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稅沖擊將在新的一年繼續重塑全球經濟。
此前特朗普就曾說過,自己最喜歡的詞就是關稅。他在圣誕節前的全國演說中再次重申了這一點。隨著特朗普第二任期開啟全球關稅時代的大門,他聲稱這些關稅為美國帶來了就業、更高的工資和經濟增長。
特朗普的這一說法爭議頗多,但毋庸置疑的是,關稅的確已經重塑了全球經濟,并將在2026年繼續發揮作用。
一年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曾預測今年全球經濟增長率為3.3%,但隨著2026年的到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將預測下調至3.1%。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表示,雖然關稅沖擊比最初宣布的要小,但它仍然是全球經濟增長放慢的主要原因。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裁格奧爾基耶娃在最近的播客中表示:“這樣的增長速度太慢,無法滿足全球人民對更好生活的期望。”
的確,現代經濟早已經融入我們每個人的生活之中,也導致我們成為現代經濟的一份子。在伊朗,人們會因為家里揭不開鍋無法生活而走上街頭抗議,在津巴布韋,貨幣貶值還會導致人們把紙幣當廁紙。
這些都從側面解釋了現代經濟對我們的重要性,當關稅沖擊到我們每個普通人身上時,它帶來的陣痛,也是一致的。
隨著新的一年到來,人們對2026年的經濟預測,在關稅的沖擊之下,也難免變得更悲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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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容易低估關稅對我們普通人的影響,這不奇怪。畢竟關稅看起來高大上,和普通人的生活看起來相去甚遠,即便有人被影響,也會因為大家都面臨關稅,不只是我一個人這樣的心態所撫平。
但事實上,在歷史和經濟學家看來,關稅不僅僅會導致日常生活的影響,更有可能造成大蕭條。從歷史來看,1930年代的貿易保護主義,就直接導致了全球大蕭條。
基于此,早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更確切來說是2018年5月4日,美國國家納稅人聯盟就向特朗普和國會發出了一封公開信,反對特朗普實施的貿易保護。
這封信件的主要內容一頁紙不到,由超過1100位經濟學家簽署,其中就包括十幾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以及特朗普之前歷任總統的經濟顧問。
信件的大部分內容都引用了1930年的一封信,當時正值美國大蕭條初期,同樣有1000多位經濟學家寫信敦促美國國會不要通過《斯姆特-霍利關稅法》。這一法案提議修訂1125種商品的進口稅率,被視作是當時的貿易保護主義者想通過高稅率求得自保的辦法。
歷史再次上演類似的劇本。
當時的經濟學家沒有能說服國會,1930年6月17日,胡佛簽署該法案成為法律,這直接導致其他國家以報復性關稅作為回應,加速了全球貿易的崩塌。到1932年7月美國道瓊斯指數跌至歷史最低水平,同年底美國的失業人數達到1370萬。
到了2018年,這封一千多位經濟學家聯名的信件仍然沒能說服國會,哪怕是到了特朗普第二任期,同樣如此。
不過我們也沒能看到全球大蕭條的出現,這當然不是因為經濟學原理失去了作用,更有可能的是,其他國家的報復性關稅并沒有出現。
美國不會吸取教訓,但其他國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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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首席經濟學家莫里斯·奧布斯特費爾德指出,關稅對全球經濟的影響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主要是因為各國并未對美國進行強烈報復。
他補充說,唯一強力反擊的國家是我國,這迫使美國迅速退讓,我們確實避免了一場災難。
但盡管如此,在經過五輪貿易談判后,全球兩大經濟體之間仍然存在著比特朗普第二任期開始時更多的關稅和其他貿易限制。
換句話說,這仍然比拜登時代更危險。
關稅會推高許多企業的成本,增加了不確定性,也讓企業未來的規劃和投資更困難。盡管目前企業表現出了一定的韌性,但關稅帶來的摩擦和確定性仍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造成損害,例如效率損失。
與此同時,關稅帶來的負面效果還被低利率、美元貶值和企業規避關稅和豁免條款所緩解,這或許能夠解釋為何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預測全球貿易額去年增長7%,達到超過35萬億美元。
但關稅帶來的危險仍然沒有過去。
目前英國、韓國和日本在內的國家已經成功和美國達成貿易協議,但還有大量的國家沒有和美國就關稅達成協議,這也意味著風險仍然存在。
2026年,影響全球經濟的主要因素包括重新談判特朗普第一任期簽署的《美墨加協定》,以及歐盟成員國是否批準一項一年多以前簽署的南美洲貿易協議,當然還有備受關注的中美貿易協議。
在美國本土,美國最高法院對特朗普關稅合法性的裁決,同樣也備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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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經濟的另一個關稅就是石油。華爾街銀行高盛預測,今年布倫特原油價格將下跌8%,至每桶56美元。
該預測基于美國和俄的強勁產量,而非特朗普在委內瑞拉的干預,雖然這場干預目前看來比較成功,但短期內仍然不太可能增加全球市場的石油供應。
隨著石油用于能源和運輸,另一個壓低價格的因素就是紅海航運恢復,圣誕節前一周,航運巨頭馬士基首次在近兩年內將貨柜船通過紅海。
在過去,由于和加沙戰爭相關的也門胡賽武裝襲擊,主要航運公司都繞開這條路線,改走更長、也更昂貴的非洲南端航線,但目前在各方的打擊之下,紅海航運正在恢復。
今年全球經濟仍然會籠罩在關稅之下,而中美兩國的貿易關系,同樣也是全球經濟的重中之重。
最新數據顯示,中美兩大經濟體之間的商品貿易額在2025年已經是連續第三年下降,中美兩國貿易關系緊張,主要源于多方位的議題,關稅、稀土采購和芯片,一度是雙方談判的核心議題,但除開這些問題之外,其他分歧也同樣很多。
今年4月份,特朗普將會按照計劃訪華,這次會晤的意義也非常重大,2024年同樣是這個時間點,當時訪華的美國前任財長耶倫,當時雙方的主要議題還圍繞在產能過剩問題上,當時耶倫希望提高工人薪資,以增強國內消費,達到去產能的效果,但雙方最終仍然沒有達成太多的意向。
而2026年4月份特朗普訪華,意義也很重大,但就實際取得的成果而言,可能性仍然不高,但就眼下兩國的情況來說,保持溝通和對話,也許才是最重要的。
這次特朗普訪華,大概率也會提出耶倫曾提出的問題,即產能問題。本質上,這也是美國對華加征關稅的一部分原因,我國在制造消費品方面表現強勁,甚至是無敵的,但在消費方面,仍然有所欠缺,目前我國居民消費占GDP比重還不到40%,不及全球平均水平。
而美國乃至整個西方擔憂的是,消費品傾銷。
在歐洲,根據荷蘭國際集團的研究顯示,歐洲對我國商品的依賴正在增加,這同樣也是歐盟今年會主要應對的問題。
2026年的全球經濟,最大的不確定性仍然是關稅,疊加現在美國在西半球的戰略投入,未來的不確定性,可能會更大。
end.
作者:羅sir,關心人、社會和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切;好奇事物發展背后的邏輯,樂觀的悲觀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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