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劾案一路開綠燈，鄭麗文有個不好猜想，賴清德可能會狗急跳墻？

綠營內部最近流傳一句自嘲：賴清德像坐在一輛沒剎車的公交車上，司機是他自己，方向盤卻不在手里。彈劾案排進公聽會日程那天，有人在議會走廊聽見“啪”一聲脆響——不是拍桌，是保溫杯掉地磚上，碎玻璃濺到民進黨黨團辦公室門口，清潔阿姨掃了兩簸箕，嘴里嘟囔“夭壽，嚇到我心臟漏半拍”。那種脆響，比藍營任何一句“下臺”都更接近真實的裂縫。

1.25萬億的“保臺費”被砍，數字聽起來抽象，換算一下：等于全臺每人先掏五千塊，買一張不一定能登上的“美國救生艇”。預算被否決當晚，幾個青壯派“立委”跑去居酒屋喝悶酒，結賬時老板遞發票，順手送了包美國花生，調侃“吃這個比較便宜”。沒人笑，花生拆封后原封不動留在桌上，像被嫌棄的安慰獎。

特朗普一句“統一是大陸的自由”傳回臺北，綠營側翼群第一時間沒敢轉發，靜得跟退潮后的沙灘。過去他們最愛把特朗普的“保護費”掛嘴邊，如今同一張嘴，忙著刪舊帖。社交平臺上只留下時間戳，像一排被拔掉牙齒的缺口，說話漏風。

大陸這邊，動作更細，卻刀刀見骨。歐洲三國先后收到照會：只要賴清德專機落地，官方不得給予“國家元首”待遇，連紅地毯長度都量好，不許超過三米。蔡英文之前跑捷克，紅毯五米九，照片被島內媒體吹成“外交突破”；現在照會一出，歐洲東道主干脆把迎賓區改在室內停車場，紅毯省了，直接鋪塑料防滑墊，拍照效果堪比Outlet開倉。

美方那邊也微妙。賴清德團隊原想復制李登輝“康乃爾之行”，私下找公關公司放風“過境紐約”，國務院回函只給休斯敦或洛杉磯，還得限制夜間起降，避免媒體聚光燈。幕僚不死心，拐彎問能不能去邁阿密，順便拜訪反華議員，美方一句“schedule crowded”打發，翻譯過來就是“沒空，別鬧”。

內外夾殺，賴清德的支持率像自由落體。最新民調顯示，20到29歲選民認同度跌破三成，比汪小菲微博掉粉還快。年輕人倒戈理由很簡單：怕當炮灰。論壇里高贊留言寫得很白——“我不想當兵，也不想交五千塊保護費，我只想好好談個戀愛。”這句下面，兩千多人點亮，綠營網軍想洗版，發現賬號年齡全得實名認證，洗到一半自己先被平臺刪帖。

國民黨鄭麗文把話挑明：韓國戒嚴令當晚，民進黨發聲明速度比韓媒還快，一邊倒支持尹錫悅“果斷止損”。那篇聲明現在仍掛在官網，刪也不是，留也不是，像衣服沾到油漬，越擦越顯眼。鄭麗文警告，一旦賴清德覺得選票救不回來，復制同一套“緊急命令”并非不可能，因為制度里留有一道暗門：防務部門可在“遭受重大威脅”時建議安全會議啟動臨時管制，門檻比想象中低。

最尷尬的是，日本自民黨某青年局跑來臺北交流，酒過三巡，日方代表私下問：“若真有事，你們能撐幾天？”綠營“立委”比出手指，先伸三根，又縮回一根，最后握拳，空氣瞬間安靜。那場景像相親飯局被問“有沒有房”，答案只能咽回肚子。

尹錫悅被國會圍剿的畫面在島內新聞滾動播放，綠營人士看得心驚肉跳，有人忍不住在群組里丟一句：“我們會不會是下一個？”管理員秒回“撤回撤回”，但截圖早已外流。第二天報紙標題干脆直白：“賴清德別學尹錫悅，賭桌翻不了盤，只會掀桌子。”

說到底，臺灣民眾要的東西不復雜：安穩日子，不必三更半夜被防空警報嚇醒，不必口袋被防務預算掏空。把2300萬人綁上“臺獨”戰車，聽起來像熱血漫畫，現實里沒人愿意當配角。賴清德若真踩下油門，最先撞上的不會是北京，而是自家護欄——那道用選票、預算、國際現實筑成的護欄，看著不起眼，撞上去才知道，比鋼板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