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內瑞拉總統被“帶走”的那天,全世界都看明白了,特朗普不是在開玩笑。他說的“唐羅主義”——那個把門羅主義升級、要把美國后院鎖死的戰略——正在變成現實。
這不是簡單的政權更迭,而是一套組合拳:用最小的軍事成本,扶持代理人,控制關鍵資源,把拉美重新變成美國的專屬勢力范圍。可以說,這是國際秩序“封建化”的開端,大國開始重新劃地盤,小國的日子更難過了。
(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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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一手玩得很精明。特朗普(圖1)是個商人,算盤打得響:派大兵占領?成本太高,國內會罵。不如搞“新殖民主義”,派個像馬可·盧比奧這樣的“總督”,關鍵位置換上自己人,石油和資本自然就流回來了。
拉美為什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因為經濟結構早就被鎖死了。右翼精英的利益和美國資本深度綁定,左翼喊“戰略自主”卻沒錢沒槍。所以你看,阿根廷第一時間站隊美國,不是沒道理的——這就是依賴發展模式的宿命。
但美國真能把中國完全擠出拉美嗎?不可能。
美國是資本主義國家,資本要逐利,不可能只待在美洲。如果美國不讓中國在拉美做生意,中國難道不能反制,把美國資本擠出東亞?這就是大國博弈的潛規則:相互留余地,斗而不破。
中國在拉美修路、買大豆、搞能源合作,本質是生意,不是地緣政治擴張。右翼政府上臺,可能更看重這些實實在在的貿易。所以,中美在拉美的競爭,不是零和游戲,更像是兩個大股東在同一片市場里各自找機會。
(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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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在裂變成幾個“秩序群島”。美國退回美洲當“領主”,歐洲恐怕要成為俄羅斯的勢力范圍,中東和突厥語國家是土耳其的舞臺。
聯合國憲章里“主權平等”的理想很美好,但現實是,大國制定規則,小國只能搭便車——或者成為棋子。現在連便車都難搭了,因為大國優先照顧自家后院。小國要是還幻想“倚美制華”或“倚華制美”,風險極大。烏克蘭就是血淋淋的教材:大國妥協時,小國往往是代價。
中國怎么辦?不另起爐灶,不參與瓜分世界。
這是聰明的一招。西方主導的自由貿易體系,美國自己不要了,中國撿起來,高舉開放大旗,成本最低,收益最大。中國沒有殖民傳統,歷史上那種“朝貢體系”也是禮儀性的厚往薄來,和西方殖民掠奪根本不是一回事。
今天中國在“一帶一路”上搞基建、做民生項目(圖2),邏輯是一樣的:我給你發展機會,你也讓我做生意,但不強迫你選邊站。
(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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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有軟實力不夠,該反思“止戈為武”的傳統智慧了。
中國不學美國到處打仗,但保護海外利益的能力必須要有。這就是所謂“天下觀2.0”:在追求自己利益時,也必須考慮他者利益,但這背后需要有讓人敬畏的力量。最近幾年中美貿易摩擦(圖3),中國扛住了,反而贏得了尊重——國際政治就是這么現實,怕你,才會認真對待你。
中美關系進入了一種“新常態”。意識形態的戲碼淡了,赤裸裸的實力政治擺在臺面上。你賣武器給臺灣,我抗議;我在南海建島,你抗議。但生意照做,去年貿易額還有幾千億美元。兩國經濟高度互補,美國強在金融、基礎科研,中國強在應用技術、基建市場。
說白了,只要政治信任不徹底崩盤,這根“穩定錨”就還在。全面對抗?不符合特朗普的生意經——讓美國再次偉大,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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