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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最狠的地方,不是把誰捧紅,是把一個人捧紅以后,又讓她的消息承受住漫長的空白期,空白到很多人只記得一段旋律,記得一張甜甜的臉,名字卻要在舌尖上繞半天才想起來,索寶莉就是這樣被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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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年靠一首《夫妻雙雙把家還》沖出圈,后來又在國外病逝的消息里消失得很快,快到再提起她,很多人第一反應不是惋惜,是愣一下,怎么就走了這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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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開局也不討巧,素材里寫得很直白,母親生她時因嚴重心臟病去世,父親沒多久也離開,她被三姨三姨夫從北京帶到黑龍江伊春養大,這一養就是把她當親閨女養,直到三姨病重,養父才把身世攤開說,她聽完也顧不上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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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盯著病床那口氣吊著,后來她從北京請假趕回去守了小半個月,還是沒能把三姨留下,這種“趕回去也沒用”的無力感,像釘子一樣很容易釘進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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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她是靠嗓子把命運扳回來的,中學畢業去伊春工作過一段時間,被王昆看中,進東方歌舞團,那個年代的東方歌舞團唱各國歌曲是常態,她和牟玄甫合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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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過臺灣民歌《丟丟同》,也唱過巴基斯坦的《生日歌》,她的聲音走的是清甜圓潤那一路,臉也上鏡,所以八十年代中期觀眾緣很好,屬于你一開口,電視機前的人就愿意把筷子放慢一點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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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春晚來了,春晚那一下就像開了閘,她和牟玄甫對唱《夫妻雙雙把家還》,黃梅戲的味道一出來,旋律又朗朗上口,傳播幾乎不需要解釋,家里老人小孩都能跟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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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后來是先學會唱這首歌,才慢慢知道臺上那個唱得甜、笑得亮的女歌唱演員叫索寶莉,她還演過電影《讓世界充滿愛》,那時候看上去事業路很穩,穩到讓人以為她會一直唱下去,唱到更大的舞臺,唱到更多人認識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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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運偏偏在后面拐彎,素材里說她離開東方歌舞團,跟著丈夫去了德國生活,在那邊有了兒子,一家三口日子不再轟轟烈烈,但安靜,溫馨,她人去了德國卻沒把北京放下,朋友紀京漢的說法是她每年有一半時間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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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對老單位和王昆老師有感情,也離不開唱歌這口氣,她回國那陣子會陪養父聊天,會給養父包東北餃子,會照顧起居,這些細節聽著瑣碎,但瑣碎里藏著她真正放不下的東西,舞臺是一頭,養父是一頭,她在兩頭之間來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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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就是在這種來回趕里被她捂住的,她不說,誰也不說,連最好的朋友也只隱約知道她腎上長了東西,后來才知道是癌癥而且已經擴散,她把這事當成私密到不能外泄的東西,像是怕別人一旦知道,就會用“可憐”替代“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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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56歲去世,兒子才按她的遺愿把消息告訴朋友們,素材里還寫到追悼會在2005年10月26日于國外舉行,中國駐杜塞爾多夫的總領事也到場送別,牟玄甫、鄭緒嵐這些熟人聽到消息都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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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一次見面還是一起去電視臺錄節目,她還在埋怨牟玄甫團慶晚會上怎么不唱歌,下一條消息就變成了她走了,這種斷崖式的消失最讓人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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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她抱憾的那件事,素材里說得更扎心,不是舞臺沒唱夠,不是名氣沒沖到頂,而是2004年養父生病,她買了最快的機票趕回去,還是晚了一步,沒見到最后一面,她會想,如果自己一直在養父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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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多待一天,多說一句話,結局會不會不一樣,這種假設沒人能給答案,但它最折磨人,因為它不需要證據,它只需要一個人反復回放那個“晚了一步”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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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索寶莉這件事最刺眼的地方,不在“成名有多快”,而在“失去有多慢”,她把病情藏著,把難過藏著,把遺憾也藏著,最后留在大眾記憶里的,反而是那首歌最亮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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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一響,人就被拽回去,回到春晚的燈光里,回到她站在臺上笑著唱的那幾分鐘,回到一個人還來得及被世界看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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