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車廠剛排好的春節加班表,被一張A4紙直接撕碎。” 1月2日,中國商務部把稀土、鎵、鍺、激光器、傳感器一股腦列入對日禁運清單,東京證交所當天收盤,豐田、索尼、瑞薩三根線集體跳水,跌幅把日經225直接拽下1.8%。
我在名古屋做采購的同學發來語音: “生產線沒停,但心里已經停了,庫存只夠37天。” 37天,剛好是新車從焊裝到下線的時間,也就是說,3月上市的混動車型,現在連功率芯片的影都沒見到。
日本官方第一反應是“強烈關切”,第二反應是找美國爸爸。 財務省的人連夜飛華盛頓,1月中旬要開“2+2”經濟版會談,議題只有一行字: “如何在沒有中國的情況下把稀土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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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自己都攤手: “我們連鎵長什么樣都沒見過。” 更尷尬的是,美國國防部的稀土戰略儲備,只夠造導彈,不夠造空調。
高市早苗在記者會上拍了桌子,說中國“違反國際規則”。 記者追問:規則能讓鎵自己長出來嗎? 她沒接,只重復“日美同盟”。 同盟不能當晶圓用,這是小學生都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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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端更現實。 豐田把全球采購部從300人臨時擴到800人,24小時輪班,任務只有一個: “找到一公斤算一公斤。” 他們甚至給澳大利亞礦山開價,鎵含量0.03%的廢渣也收,運費比貨值貴十倍,照單全付。
索尼更狠,直接凍結了2026年前的VR頭顯擴產計劃。 內部郵件我瞄過一眼,關鍵詞: “無稀土方案=重量翻倍,售價+30%,消費者不會買單。” 翻譯成人話: 下一代PS VR要是賣不動,整個娛樂部門年終獎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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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北京也沒閑著。 海關新規要求“最終用戶證明”必須蓋中國大使館章,流程至少兩周。 兩周,對精益生產來說就是死刑,庫存利息能把利潤啃光。
有人問我,日本能不能自己挖? 能,但得先挖掉“三十年環保訴訟”。 山口縣舊稀土礦重啟聽證會,當地居民第一句: “上次土壤修復花了20年,誰出錢?” 政府不出,企業更不出,于是礦繼續長草。
更魔幻的是,日本商社居然盯上了手機回收。 “城市礦山”概念重出江湖,目標: 一年拆1000萬臺舊iPhone,提煉3噸鎵。 聽起來像科幻,但2025年他們真打算這么干,只是每臺回收成本2600日元,比直接買中國現貨貴四倍。
短期看,日本GDP第一季度鐵定負0.5%以上,日本央行已經提前打招呼: “別指望加息救匯率。” 長期看,全球產業鏈被硬生生撕成兩張網,一張帶中文說明書,一張不帶。
最慘的是中間商。 東京灣倉庫里那批囤了800噸釹鐵硼磁材的貿易商,三個月前還是“戰略庫存”,現在成了“戰略包袱”。 銀行天天打電話問要不要追加保證金,他干脆關機,跑去北海道滑雪,眼不見為凈。
寫到這兒,我腦子里只有一句話: 技術可以迭代,產能可以搬家,但地殼里的元素不會說謊。 誰家門口有礦,誰就有靜音鍵,按下去,對方的話筒直接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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