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天,把稀土從中國手里搶回來。”——特朗普在白宮南草坪甩下這句話時,風把領帶吹得啪啪響,像給盟友臉上抽的耳光。現場記者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回不是喊口號,是直接攤牌,不給臺階。
文件正文很短,翻譯成大白話就一句:想繼續跟美國做生意,先交“投名狀”——半年內把稀土供應鏈搬出中國,否則關稅、配額、技術封鎖挨個伺候。德國車企聽完連夜開會,桌上咖啡涼了也沒人喝:一輛電動車平均用掉兩公斤釹鐵硼磁體,真斷供,生產線第二天就變停車場。日本那邊更尷尬,去年才跟中國簽了稀土再生技術合作,白紙藍章還沒干透,現在被華盛頓逼著選邊,像同時踩兩艘快艇,浪一來就得掉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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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的是加拿大。總理辦公室內部紀要外泄,一句話直冒寒氣:“我們擁有礦,但分離廠在中國。”本土提煉項目環評剛批,投資商一聽要搶180天工期,手機直接關機——資本不想陪政客玩命。澳大利亞也沒好到哪去,皮爾巴拉礦山燈火通明,可挖出來的精礦還得運到包頭做酸溶,再拉回東南亞做金屬化,繞地球半圈,碳排放和運費一起飆,最后成本表一攤,比內蒙古現貨價高一倍,華爾街基金經理看完只回兩個字:不投。
特朗普團隊不是算不清賬,是根本沒想算。180天節點卡在7月14日,共和黨初選電視辯論第一場,鏡頭掃過舞臺,他可以把“已對中國完成稀土脫鉤”當bgm,選票嘩啦啦響。至于是真脫還是假脫,沒人追問——供應鏈斷裂的痛感要三個月后才傳導到超市貨架,那時候大選已結束,爛攤子留給下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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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邊倒沒急著拍桌子。海關最新數據悄悄流出,一季度稀土永磁體出口量環比降了8%,單價卻漲了11%,人家把水龍頭擰小,池子水位反而更高。寧波一家分離廠老板晚上刷到特朗普推文,只回了仨字:繼續睡。他手里握著全球三成重稀土配額,訂單排到2027,壓根不怕誰掀桌子。真正慌的是下游代工廠,蘋果、特斯拉、雷神,一個比一個急著要“非中國”證明,可審廠小組飛到德州、飛到馬來,轉一圈發現:能做出99.99%純度的氧化鏑的,還是那幾條江西老窯,設備是德國西門子,操作工卻全會說贛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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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黑色幽默的是,美國本土唯一拿得出手的MP Materials,上市時吹得震天響,去年財報一看,分離環節仍在中國泉州做代工,繞不開。股民怒罵騙子,股價腰斬,CEO在聽證會上支支吾吾:技術路線沒問題,只是環保審批……議員直接打斷:環保?你問問F-35能不能等環保!全場哄笑,直播彈幕飄過一句:這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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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說到這兒,已經不像地緣政治,更像一場大型行為藝術:白宮把鬧鐘定在180天后,卻沒人想過電池、風機、導彈都得先學會自己長礦。中國沒喊口號,只把出口清單縮了一厘米,全球制造業就集體打哆嗦。稀土這玩意兒,儲量在地殼里不算稀有,真正稀有的是能把十七種元素一一拆成高純產品的耐心、電費和三十年老師傅的經驗。這些玩意,特朗普的行政命令生不出來,盟友的血汗錢也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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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時鐘滴答走,180天慢慢縮成150、120、90……華爾街把“稀土脫鉤”ETF拉到歷史高位,隔壁中關村的磁材期貨卻悄悄貼水——賭局兩邊都在喊加倍,只是籌碼越來越沉。至于最后誰買單?大概率是深夜還在刷手機的普通人:電動車漲價、耳機缺貨、風電項目爛尾,賬單上不會寫“政治成本”,但每一筆都在替180天的豪賭付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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