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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6月的一個雷雨夜,德國北海黑爾戈蘭島的小旅館里,24歲的維爾納·海森堡正對著一堆原子光譜數據發呆。
窗外電閃雷鳴,他卻突然抓起筆在紙上畫起了表格誰也沒想到,這個被過敏癥逼到海島療養的年輕物理學家,正在寫下改寫現代物理學的第一行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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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物理學界正卡在一個尷尬的路口。
經典力學解釋不了原子光譜的復雜圖譜,玻爾的舊量子論像個勉強拼湊的補丁,遇到稍微復雜點的原子就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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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在哥廷根跟著玻恩做研究時,天天對著這些“不聽話”的數據發愁。
本來想靠休假躲開這些頭疼問題,結果過敏沒好,腦子里的公式倒越轉越歡。
他把原子躍遷的頻率和強度寫成一排排數字,像玩拼圖似的來回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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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當時看起來有點像瞎折騰經典物理里哪見過這么處理數據的?可當他試著把兩組數字“相乘”時。
怪事發生了,交換順序后結果居然不一樣!比如A乘B等于5,B乘A可能等于3。
這在傳統數學里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放在原子光譜里,居然和實驗結果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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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矩陣嘛!”半個月后,海森堡把草稿寄給導師玻恩時,自己都沒完全搞懂這堆數字的意義。
他當時只覺得“這方法能算出正確答案”,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摸到了量子力學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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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恩收到手稿時,據說盯著那堆數組看了三天。
這位搞了一輩子數學物理的教授突然拍了桌子,“這玩意兒我見過!”原來海森堡搗鼓出來的“數字游戲”,正是19世紀數學家Cayley發明的矩陣代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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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上學生約當一起琢磨,倆人為了搞明白矩陣乘法怎么描述原子狀態,愣是把圖書館里的老數學書翻了個底朝天。
你猜怎么著?遠在劍橋的狄拉克聽說這事后,居然獨立搞出了類似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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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伙子當時才23歲,靠著對經典力學里“泊松括號”的靈感,硬是從另一條路摸到了量子力學的門檻。
最有意思的是海森堡、玻恩、約當三個人的遠程協作。
那會兒沒微信沒郵件,他們靠書信討論公式,經常是玻恩在哥廷根寫一段,海森堡在哥本哈根補幾句,約當再潤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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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11月,三人聯名發表的《關于量子力學Ⅱ》,才算真正把矩陣力學的框架搭了起來。
如此看來,科學突破這事兒,真不是孤軍奮戰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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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搞出來了,得有人驗貨啊,這時候泡利站了出來就是那個以毒舌聞名的“上帝之鞭”。
他拿著矩陣力學的公式去算氫原子能級,結果跟玻爾模型嚴絲合縫。
要知道泡利平時眼高于頂,能讓他點頭的理論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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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科學界炸了鍋,原來那些密密麻麻的矩陣,真能解釋微觀世界的規律!
更絕的是,一年后薛定諤搞出了波動力學,看起來跟矩陣力學完全不是一回事。
正當大家爭論哪個對的時候,狄拉克又跳出來說“別吵了,這倆其實是一回事”。
他用數學證明了兩種理論的等價性,量子力學這棟大樓才算正式封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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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1925年這場“科學風暴”,最有意思的不是某個天才的靈光一閃,而是一群人怎么把一個模糊的想法磨成鋒利的理論。
海森堡的“數組游戲”要是沒有玻恩的數學功底,可能永遠只是張草稿紙,玻恩和約當的推導要是少了狄拉克的獨立驗證,說不定還得走不少彎路。
科學這東西,有時候就像搭積木,你一塊我一塊,缺了誰都搭不成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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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們用的手機、電腦,甚至醫院里的核磁共振,背后都有矩陣力學的影子。
可當年那群在海島、在哥廷根、在劍橋熬夜算公式的年輕人,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們當年為了搞懂原子光譜而發明的數學工具,會在百年后改變整個世界。
說到底,真正的科學革命從來不是孤膽英雄的傳奇,而是一群聰明人接力跑出來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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