“帶頭大哥”。
為了這個“大哥”夢,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門戶。
當時越南軍隊里有一位威望極高的大將,叫武元甲。這位可是指揮過奠邊府戰(zhàn)役、把法國人打得滿地找牙的“紅色拿破侖”。但因為武元甲主張對華友好,主張休養(yǎng)生息,直接成了黎筍的眼中釘。
黎筍這人做事是真絕。他沒有直接殺武元甲,而是搞了一招“捧殺”。他慢慢架空了武元甲的軍權(quán),最后居然安排這位戰(zhàn)功赫赫的大將去管“計劃生育”。
你想想,讓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去管生孩子,這不僅僅是奪權(quán),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把國內(nèi)的反對聲音壓下去之后,黎筍覺得時機到了,他把目光投向了鄰國,也投向了北邊那個曾經(jīng)對他恩重如山的國家。
03 這里的米才吃完,那里的槍就響了
說起越南和中國的關(guān)系,那真是“同志加兄弟”。
在越南抗法、抗美的時候,中國是勒緊褲腰帶在幫他們。那時候中國自己都窮得叮當響,但只要越南說缺什么,大米、槍支、被服,那是一車一車地往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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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越南軍隊的指揮藝術(shù),很多都是從中國學去的。
但黎筍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1975年統(tǒng)一之后,黎筍覺得中國窮,給不了他想要的大規(guī)模工業(yè)援助,而當時的蘇聯(lián)正處在巔峰期,那是真有錢。于是,黎筍毫不猶豫地抱上了蘇聯(lián)的大腿。
抱大腿就抱大腿吧,國家利益嘛,也能理解。但黎筍千不該萬不該,為了給蘇聯(lián)交“投名狀”,開始瘋狂反華。
他在越南國內(nèi)搞起了大規(guī)模的排華運動。那些在越南生活了幾輩子的華人,被趕出家門,財產(chǎn)被沒收,只能擠在破船上在海上漂流。也就是后來震驚世界的“百萬難民潮”,多少人死在了海上,連個尸首都沒有。
這還不算完,他覺得光在國內(nèi)橫不過癮,還得出去練練手。
1978年,黎筍指著地圖上的柬埔寨,對將領(lǐng)們下達了命令:“打過去!”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武裝游行。當時的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quán)確實不得人心,越軍一開始那是勢如破竹,兩個星期就拿下了金邊。
黎筍高興壞了,覺得這“世界第三軍事強國”果然名不虛傳。但他忘了一句話,這一腳踏進去容易,想拔出來可就難了。
柬埔寨那地方全是叢林,越軍占了城市,人家就鉆林子打游擊。這場仗,硬生生打成了越南版的“美國陷阱”。每年無數(shù)的軍費像流水一樣花出去,換回來的卻是一車車的骨灰盒。
更要命的是,他的這種擴張行為,徹底激怒了北邊的中國。
當時的中國一再警告,那是先禮后兵。可黎筍呢?他覺得中國剛結(jié)束動亂,不敢打仗;他以為背后有蘇聯(lián)撐腰,中國不敢動手。他在邊境集結(jié)重兵,不停地搞摩擦,甚至叫囂著要“在中國過春節(jié)”。
結(jié)果呢?1979年2月17日凌晨,萬炮齊發(fā)。
中國軍隊的雷霆一擊,直接把黎筍打懵了。短短一個月,中國軍隊就攻到了河內(nèi)的大門口,把越南北部的軍事設(shè)施拆了個干干凈凈,然后瀟灑撤軍。
這場戰(zhàn)爭給黎筍的打擊是毀滅性的。這不光是軍事上的失敗,更是心理上的崩塌。他引以為傲的“正規(guī)軍”,在老大哥面前居然這么不禁打。
而且,他最指望的蘇聯(lián),除了在口頭上譴責幾句,派幾艘船在海上晃悠晃悠,根本沒敢真的下場參戰(zhàn)。
黎筍這時候才明白,自己是被蘇聯(lián)當槍使了。
但這人就是倔,也就是我們說的“死鴨子嘴硬”。被打痛了,他不僅不反思,反而變本加厲,在憲法里直接把中國定義為“直接和危險的敵人”,繼續(xù)維持龐大的軍備,國家財政徹底被掏空。
04 錢變成了廢紙,人活成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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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得熱火朝天,老百姓的日子卻是水深火熱。
到了80年代初,越南已經(jīng)窮得快揭不開鍋了。因為入侵柬埔寨,國際社會對越南進行了嚴厲的經(jīng)濟制裁。以前還能靠中國援助的大米過日子,現(xiàn)在這條路也斷了。
蘇聯(lián)雖然給援助,但大多是重工業(yè)和武器,老百姓總不能啃炮彈過日子吧?
那時候的越南,物資極其匱乏。買塊肥皂要排隊,買斤大米要走后門,連自行車輪胎都成了奢侈品。
面對這種爛攤子,黎筍急了。但他急的不是怎么發(fā)展生產(chǎn),而是想怎么通過“技術(shù)手段”把經(jīng)濟搞上去。
1985年,眼看物價飛漲,黎筍拍板進行“價格-工資-貨幣”改革。他的邏輯簡單粗暴:錢不值錢了是吧?那咱們就換新錢!
這一招簡直是災難性的。
政府規(guī)定舊幣換新幣,強行限制兌換額度,多出來的錢直接作廢。這一下,老百姓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一夜之間變成了廢紙。
市場徹底亂套了,商販不敢賣東西,農(nóng)民不敢賣米,物價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數(shù)據(jù)是最不會撒謊的,那一年的通貨膨脹率,飆升到了700%以上。
什么概念?
早上你拿一袋錢去買米,能買一斤;到了晚上,這袋錢可能連把米糠都買不起了。那個年代的越南人,出門買東西得扛著麻袋裝錢,因為鈔票的面額越來越大,價值卻越來越低。
公務員和工人的工資雖然名義上漲了,但根本跑不過物價。當時越南流傳著一個段子,有人自嘲說:“以前發(fā)工資能養(yǎng)活全家,現(xiàn)在發(fā)工資只夠買只雞,還得是只瘦雞。”
整個國家陷入了極度的饑餓和恐慌之中。農(nóng)村里,農(nóng)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被征收去養(yǎng)軍隊;城市里,工人們守著停產(chǎn)的機器發(fā)呆。
而此時的黎筍,身體也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躺在病床上,聽著外面的報告,全是壞消息。前線還在死人,后方在餓肚子,蘇聯(lián)的大哥也開始不耐煩了,援助越來越少。
他這一輩子,斗天斗地,斗贏了法國人,斗贏了美國人,最后卻輸給了經(jīng)濟規(guī)律,輸給了老百姓的肚子。
05 一個人的葬禮,千萬人的解脫
1986年,哈雷彗星回歸地球,似乎預示著某種大時代的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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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黎筍病逝,終年79歲。
官方給他舉行了極其隆重的國葬,廣播里播放著哀樂,報紙上印滿了黑框。從形式上看,他得到了最高的禮遇,甚至比當年的胡志明還要排場。
但細心的人發(fā)現(xiàn),在河內(nèi)的街頭巷尾,老百姓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悲傷。
甚至在一些角落里,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輕松感。大家見面雖然不敢大聲喧嘩,但眼神里透著一股“終于熬出頭了”的意思。
一位經(jīng)歷過那個時代的老兵,多年后隨口說了句:“那天聽到廣播,我第一反應是,這下咱們不用再打仗了吧?”
這評價,真是扎心。
黎筍死后不到半年,越南召開了越共“六大”。他的繼任者長征(這是人名)和阮文靈,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否定了黎筍的那一套。
新的領(lǐng)導班子直接承認:“我們犯了嚴重的錯誤。”
緊接著,著名的“革新開放”開始了。越南開始從柬埔寨撤軍,那場打了十年的爛仗終于停了;開始緩和與中國的關(guān)系,邊界慢慢恢復了平靜;開始學著搞市場經(jīng)濟,老百姓終于能做點小買賣,吃頓飽飯了。
這其實就是變相地告訴全世界:黎筍這十幾年,路走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現(xiàn)在回頭看,黎筍這個人,確實是個硬骨頭。在戰(zhàn)爭年代,他的狠勁是把利劍,幫越南殺出了一條血路。但作為一個國家的掌舵人,光有“狠”是不夠的。
他把國家的命運當成了自己的賭注,全壓在了蘇聯(lián)這艘大船上,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霸權(quán)夢”,不惜讓千萬老百姓陪葬。結(jié)果呢?蘇聯(lián)這艘船沉了,他也差點把越南這艘小船給弄翻。
他死后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雖然高大,卻少有人真心祭拜。
反倒是那些年被他趕出軍隊、趕去農(nóng)村的“親華派”將領(lǐng)們,后來一個個被請回來主持大局,帶領(lǐng)越南走出了泥潭。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諷刺。
黎筍費盡心機改了胡志明的遺囑,想讓自己成為“神”,結(jié)果死后連鬼都不如;他想讓越南成為“世界第三”,結(jié)果讓越南窮成了“世界倒數(shù)”。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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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心里有桿秤,你哪怕給自己修個再大的墳,也壓不住那悠悠眾口;你哪怕把名字刻在再硬的石頭上,也抵不過那一碗熱騰騰的米飯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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