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秋天,22歲的李梅紅剛參加工作不久,是一名護士。有一天,她突然開始嘔吐,吃藥也不見好。緊接著,視力模糊、走路搖晃、甚至暈倒,一系列癥狀讓她和家人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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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果令人心驚:腦部有陰影。他們立刻趕到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11月1日,李梅紅接受了第四腦室腫瘤切除手術。手術風險極高,她甚至提前簽了遺體捐贈書。手術雖然順利完成,但術后病理報告上寫著:(四腦室)髓母細胞瘤。
醫生看了報告,對她的父母說了那句讓人心碎的話:“帶孩子回家吧。這病治下去,很可能人財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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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才22歲啊……”父母眼淚直流,卻死活不肯放棄。
接下來的日子,李梅紅經歷了15次放療、7次光子刀、4次化療。因為血小板太低需要輸血,一家人輾轉多家醫院。可磨難并未結束。2013年9月,因為頭疼復查,發現腦瘤復發了。李梅紅瞬間崩潰:“我真的完了!”
她又開始了化療。才做了2次,出院回家僅僅4天,頭疼再次襲來。父母帶她回到鄭大一附院,醫生考慮到這個農民家庭已經花了四五十萬,沉重地建議:“回家吧,或者試試保守治療。”
父母還是不愿點頭,哀求醫生再想想辦法。最后,他們咬牙貸款,用上了美國進口的化療藥貝伐單抗,一支五千多,一次要用三支。可病情不但沒好轉,反而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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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底,短短一周內,李梅紅全身癱瘓了。不能動,不能說,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
父親跑到北京天壇醫院,依然束手無策。而在鄭州的醫院里,一天之內,李梅紅被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醫生拍著父親的肩膀:“老李,你盡力了,帶孩子回家,她想吃啥喝啥盡量滿足吧。”
就在走投無路之際,李梅紅的父親聽說了中醫腫瘤專家袁希福的名字。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他決定試一試。
2013年12月2日,李父帶著女兒厚厚的病歷資料,找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他向袁希福院長詳細講述了女兒的治療經過和現狀。得知這個家已花費超過50萬,且李梅紅當時連藥都難喂進去時,袁院長心里也沉甸甸的:病情太重了,來得太晚了,治療意義可能不大。
“袁院長,求您想想辦法,救救我閨女!哪怕用上您的祖傳法子,能讓她多活一天,我也高興啊!”一位父親的哀求,字字泣血。
袁希福院長被這份執著打動,開了7付中藥,并坦誠相告:“一周不會有大變化,看她能不能吃下去。能吃下去,就還有希望。”
藥熬好了,父母一勺一勺地喂。喂進去吐出來,就擦干凈再喂。7付藥喂完,他們發現,女兒頭疼的間隔拉長了。原本6小時就要吃止痛藥,喝了中藥后,七八個小時還沒發作。
看到這一點細微的變化,父親立刻趕回希福醫院繼續取藥。慢慢地,李梅紅能吃點飯了。春節前,父母為她辦理了出院,接回家中調養。
2014年1月15日,父母帶著李梅紅復診。那時,她頭不疼了,嘔吐也減輕,但仍有重影、頭暈、胸悶、氣喘、手腳不協調等問題。繼續服用中藥后,她的胸悶氣喘好轉,不再需要吸氧,重影減輕,能靠著坐起來了。
這是一個緩慢但持續的過程。5月,服用中藥半年后復查,醫生看著片子說:“病灶比較穩定,沒有發展。”
希望,就這樣一點點重新燃起。
李梅紅開始日復一日地堅持喝藥,并在父母幫助下進行艱難的康復鍛煉:寫字、撿豆子、套鐵環、扶著雙杠學走路……袁希福院長了解到她家的經濟困境,主動減免了部分費用,后來更是為她提供了免費治療。
2014年12月26日,服用中藥整一年后,李梅紅和父母帶著一面錦旗來到希福醫院。那時,她已經能連續說一段話,能在紙上寫字,還能用電腦玩紙牌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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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藥,鍛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2019年,身體各項指標都保持穩定的李梅紅,才調整為只需春秋兩季用藥鞏固。她生活已能自理,還寫下了自己的抗癌經歷,開起了網店,有時甚至和父母一起出攤。
2024年4月26日,在“鄭州希福中醫第六屆百位抗癌明星康復經驗交流大會暨2024龍年中國行開封站”的公益活動現場,李梅紅和父母一起分享了這十一年的歷程。她笑著說,現在用著小滑板車、助行器,自己能走能行,“做飯、洗衣服、做家務,啥都能干。”
從被告知“回家”到重新“回家”,從全身癱瘓到自食其力,這條路,她走了整整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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