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延安那份絕密名單里,竟然漏了一個紅軍軍團長?
資歷壓過粟裕,卻差點變成打雜的,要不是主席拍桌子,這員猛將就廢了。
1937年8月,陜北洛川。
雖然已經是立秋,但這片黃土地上的空氣還是燥熱得讓人心慌。
比天氣更熱的,是洛川會議的現場氛圍。
紅軍主力改編為八路軍的命令剛剛下來,這可是個驚天動地的大事,原來的紅軍能不能哪怕保留一點點“家底”,全看這一哆嗦。
那幾天的延安,到處都能看見行色匆匆的干部,大家見面聊的都是誰當師長、誰當旅長。
林彪、賀龍、劉伯承這些名字被填進了編制表最顯眼的位置,哪怕是下面的團長營長,那也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可就在這熱鬧背后,有一雙眼睛卻黯淡了下去。
按理說,這時候最該忙碌的人里,應該有羅炳輝這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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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中央蘇區那會兒,他是紅九軍團的軍團長,正兒八經的方面軍主力指揮官。
論資歷,徐海東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論職務,后來的“戰神”粟裕當時還得算他的下級。
可詭異的是,在這份決定八路軍命運的名單上,羅炳輝這三個字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給抹掉了。
沒有職務,沒有任命,甚至連個名義上的虛銜都沒有。
一個統領過千軍萬馬的“諸侯”,一夜之間成了延安街頭的“待業青年”。
以前的老部下見了他,眼神都不敢對視,匆匆敬個禮就趕緊溜,生怕沾上什么晦氣。
那種尷尬,簡直比戰場上的子彈還鉆心。
這就不得不提那個讓羅炳輝栽了大跟頭的1935年。
說起來,在那個特殊年代,站錯隊比打敗仗更要命,一步走錯,以前流的血可能都白流了。
把時間倒回去看,羅炳輝這人其實是個軍事天才。
1931年第三次反圍剿,那是他這輩子的高光時刻。
蔣介石調了三十萬人來圍剿,紅軍主力滿打滿算才三萬,這仗怎么打?
毛澤東把羅炳輝的紅12軍撒出去當誘餌。
這活兒不好干,演假了敵人不信,演真了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羅炳輝這腦子轉得那是相當快,他居然玩了一手“反向孫臏”。
戰國時候孫臏是減灶示弱,誘敵深入;羅炳輝反其道而行之,今天挖一千個灶,明天挖兩千個,后天直接挖三千個。
國民黨的偵察機在天上一看,好家伙,紅軍主力這是在集結啊,灶坑密密麻麻的。
結果十幾萬國軍主力像傻子一樣被羅炳輝牽著鼻子在山溝里轉圈,累得腿都要斷了,連紅軍主力的影子都沒摸著。
等他們反應過來,紅軍主力早就跳出包圍圈,在該打的地方等著收人頭了。
這一仗打完,毛澤東高興壞了,直接給了他一個“戰略輕騎”的封號。
那會兒的羅炳輝,走路都帶風。
可是,人這一輩子,怕就怕“身不由己”。
1935年懋功會師,紅一、紅四方面軍碰頭,本來是兩兄弟見面的大喜事,結果張國燾非要搞分裂,堅持南下。
當時的羅炳輝是紅九軍團(后來叫紅32軍)的一把手,部隊被編在左路軍,歸張國燾指揮。
現在的史學家那是站在上帝視角,知道南下是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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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當時的茫茫草地上,電臺被控制,紅軍講究的是軍令如山,上級讓你往南開,你敢往北走?
羅炳輝沒得選,只能跟著南下。
這一走,就是兩年的彎路。
南下的苦就不說了,損兵折將不說,最后還不得不灰頭土臉地再北上。
等他1936年好不容易到了陜北,天早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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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倒臺了,清算分裂主義路線成了頭等大事。
雖然中央的政策是對事不對人,但在具體的執行層面上,誰還敢重用一個“跟過張國燾”的高級將領?
那段時間羅炳輝的日子,是真的難熬。
審查、談話、寫材料,沒完沒了。
最慘的是,這種巨大的政治壓力直接把他的家給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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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受不了這種從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也受不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最后選擇了離婚。
老婆走了,孩子也沒了,曾經威風凜凜的軍團長,成了孤家寡人。
所以1937年改編的時候,組織部門把他“漏掉”,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這是一種政治避險。
誰也不愿意擔這個風險,萬一這人思想還有問題呢?
就這么晾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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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晾,就是好幾個月。
要是沒意外,羅炳輝可能就在延安某個冷板凳上坐到死了。
關鍵時刻,還是毛澤東眼毒。
在那次審定名單的會議上,毛澤東翻著翻著眉頭就皺起來了,突然把筆往桌子上一拍:“這是亂彈琴!
羅炳輝呢?
怎么沒看見他的名字?”
下面的人支支吾吾,說是考慮到他犯過錯誤。
毛澤東當時就火了:“羅炳輝南下是被裹挾的,他和張國燾不一樣!
他是想革命的,是能打仗的,怎么能不用?
這那是浪費人才!”
這一嗓子,算是把羅炳輝從泥坑里拉了出來。
雖然主力師長的位置滿了,但他很快被派到了新四軍,后來當了副軍長。
這對他來說,就是重生。
到了新四軍,羅炳輝那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他也知道,要把頭上的這頂“帽子”徹底摘干凈,光靠嘴說沒用,得靠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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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垮了,嚴重的高血壓,經常頭暈得站不住,但他打起仗來比誰都瘋。
他在皖東搞了個“梅花樁戰術”,這招特別損,也特別好使。
他在敵占區設立好幾個據點,像梅花瓣一樣排開,互相之間都能支援。
日偽軍去打其中一個,旁邊的立馬側擊抄后路;日偽軍想全打,兵力又不夠分。
這種戰術把那邊的日軍搞得精神衰弱,連睡覺都得睜只眼。
我有次查資料,看到日軍的作戰記錄里,把羅炳輝的部隊標記為“最難纏的對手”,這評價,那是拿命換來的。
可惜啊,老天爺有時候就是不開眼。
1946年6月,正是解放戰爭要全面開打的前夜,國共雙方都在磨刀霍霍。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羅炳輝突然腦溢血發作,病逝在山東臨沂。
那年他才49歲,正是指揮大兵團作戰的黃金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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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走,太虧了。
真的太虧了。
好多軍迷后來都喜歡討論,要是羅炳輝能多活九年,撐到1955年授銜,他肩膀上該扛幾顆星?
咱們對比一下,徐海東是大將第二位,那是紅25軍的代表。
羅炳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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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一方面軍紅九軍團的軍團長,這資歷比許世友、陳賡都要深。
再加上他在新四軍后來做到了第二把交椅,評個大將那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排名還能挺靠前。
但歷史沒如果。
羅炳輝這一生,就像過山車一樣,上過云端,也跌過谷底。
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可能就是沒能等到紅旗插遍全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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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用最后那幾年的拼命,證明了一件事:一個真正的戰士,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槍還在手里,槍口就永遠對著敵人。
1946年他下葬那天,十幾萬老百姓自發來送行,那場面,比什么軍銜都值的。
參考資料:
《羅炳輝傳》,解放軍出版社,1986年。
《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級將領傳》,解放軍出版社,2007年。
中央檔案館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解放軍出版社,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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