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政治圈最近有些躁動,中國商務部 1 月 6 日發布加強對日本兩用物項出口管制的新年首個公告,一向對華強硬的高市早苗竟罕見沉默五天,1 月 11 日她終于開口,鏡頭前只吐出 “無法容許” 四字。
這話一出日本網民評論區直接炸鍋,紛紛念叨 2010 年的供應鏈危機似要重現,賬本不說謊,這次日本要交的學費,可能比十六年前那場風波貴得多。
中國的那份公告針對的是兩用物項出口管制,范圍相當廣,高市早苗接受電視采訪時措辭很硬,說這種做法偏離了所謂的國際慣例,但她隨后的動作卻暴露了真實的慌亂程度。
日本官方宣稱從元旦起就在6000米深的海溝里試采稀土,這里的深度相當于18座巴黎鐵塔疊放,開采成本是陸地的10倍以上,商業化還得等10年,試采僅能提取少量稀土,卻要投入百億日元,這個數字聽起來很厲害。
實際上,深海采礦的技術門檻和經濟成本高到離譜,光是維持設備運轉就需要持續燒錢,更別提惡劣海況帶來的各種不可控風險,這不是在搞工業開發,更像是一場極為昂貴的政治表演。
回顧歷史,日本在上世紀80年代也曾短暫嘗試過深海礦產開發,當時的項目因為成本失控最終不了了之。
如今舊事重提,顯然不是為了真正解決原材料短缺,而是要給國內右翼勢力一個交代,政府沒有坐以待斃,日本還有牌可打。
同時財務大臣片山皋月拿著機票飛往華盛頓,打算在G7框架里和伙伴們達成共識,圍繞稀土相關的經濟挑戰抱團取暖,以此尋求有力支持,防務大臣小泉進次郎則火速跑去五角大樓,挖空心思試圖把經濟糾紛往安保議題上靠。
連即將訪日的韓國總統李在明,也被當成了某種外交籌碼,這些操作表面上很熱鬧,本質上卻是想把雙邊矛盾打包成多邊危機,讓更多國家分擔壓力,問題在于那些被寄予厚望的盟友們,早就把賬算得明明白白。
法國總統馬克龍率先給了東京一記耳光,他在公開演講中直言,G7不該變成針對某個國家的對抗工具,就像金磚國家也不應該專門反西方一,這番表態等于把日本想借G7施壓的計劃徹底堵死了。
值得注意的是,法國這次的立場轉變并非偶然,馬克龍在過去幾年里一直強調歐洲的"戰略自主",減少對美國的依賴。
在這個大背景下,巴黎當然不愿意為了東京的訴求,去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獨立外交路線。
英國人倒是沒說什么重話,但他們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倫敦在脫歐之后一直試圖在各大勢力之間尋找平衡點,這種時候跳出來站隊怎么算都不劃算。
莫斯科方面的動作更狠,俄羅斯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段發布了禁運清單,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日本,普京這招玩得很絕,既配合了中國的節奏,又趁機敲打了東京。
要知道日本電子產業需要的某些關鍵原材料,俄羅斯手上恰好有存貨,這條退路一斷,東京的備選方案又少了一個,至于美國,華盛頓的態度最耐人尋味。
就在日本到處求援的時候,美國商務部反而把中國的無人機企業從管制清單里拿了出來,這個時間點選得極為微妙,特朗普計劃在4月訪華,現在釋放善意顯然是在為那場會面鋪路。
美國國內的強硬派對此相當不滿,認為這是在向中國示弱,但白宮的算盤很清楚:華盛頓需要跟北京談成幾筆大買賣,在這個節骨眼上沒必要為了日本去破壞氣氛。
外部援軍遲遲不到,內部的危機卻在倒計時,高市早苗很清楚,等到第一季度的經濟數據出爐,她的麻煩就藏不住了。
供應鏈中斷的沖擊不會立刻顯現,但傳導到就業市場和GDP數據上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的平靜像極了海嘯來臨前的退潮,等浪頭真正砸下來,她那七成的支持率會瞬間崩塌。
于是一個看起來很瘋狂的計劃浮出水面:在2月份解散眾議院,提前舉行大選,這不是因為她有多自信,而是因為她必須趕在民眾感受到痛苦之前,先把位子坐穩。
另一個隱藏的動機則指向華盛頓,特朗普即將訪華,他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日本政府作為盟友,如果東京的政局動蕩不安,那美國在制定對華策略時,根本不會把日本當成可靠的籌碼。
高市早苗急需一場選舉勝利,來向白宮證明自己還能在這個位子上坐很久,這場賭博的風險在于,她把國家的未來押在了一次選舉上,贏了相位能續命幾年,輸了整個自民黨都要跟著動蕩。
日本網民的擔憂并非杞人憂天,2010年的那場風波至今仍是很多企業主的心理陰影,當年釣魚島撞船事件后,中國對日本實施了稀土出口限制。
那段時間依賴稀土的日本精密制造企業幾乎陷入停擺,高管們四處奔走求助,場面相當難堪,按理說吃過一次虧之后,東京應該花大力氣建立多元化的供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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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資本的天性是追逐利潤,中國的產業鏈規模、成本控制和配套能力都遠超其他選項,十六年過去了,日本企業非但沒有"脫鉤",反而在技術合作和原材料采購上越陷越深。
這次的管制范圍比2010年寬得多,不僅涉及稀土,還包括了大量兩用物項,加上俄羅斯在北方的資源封鎖和潛在的軍事壓力,日本面臨的是一個更加嚴峻的多線困局。
產業界心里有數,那些"深海采礦"的宣傳只能暫時安撫輿論,根本救不了急,真正的問題在于日本在供應鏈重構的黃金十年里,選擇了用嘴炮代替行動,現在賬單來了只能硬著頭皮接。
高市早苗眼下的困境,像極了一個在著火房間里還在翻箱倒柜找選票的人,她指責中國破壞規則,卻忘了在大國博弈的棋局里,實力本身就是最大的規則。
當巴黎撇清關系、莫斯科落井下石、華盛頓忙著給自己鋪路時,東京才發現自己是那個被孤立的對象,那四個字"無法容許"喊得再響,也改變不了原材料進不來、工廠開不了工的冰冷現實。
對于普通日本民眾來說,政客的強硬表態不能當飯吃,十六年前的噩夢正在重演,而且這一次醒來的時間恐怕會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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