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大家都在聊殲-20首飛15周年的事兒,但是大家好像忘了2011年代另一件大事——F-22也是那一年停產的,2011年12月13日,比殲-20晚了11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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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直有個疑問:明明殲-20已經首飛了,美國為什么還要停產F-22?不光是殲-20,蘇-57的原型機T-50在一年前也首飛了,甚至兩款飛機從一開始立項,美國也都是知道的,既然如此,F-22說什么也不該停產對不對?
其實,這就是從后來者的視角看問題了。美國是在2009年7月21日決定停止采購F-22的,為什么要停止采購?一來對手太弱,二來美國缺錢。缺錢這兩個好理解,畢竟剛剛鬧完金融危機,那么對手究竟有多弱,以至于連F-22都不用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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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俄羅斯。2009年的俄羅斯,最先進的戰斗機是蘇-35,剛剛首飛一年,還沒裝備部隊。蘇-35相比蘇-27有了巨大進步,除了雷達探測距離更遠、發動機推力更大,更多的是數字式化水平的脫胎換骨。但蘇-35在數字化方面的進步,都是靠進口的西方零部件實現的,比如雷達、火控、導航、數字電傳、FADEC等系統需要的芯片,統統都是西方進口。
大家不要光看蘇-35宣傳的時候,說機載計算機是國產的,這話倒不假,但攢機誰不會啊,20年前中關村華強北隨便找個人就能,俄羅斯也一樣,機載計算機的整合工作,的確是自己做的,但是計算機用的芯片等元器件,全是進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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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這些東西,俄羅斯不是國產的水平不行,而是壓根沒有,完完全全的空白。而且不是蘇聯解體導致俄羅斯一片空白,而是蘇聯時期就是完完全全的空白,因為20世紀50年代末,美國開始搞晶體管的時候,蘇聯堅持搞電子管,結果到了80年代,晶體管進化到大規模集成電路之后,蘇聯沒錢沒市場,再想追也追不上了。
蘇聯解體后,俄羅斯開始去工業化,退化成了一個大號加油站。既然賣資源來錢快,何必苦哈哈地搞芯片呢?于是從西方進口芯片等元器件,用來升級蘇聯遺留下來的武器,就成了多快好省提高俄軍戰斗力的捷徑。不用說2009年的俄軍,就算是現在的俄軍,無論是戰機還是導彈,里面的芯片還是進口的,蘇-57就因為芯片斷供而幾乎停產。所以美國在2009年決定停產F-22,從對俄羅斯的未來預判來看,是沒毛病的,因為直到今天,F-35憑借更好的隱身能力,更先進的導彈,更強的航電系統,依舊能吊打蘇-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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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國對中國顯然是誤判了。
2009年的中國軍隊,雖然最強戰機殲-11B用的還是平板縫隙雷達,還不如蘇-35的無源相控陣雷達,甚至配套的太行發動機都還沒搞利索,主力戰機不論是側衛系列還是殲-10,用的都是俄制發動機。至于機載航電系統用的芯片,其實跟俄羅斯一樣,也都是一水的進口。
但中國此時已經處于科技大爆發的前夜了。中國能實現科技大爆發,一是科技路線選對了,也就是70年代和西方建交后,迅速引入西方技術、西方標準,不再搞電子管這類落后的技術;二就是長期不間斷的科研投入,從863計劃,到973計劃,再到中國制造2025,中國在科技研發方面的投入,連續幾十年增長超10%,而且不光力度大,還范圍廣,幾乎涵蓋人類所有工業領域。雖然因為底子太薄,導致早期的成果寥寥無幾,但科技的進步不是線性的,而是階梯狀的,一旦你突破了一個臨界值,就會大跨步邁上另一個臺階,這一點從殲-10到殲-20上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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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10是1998年首飛的,僅僅13年之后殲-20就首飛了,而中國從殲-8到首飛到殲-10首飛,足足用了30年!也就是說,殲-10就是個臨界點,在它之前我們一直是厚積薄發的階段,是量變的過程,殲-10成功就是量變引發質變,而殲-10到殲-20,只是繼續量變的結果,雖然殲-20也足夠先進,誕生它和殲-10之間的技術跨度,遠遠不如從殲-8到殲-10。
而美國在2009年,只看到了中國一個殲-8搞了40多年,太行搞了30多年,殲-10搞了20多年,只看到中國還在生產殲-7,殲-6還沒退役,完全沒有看到中國已經接近了科技跨越的臨界點,于是誤判就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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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不僅誤判了中國,還誤判了自己。在殲-20首飛之后,由于早期采用的依舊是俄發,而且中國還沒有搞定有源相控陣雷達,美國認為F-35憑借隱身、航電和武器的不斷升級,就能夠碾壓對手,就算殲-20進行升級,成為正牌五代機,那時美國的六代機也已經服役了,還是領先一代。但美國沒想到的是,中國航發和航電的進步神速,迅速追平了世界一流水平,在去年底殲-20就成了完全體,完全碾壓了F-22和F-35,而美國的六代機到現在還只有PPT,反倒是中國,早在一年前就首飛了兩款六代機。
而如果再看現役機隊,中美空軍的差距就更大了:
五代機方面,美軍是500架F-35A和180架F-22A,中國是近400架殲-20和殲-35,雖然美軍仍有數量優勢,但只有F-22是空優戰機,F-35在殲-35面前毫無優勢,更不用說打殲-20了。更何況中國的霹靂-15、霹靂-17碾壓AIM-120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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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四代機,美軍是300架左右F-15,平均機齡超過33年的;800架左右F-16,平均機齡超過34年,而中國是400架左右的殲-16、300架左右的殲-11BG、600架左右的殲-10,進口的俄制戰機都不算了,就完全碾壓美軍,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
再看預警機,美軍是16架E-3預警機,平均機齡超過45年,還不到中國預警機數量的三分之一,更不用說中國的機齡更短、雷達更先進了。
而在未來,中美空軍戰術飛機的差距會越來越大。雖然美軍的F-35年均產能接近200架,但它需要替換1000多架老舊的F-15、F-16;中國的殲-20年產量已達到100架,沈飛的新廠房也投入生產了,再加上原來四代機的產線轉產,殲-35未來年產100架毫無壓力,一年200多架五代機,只需替換300多架殲-7、殲-8、蘇-27SK、殲-11A和蘇-30,2年就搞定了,然后機隊就開始高速增長了,對美軍的數量優勢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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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美軍的六代機F-47無法在2030年首飛,那么等到2030年后殲-36、殲-50服役,中國空軍的戰術飛機就能形成代差優勢了。到時候,美國空軍唯一的優勢,恐怕就只剩戰略轟炸機、空中加油機等大飛機了,但這些大飛機的機齡和機況,恐怕會十分糟糕,實際戰斗力大打折扣。所以綜合來看,到2035年,中國空軍的綜合實力,將完全超越美軍。
這么看來,美國在2009年對中國何止是戰略誤判,壓根是沒做判斷,全憑刻板印象就把F-22停產了。10年后,中美軍事實力的反轉,已是鐵板釘釘,美國是該好好反思自己究竟是怎么輸的,以及該如何跟中國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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