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確診癌癥的這天,我發(fā)現(xiàn)傅維越出軌了。
也不奇怪。
畢竟我們在一起已經(jīng)七年。
都說七年之癢,面對一個人七年,再怎么喜歡,也都膩了。
只是現(xiàn)在我被診斷出了癌癥,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些凄涼罷了。
從醫(yī)院出來,我回到家。
推開門,就看見了傅維越。
暮色中的客廳光線昏暗,傅維越站在桌前,正垂眸點著蛋糕上的蠟燭。
他的睫毛很長,眸色極黑,像沒化開的濃墨。
蛋糕上,寫著“慶賀結(jié)婚七周年。”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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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生或死都是那樣的尋常。
某天傍晚,池序莘在營救完一批學生后,隨手坐在地上休息。
帶著寒意的冷風一吹,一張照片忽然吹到她眼前。
上面是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一男一女,笑得十分開心。
池序莘將照片撿起,看著看著,突然之間,就紅了眼眶。
她和傅維越從小相識,一起讀書上學,這樣的畫面于從前的他們而言,太過稀松平常。
第二天。
各省各市送來的支援物資陸續(xù)抵達,池序莘將分到的食物和水陸續(xù)分給手下的隊友們。
突然,池序莘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蘇小姐?”
池序莘回身一看,很是驚訝:“陸老板,你怎么會來這里?”
來人正是陸正捷。
他上前走近:“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我給大家還有受災群眾帶了些物資過來。”
池序莘招呼小銘繼續(xù)奮發(fā)物資,帶著陸正捷走到了一旁。
“陸老板能有如此心意,讓人佩服。”池序莘淺笑著開口說道。
陸正捷搖了搖頭,看向池序莘:“蘇小姐才是真正讓人佩服。”
池序莘剛要說什么,腳下的土地又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是余震!
陸正捷下意識抓住身前的池序莘,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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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序莘縱然力氣再大、下盤再穩(wěn),面對朝自己撲過來的陸正捷,也不由歪了身子朝地上倒去。
遠處的小銘突然大喊:“蘇隊,快躲開!”
池序莘下意識低頭一看,一根裸露在外的鋼筋驟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正是她即將倒下去的方向!
眼看著池序莘就要落在那根鋼筋上,上面的陸正捷驟然用力一轉(zhuǎn),兩人立即朝著一側(cè)滾去。
兩人在地上接連滾翻了幾圈后停下來。
陸正捷連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池序莘不知何時暈了過去。
余震過去,小銘等人急忙湊了過來。
“蘇隊后腦上有血!”一名隊友驚呼道。
陸正捷立即朝他們滾過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看見了明顯的血跡。
他剛想要去碰池序莘,卻被撞開到一旁。
小銘等人迅速將池序莘背起,朝醫(yī)院奔去。
“醫(yī)生!有沒有醫(yī)生!”
刺耳的呼救聲從大廳傳來,傅維越立即從護士臺轉(zhuǎn)身,在看見小銘背上的池序莘時瞳孔一震。
其他醫(yī)生也聞訊趕來:“怎么回事?!”
“剛才余震來襲,隊長不小心磕到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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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序莘被迅速送進手術室,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但傅維越還有其他病人要醫(yī)治,所以在短暫的震動后,他又重新恢復了冷靜。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黑夜?jié)u漸來臨。
在看見傅維越朝臥房走去時,池序莘下意識問道:“你不吃嗎?”
傅維越輕“嗯”了聲,便直接關了臥房門。
池序莘在隨意點了幾個炒菜后,就直接付了款。
在輸支付密碼的時候,池序莘神思有一瞬間的飄遠。
她知道傅維越的所有密碼。
從前,她可以任意支配傅維越生活里的一切,包括手機、工資卡、銀行卡。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傅維越將這些例外統(tǒng)通收了回去。
上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用傅維越手機點外賣的情況,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等池序莘吃完飯進房間的時候,傅維越已經(jīng)睡了。
她將手機放在傅維越那側(cè)的床頭柜上后,從另一邊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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