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霸權主義早就不管用了,近期特朗普多次發表關于格陵蘭島的言論,還想用“國家安全”來給美國干涉格陵蘭事務制造合法性,但北約成員國并沒有配合,反而迅速形成了阻礙。
丹麥、英法德相繼發聲,把美國擋在門外,這并不是一場普通的外交爭端,而是美國盟友控制力下降的一個直接表現。
特朗普的策略很直接,他一直貶低北約的威懾力,并且提出“中俄威脅北極”的論點來制造緊迫感,從而迫使北約默許美國的主導地位。
這套辦法以前屢試不爽,但是這次在歐洲失效了,丹麥方面表示,格陵蘭事務不受外部壓力的影響,主權問題沒有談判的空間。
隨后英法德三國聯合支持丹麥,北約內部第一次在這么敏感的問題上對美國形成了事實上的包圍。
該反應并不是偶然發生的,格陵蘭問題觸及了歐洲最忌憚的一條紅線,主權完整,一旦在美國處理格陵蘭問題時做出讓步,就意味著以后任何“戰略要地”都會被美國用安全為由重新定義。
![]()
丹麥強硬的背后,其實是為整個歐洲擋住子彈。
緊接著就是行動上發生的變化,丹麥在北極方向加大軍事力量,并且和北約盟友共同布防,該舉動本身是對美國單邊行為的一種預防措施。
過去北約軍事行動主要由美國領導,現在歐洲開始自主設置自己的安全邊界,這具有很大的象征意義。
華盛頓并沒有因此停止,美國想通過高層溝通來化解阻力,同丹麥、格陵蘭方面進行了多輪接觸,希望通過談判獲得操作空間。
但是結果并不好,丹麥的態度一直很明確,格陵蘭未來的任何決定,只能由丹麥政府以及當地的民意來做出,美國沒有替格陵蘭做決定的權利。
這就否定了美國在北約內部具有“最終決定權”的地位。
北約裂痕不只在北歐體現,土耳其的反應有結構上的意義,土耳其國內左翼政黨的公開主張是,要和中俄伊三國聯手制衡美國。
該說法雖然激進,但是并沒有出現情緒化的現象,美國多年來在中東、黑海事務上不斷擠壓土耳其的空間,在庫爾德問題上也一直對土耳其施加壓力,使土耳其在安全和主權問題上長期處于被動地位。
這一聲音不代表土耳其政府的官方立場,作為北約成員國,土耳其在短時間內仍然會在美俄之間保持平衡。
但是問題不在于是否真的結盟,而在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聲音,這意味著在北約內部,美國已經無法保證所有成員國在關鍵問題上保持沉默了。
如果說土耳其的態度帶有強烈的情緒色彩的話,那么歐洲主要國家的選擇就比較冷靜了,英法德支持丹麥,并非是為了和美國公開決裂,而是在美國單邊行為開始威脅到自身的根本利益的時候,主動與美國劃清界限。
這屬于一種避險行為,并不是陣營的轉換。
![]()
所謂“北約將與中俄強勢聯手”,其實質并不是軍事層面的合作,而是從戰略上進行考量,由于美國不再是穩定的安全部門提供者,所以盟友自然會尋找其他的平衡點。
中俄沒有主動參與,但是在客觀上成了歐洲博弈中的一個重要變量,這樣的變化不需要公開宣布,但是已經在實際操作中實現了。
這一趨勢在歐洲內部的討論中越來越明顯,關于格陵蘭的問題,歐洲已經開始考慮如何應對美國不斷施加的壓力,包括政治上的協調、經濟上的應對措施等。
以前幾乎不可能,北約由一個高度統一的安全共同體,變成一個利益分化明顯的聯盟結構。
使特朗普處于被動地位的是美國國內的現實,多項民意調查顯示,美國民眾對強行占領格陵蘭的興趣不大,并且不贊成使用軍事手段。
這意味著特朗普對外強硬的時候并沒有得到穩定的國內授權,外部受阻、內部猶豫,使得美國的戰略推進面臨著內外兩方面的阻力。
在這種情況下,“美霸權已不復存在”已經不是一種情緒化的判斷,而是一種正在形成的結構性事實。
美國依然強大,但是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單方面地定義威脅、安排秩序、要求盟友無條件服從了,北約成員國更多地考慮自身利益,而不是簡單地跟著華盛頓的節奏走。
格陵蘭問題的意義已經遠遠超出島嶼本身,它把北約內部的分歧暴露出來,使美國的領導地位受到現實的挑戰,而且中俄沒有主動站出來,也成了新的平衡力量。
舊秩序并沒有立即崩潰,但是已經開始動搖了。
特朗普想干預格陵蘭島,但是卻把北約結構上的矛盾撕開了,這并不是一次偶然的外交失敗,而是在國際格局轉換的過程中出現的一幕,世界正處在權力重新分配的新時期,格陵蘭島則是第一個出現變化的地方。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