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對標本是常態,何來“抄襲”獨罵聲?
近期,“Pro Max”后綴成手機圈高頻詞,小米產業投資部合伙人潘九堂的一番直言,將國產旗艦機的對標爭議推至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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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九堂的言論絕非空穴來風,背后是手機圈集體向“Pro Max”靠攏的明顯趨勢。知名數碼博主“數碼閑聊站”近期透露,OPPO、vivo、榮耀等頭部廠商都在評估推出Pro Max機型,C科技聯合創始人黃小文更是大膽預測,今年或許所有手機廠商的旗艦機都會掛上這個后綴。究其原因,核心商業邏輯簡單又直接:借蘋果多年培育的用戶認知,減少自身營銷和市場教育成本,相當于“搭便車”降低高端化門檻。
而小米早已率先試水,2025年9月發布小米17系列時,不僅跳過數字16直接命名,更首次推出小米17 Pro Max,成為這場風潮的“先行者”。對于改名緣由,雷軍直言是想“讓大家重新認識小米手機”,盧偉冰也補充稱是因為產品跨代升級巨大,且7是小米的幸運數字,并非刻意蹭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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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布會表現到產品定價,小米的對標策略堪稱直白。小米17 Pro Max起售價定在5999元,恰好與基礎款iPhone 17價格重疊,前魅族科技副總裁李楠一針見血地指出,這是典型的“用接近iPhone 17 Pro Max的攝像模組,去打基礎款iPhone 17”的錯位競爭。為了強化差異化標簽,小米還為該系列加入了“妙享背屏”設計,這塊嵌在攝像頭模組上的副屏,能顯示時鐘、AI頭像,也能推送出行和音樂信息,意圖用細節設計撬動市場。但這份努力,卻沒能換來一致認可。
當潘九堂拋出“蘋果也靠‘買+抄’壯大”的觀點時,直接揭開了科技行業的“老底”。這并非隨口吐槽,美國記者沃爾特·艾薩克森所著《史蒂夫·喬布斯傳》中就有明確記載,20世紀70年代末,施樂向喬布斯展示了圖形界面、鼠標等前沿技術,喬布斯當場驚呼“我看到了計算機產業的未來”。隨后他挖走施樂多名設計師,推出搭載圖形技術的Lisa和Macintosh電腦,此事甚至被稱為“計算機史上最嚴重的搶劫”。后來比爾·蓋茨發布Windows 1.0系統時,喬布斯憤怒指責其抄襲,蓋茨卻反諷:“我們都有一個有錢的鄰居叫施樂,我準備偷電視機時,發現你已經先盜走了。”喬布斯自己也坦言:“在竊取偉大靈感這方面,我們一直都是厚顏無恥的。”
說起來,市場對小米這套對標打法的反應,其實也挺矛盾。一方面,小米高端化努力確實吸引了更多目光;但另一方面,品牌認可度的跨越仍是道難題。根據QuestMobile《2025中國智能手機市場洞察報告》,蘋果用戶的品牌忠誠度依然堅固,超五成用戶在換機時繼續選擇蘋果,而流失用戶主要流向了華為。這意味著小米在爭奪高端用戶時,面臨的是蘋果的“鐵桿粉絲”和華為的強勢分流雙重挑戰。
更直觀的對比來自消費者的直接選擇:在IT之家發起的“iPhone 17與小米17二選一”投票中,超過3.6萬名參與者里有75.13%選擇了iPhone 17,小米僅獲得24.87%的支持。這種“叫好不叫座”的矛盾,在產品設計的用戶反饋上更為明顯,尤其是“妙享背屏”設計,在鐘文澤、李大錘同學等數碼博主的評測評論區,滿是“純偽需求”“為了不同而不同”的負面評價。
這也引出了行業最核心的爭議,模仿與創新的邊界到底在哪?潘九堂強調:“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通過模仿取得成功,同樣需要巨大努力和創新。”OPPO工業設計中心總經理劉浩然的觀點則提供了另一個視角,他直言不喜歡背屏設計,并非因品牌立場,而是其存在徒增功耗、維修成本高、限制影像發展等問題,“這個設定不長久”。兩種聲音背后,是行業對產品設計的不同商業判斷。
如今小米17 Pro Max直面iPhone 17競爭,市場給出了現實反饋:iPhone 17首銷當日銷量達上代的185%。但潘九堂似乎并不在意:“用戶可以噴,但有些企業噴同行模仿,常是因為羨慕嫉妒恨。”在他看來,模仿是商業世界的生存法則,而非道德污點。
這場圍繞Pro Max命名的風潮,既是手機行業存量競爭白熱化的體現,也是全球消費電子行業創新節奏放緩的一個縮影,當大家都在借鑒成熟路徑時,誰能在模仿中找到真正的創新突破口,才是決勝關鍵。
來源:星河商業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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