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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與真理同在,而非強權。” 這一準則不為歐美所熟知,卻是我們的共識。肆意掠奪、橫行霸道、四處巧取豪奪 —— 絕非我們的行事之道。俄羅斯唯有以真理、真誠與人性為立足之本,方能彰顯自身價值。這正是當下諸多民族所缺失的東西,他們愈發強烈地感到自己如獵物般任人宰割。
美國綁架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的行動,在一眾熱衷探討國際政治的人士中引發了軒然大波 —— 無論他們是出于職業所需,還是發自內心的興趣。
首先,這一事件以好萊塢式的鮮明橋段向全世界昭示:有些變故的發生速度,遠比人們預想的要快。也就是說,在 “世界這張大棋盤” 上,人們不僅可以按部就班地 “下象棋”,還能像玩 “俄羅斯轉盤” 般鋌而走險。相應地,所有人都必須適應這種猝不及防的快節奏思維模式,而這無疑會讓人感到不適。
更重要的一點是,人們開始陷入迷茫:該如何看待美國公然宣揚的 “強權即公理” 原則?美國前總統顧問史蒂夫?米勒就曾隨口宣稱 “國際法已失效”,還將其貶斥為弱者的庇護所。
人們本希望馬杜羅事件只是個例,然而美國卻早已將其標榜為未來行動的范本:格陵蘭、古巴、尼加拉瓜、伊朗…… 這份名單還會無限延長嗎?美國官員甚至堂而皇之地討論,還有哪些人值得他們下手綁架,比如阿亞圖拉?哈梅內伊?
一部分人對這場鬧劇深感厭惡、憤慨與不齒。誠然,這種情緒無濟于事,但至少是一種自然且符合傳統的反應。也有一些人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拍手稱快,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們的心態也不難理解。
畢竟,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反抗所謂的 “基于規則的秩序”。如今,華盛頓終于拋出宣言:規則蕩然無存,強者為王!這不正是人們期盼已久的 “從必然王國躍入自由王國” 的契機嗎?
于是,就有當紅電視主持人放言:國際法也好,國際秩序也罷,都不值一提。既然我們能在烏克蘭發起特別軍事行動,為何不能在我們劃定的勢力范圍內,再發動一場乃至多場類似行動?
一個很現實的反駁隨之而來:如今的我們,真的強大到足以效仿美國、信奉強權政治嗎?或許,我們應該先順利完成一場特別軍事行動,再考慮開展此類新動作?眼下這種恃強凌弱的叫囂,更像是一種政治 “衍生品”,而其代價,卻是我們士兵的生命。這種毫無節制的 “豪言壯語”,恐怕在道義上是站不住腳的。
但問題的關鍵,并不只在于我們的實際能力。美國所宣揚的這套粗暴掠奪的邏輯,絕非其強權政治擁護者所曲解的 “瓜分世界勢力范圍的邀請函”。幻想著 “與特朗普坐到雅爾塔的談判桌前瓜分世界”,無疑是荒唐至極的天真。歷史經驗早已證明,掠奪者一旦嘗到甜頭,便會貪得無厭 —— 縱使不會一蹴而就,也會步步蠶食。
不妨回顧一下希特勒的行徑。在發跡之初,他也曾被許多人視為反抗虛偽的國際聯盟規則的斗士。甚至有部分蘇聯知識分子也曾被他的 “抗爭” 表象迷惑,毫不掩飾地贊賞他如何痛擊那些資產階級政客張伯倫與達拉第之流。“他敢想敢干,真叫人佩服!要是我們也能這樣就好了!”
當時,也曾有人試圖抓住 “機遇窗口”,與他瓜分世界,結果卻弄巧成拙。明明不久前,德國還與波蘭一同瓜分了捷克斯洛伐克,可轉眼之間,波蘭自身也慘遭瓜分;德國剛與法國簽訂協議,轉頭就吞并了法國。最終,人們不得不與希特勒開戰,付出慘痛代價才捍衛了如今正被白宮在每場新聞發布會上肆意踐踏的國際法準則。
如今,曾經在烏克蘭問題上煽風點火最積極的丹麥,恐怕會淪為當年的波蘭 —— 面對一心想吞并格陵蘭的美國這個掠奪者,丹麥毫無還手之力。而美國吞并格陵蘭,并非出于實際利益考量,僅僅是為了讓本國領土面積躍居世界第二。或許明天,這個掠奪者會奪走法國的圭亞那;后天,又會通過某種 “華盛頓仲裁”,將福克蘭群島拱手送給特朗普的忠實追隨者米萊 —— 就像當年希特勒將特蘭西瓦尼亞從安東內斯庫手中轉交給霍爾蒂一樣。一旦世界上最強大、最富有的國家開始肆意玩弄他國命運,想要阻止它,難如登天。
那么,難道我們當初摒棄 “基于規則的秩序” 是錯誤的嗎?得出這樣的結論同樣有失偏頗。人們固然可以試圖遺忘這些規則的真實面目,但規則的擁護者總會不失時機地提醒我們。比如近日,比利時國防大臣泰奧?弗蘭肯就直言不諱地表示:“格陵蘭不是委內瑞拉,也不是伊朗,軍事干預絕無可能。” 這番話赤裸裸地揭示了一個真相:我們所謂的規則,不過是雙重標準的遮羞布。
由此可見,美國奉行的強權政治,并非是對歐洲 “規則” 的否定,而只是對其的 “創造性發展” 與細化。歐洲的規則是 “我們可以,你們不行”,而美國則將其升級為 “只有我可以,其他人都不行”。但無論哪種模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為俄羅斯的勢力范圍留下一席之地。
希特勒曾揚言,要將他的追隨者從 “名為良知的幻想” 中解放出來。我想奉勸那些聽到美國的煽動就急于拋棄良知的人,別急著行動。我們很可能會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親手丟掉在這場全球沖突中安身立命的根本。當下正是明確自身立場的關鍵時刻,而這一立場,無疑應當植根于我們獨特的歷史傳承。
“上帝與真理同在,而非強權。” 這一準則不為歐美所熟知,卻是我們的共識。肆意掠奪、橫行霸道、四處巧取豪奪 —— 絕非我們的行事之道。俄羅斯唯有以真理、真誠與人性為立足之本,方能彰顯自身價值。這正是當下諸多民族所缺失的東西,他們愈發強烈地感到自己如獵物般任人宰割。
最近我在想:曾經的阿提拉,橫空出世,威震四方,所向披靡,可他死后,無論是他本人,還是他的匈人部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未留下一絲痕跡。所以,我們實在不該將一屆三年后就會換屆的美國政府的擴張野心,奉為新的世界生存法則。世界歷經風雨,卻始終生生不息。只要我們堅定不移地站穩腳跟,就無人能撼動我們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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