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最遺憾的“如果”:要是那個男人還能再活六年,街亭這盤棋誰敢掀?
公元228年,街亭這一敗,諸葛亮的心態(tài)算是徹底崩了。
那個讓他夜不能寐的對手,不是曹真,也不是司馬懿,而是那個在渭水河畔曾經(jīng)被當(dāng)猴耍的張郃。
誰能想到呢?
當(dāng)年那個被馬超追得割須棄袍、狼狽不堪的“手下敗將”,熬死了曹操,送走了劉備,甚至把那群威風(fēng)八面的五虎上將全給熬沒了之后,竟然進化成了曹魏西線的“定海神針”。
這時候要是諸葛亮手邊還有那張牌,那個曾把張郃打出心理陰影的“神威天將軍”還在,這仗哪至于打得這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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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這事兒吧,真就是個巨大的“時差”悲劇。
咱們先看看當(dāng)時的張郃,這老頭可太精了。
在很多人印象里,他就是個在趙云、張飛面前充當(dāng)背景板的倒霉蛋。
可到了諸葛亮北伐這會兒,張郃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只知道猛沖猛打的愣頭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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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曹營混了這么多年,歷經(jīng)三朝,那是真正的老油條。
在街亭,他看都不用多看,一眼就瞅準(zhǔn)了馬謖“舍水上山”的死穴。
那一刻的狠辣跟決絕,哪還有半點當(dāng)年潼關(guān)敗逃的樣子?
熬死對手也是一種本事,當(dāng)年的猛人全沒了,剩下的那個就是神。
這時候的張郃,那是把“茍”字訣練到了化境,也就是咱們現(xiàn)在說的“猥瑣流”打法,專治各種不服。
再看馬超。
如果這一年他沒死,剛好五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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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蜀漢手里握著一張能夠直接掀翻桌子的王炸。
諸葛亮北伐最頭疼的是啥?
缺騎兵啊。
蜀軍那是兩條腿跑路,魏軍是四條腿沖鋒,這怎么打?
而馬超是誰?
那是西涼騎兵的祖師爺,是羌人心里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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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那桿“馬”字大旗往隴西一插,都不用動手,成千上萬的羌人騎兵就得自帶干糧來投奔。
這不僅僅是戰(zhàn)斗力的問題,這是戰(zhàn)略威懾力。
咱們不妨腦補一下那個畫面:陳倉古道,風(fēng)沙漫天。
張郃正得意洋洋地布置防線,突然對面沖出來一隊騎兵,領(lǐng)頭的還是那個白袍銀甲的身影。
那一瞬間,張郃估計得嚇出一身冷汗。
這不光是打仗,這是心里陰影復(fù)發(fā)。
當(dāng)年渭水那一戰(zhàn),馬超的槍實在太快、太狠,那種純粹的武力壓制,是張郃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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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打起來,前三十個回合,估計跟當(dāng)年差不多。
馬超這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雷霆萬鈞,上來就是要把你帶走。
五十多歲的馬超,雖然體力不如從前,但經(jīng)驗更老道了,招招直奔要害。
要是換做年輕時的張郃,這會兒估計早就想找地縫鉆了。
但現(xiàn)在的張郃不一樣了。
他變了。
面對馬超的狂轟濫炸,他絕不會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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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狐貍會把長槍一橫,玩起了防守反擊。
他太懂怎么省力氣了,卸力、格擋、游走,把這一套玩得爐火純青。
年輕時靠拼命,老了靠拼腦子,這就是戰(zhàn)術(shù)的降維打擊。
打到五十回合往后,局勢就微妙了。
馬超會發(fā)現(xiàn),眼前這塊骨頭,太硬了,根本啃不動。
當(dāng)年的張郃像塊豆腐,現(xiàn)在的張郃像塊鐵板。
馬超越打越急,張郃越守越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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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武藝切磋了,而是兩種戰(zhàn)爭哲學(xué)的碰撞:馬超代表的是蜀漢那種孤注一擲的理想主義,想一波流帶走比賽;張郃代表的則是曹魏那種財大氣粗的現(xiàn)實主義,耗也能把你耗死。
如果不講武德,這一戰(zhàn)最后的結(jié)果,大概率是沒結(jié)果。
馬超可能會在場面上占優(yōu),甚至逼退張郃,但張郃絕不會像當(dāng)年那樣潰敗。
他會虛晃一槍,扭頭就跑——不是真跑,是把馬超往伏擊圈里引。
這老頭現(xiàn)在壞得很,早就過了那個需要靠單挑證明自己的年紀(jì)了。
可惜啊,這一幕終究只能存在于咱們的腦洞里。
現(xiàn)實太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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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在蜀漢的最后那幾年,過得是真的憋屈。
自從投靠劉備后,他就被高高掛起,當(dāng)個吉祥物供著。
特別是彭羕那檔子事兒出了以后,他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抓住了把柄。
那種寄人籬下、如履薄冰的日子,比戰(zhàn)場上的刀光劍影更折磨人。
可以說,馬超是被那種壓抑的政治環(huán)境給活活耗干了精氣神。
章武二年,四十七歲的馬超帶著無盡的遺憾走了。
他這一走,蜀漢北伐的騎兵夢也就跟著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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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他在,隴西那幫羌人早就反了天了;如果有他在,街亭這種地方,哪怕讓他在那坐著喝茶,張郃都不一定敢隨便往上沖。
歷史最殘酷的地方就在于,它從來不給人補考的機會,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當(dāng)我們在這復(fù)盤這場“老年組巔峰對決”的時候,其實是在替那個英雄時代惋惜。
張郃后來在木門道膝蓋中箭身亡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寂寞——那個曾經(jīng)讓他恐懼、讓他拼盡全力的西涼錦馬超,終究沒能赴這一場遲到了十七年的約。
這事兒說到底,就是命。
建興九年夏,張郃追擊蜀軍至木門,中箭身亡,死的時候也沒能閉上眼。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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