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翻來覆去睡不著，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十七分。窗外的月光爬進窗臺，落在床腳的拖鞋上，安安靜靜的，像陪著我沒說話。
剛把晾在陽臺的衣服收進來，帶著洗衣液淡淡的香味。杯子里的溫水涼了大半，喝一口，從喉嚨暖到胃里，忽然就想起白天沒喝完的那杯奶茶。
窗簾沒拉嚴，漏進來一道路燈的光。盯著那道光看了好久，好像能看見飛蟲在里面打轉。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最后還是默默調成了靜音。
拆了一包餅干，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吃完最后一塊，指尖沾了點餅干屑，舔了舔，甜絲絲的，剛好壓下心里那點說不清的空落落。
樓下傳來出租車的鳴笛聲，很快又歸于平靜。把枕頭墊高了些，裹緊被子，忽然覺得，深夜就像一個安靜的擁抱，能裝下所有沒說出口的話。
耳機里隨機播放到一首老歌，旋律一起，就想起很久之前的某個深夜。那時候好像也這么躺著，聽著歌，想著一些現在記不清的人和事。
冰箱里翻出半塊西瓜，用勺子挖著吃，甜得有點齁。瓜汁沾到嘴角，抬手擦了擦，抬頭看見窗外的天，已經微微泛了點淺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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