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6日,不少人刷視頻時突然發現,李湘在幾個主流社交平臺上都被“禁止關注”了,這個四個字的提示,比任何熱搜標題都刺眼。就在同一天,有媒體從企查查類平臺統計出,她名下累計關聯的20家企業里,已經有14家完成注銷,注銷比例達到70%。一邊是線上話筒被按下暫停鍵,一邊是線下商業版圖被主動縮小,這個時間點連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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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號受限的原因,目前沒有任何官方通報,這一點在各大報道里都寫得很清楚。可現實是,平臺一旦動用“禁止關注”這種力度,短期內她想通過直播電商再跑出一個雙十一“1.3億元成交額、96萬件成交數”的紀錄,幾乎不可能。對曾經在直播間里,每分鐘都要看GMV曲線的李湘來說,這是比一條負面熱搜更實打實的打擊。
線上的變故發生之前,她的商業故事一直被當成教科書。2004年,她從已經做到“一姐”的《快樂大本營》舞臺退下來,轉身做自己主導的公司,在當時的主持人里算是少見的選擇。再往后,2016年以“千萬年薪”加入360任娛樂總裁,2019年在直播風口殺入電商賽道,每一個節點都踩在行業風向的前排,而不是跟在別人后面。
很多人第一次意識到她不僅會說話,還會算賬,是因為那部投資成本大約3000萬元的《十全九美》。這部片子最后拿了5000多萬元票房,在2008年的國產喜劇里算不上頂尖數字,但對一個跨界做制片的主持人來說,已經說明她的判斷不只是“愛人情懷”。也正是從這之后,她和王岳倫長期保持“作品合伙人”的關系,即便后來婚姻在民政局畫上句號。
李湘的投資眼光,有時會以特別生活化的方式出現。比如和何炅在《快本》搭檔時,她勸對方趁北京限購前買房,結果政策很快落地,房價在短時間里拉出一截曲線,這個“及時買房”的故事后來被反復提起。哪怕沒有具體數字,業內的人大概都清楚,那套房子幾年里漲出去的價值,絕不是幾十萬可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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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出手就要賺”的風格,也體現在她的職業軌跡上。2019年的某個雙十一夜,她的直播間成交額沖到1.3億元,被統計進當年的帶貨榜單;那一場直播賣出96萬件商品,比很多地方一年一家小商圈的客單量還要多。數據擺在這兒,難怪有人說她是“天選生意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向來習慣在表格上看增長的人,到了2023年,卻突然對外說要“退休”。那一年她年過四十,在社交平臺發文稱要把重心轉向家庭,不再頻繁拋頭露面。這個決定看上去跟她前面二十多年里每一步都往高位沖的軌道有些反差,但隨之而來的畫面,很快讓人明白她換軌后的生活并不“清苦”。
退休之后,她和女兒王詩齡長期往返英國,兩人出現在當地馬球比賽、皇室慈善宴會的照片屢屢被媒體引用。16歲的王詩齡,站在何超瓊身邊的那張合照,被放大轉載了不止一次:一高一矮,站位自然,禮服剪裁得體,連社交媒體的點贊數都能輕松過萬。有人回想起那句“李湘的女兒生下來就是享福的”,忽然覺得有了具象的注腳。
事實上,“享福”這件事,李湘幾乎從不藏。早期綜藝里,嘉賓爆料說沒見她穿過同一套衣服;一次出國度假,一周花掉8.4萬元的消費水平,被節目當作話題拋出來;家里的大花園里擺著秋千,鏡頭掃過去時觀眾會下意識屏住兩三秒呼吸。這些具體數字和畫面疊加在一起,構成了一種“壕得理所當然”的公眾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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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長期營造出的奢華感,在普通觀眾那里是一種看熱鬧的談資,但在監管層眼里,則是需要重新劃線的區域。近兩年,網信辦不止一次發布整治通知,點名“炫富、奢靡”等內容,涉及平臺超過10家、通報賬號數量經常在三位數以上。于是,當有人把李湘賬號被禁止關注的時間,跟最近幾輪“清朗行動”的具體時間表放在一張圖里對比時,難免會得出“或許被納入整治范圍”的猜測,不過這類推斷目前沒有任何官方確認,只能視作網友揣測。
除了內容尺度,另一個被拿出來反復討論的是她在商業上的“大拆大建”。從公開數據看,她名下關聯的20家公司中,14家已經注銷,注銷率大概是70%,這在普通創業者里都算是很高的比例。有分析認為,這里面有幾家和直播電商相關,可能是在新一輪合規審查后主動收縮戰線,但這同樣只是媒體和業內人士基于事實作出的推理,并不等于結論。
也有更悲觀的聲音,把這一連串變動直接和“稅務問題”聯系起來。原因是過去幾年娛樂圈里,幾起典型案件的起點,往往也是從“注銷公司”“搬離工作室地址”這些變化被扒出來,再到稅務稽查、補稅通告一條條浮出水面。就像這次,不少留言里出現了“不會又是稅出了問題吧”這種句式,但在目前公開報道中,并沒有任何部門以官方口徑提到李湘的稅務異常,類似猜測需要被明確標注為“網友議論”,也需要被保留一個問號。
從結果看,無論具體原因是什么,賬號被限制、公司集中注銷,對她的職業生涯都不可能是加分項。曾經她靠一場1.3億元成交額的直播證明“自己還行”,現在則要面對無法在公開平臺賣貨、無法通過短視頻維持曝光的現實。對一個在2004年就意識到“流量就是資源”的資深主持人來說,這是一個需要重新算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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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給女兒打造的軌跡似乎沒有被這場風波立刻撼動。16歲的王詩齡繼續在英國讀書,每年學費按當地私校平均標準算也要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元人民幣,社交場合的曝光依舊集中在馬球賽、慈善宴這類社交日歷上。母親的賬號狀態和公司狀態,對她個人成長的長期影響如何,現在下判斷還太早。
李湘身上有一個挺典型的悖論:她極少在創業上“失手”,從360的千萬年薪,到自家影視項目的票房回報,再到直播間的銷售額,這些都是可以量化的成功;但在“如何在鏡頭前展示這些成功”這件事上,卻越來越需要借助新的規則來對齊。過去那種把高消費當笑點、把品牌堆滿屏幕的表達方式,在2024年、2025年的網絡語境里,已經和“正向價值觀”之間多了一層縫隙。
從觀眾角度看,對她的評價也在出現分化。有人依舊記得她在《快樂大本營》里控場時的節奏感,記得她在2000年前后的晚會舞臺上如何把一個個串場詞說得利落;也有人只記得近幾年社交平臺那句“吃過的唯一的苦就是減肥的苦”,覺得這句話在房價漲到一平米十幾萬、普通人通勤單程超過60分鐘的今天,聽起來有點刺耳。兩種記憶都是真的,只是站位不同。
對其他公眾人物來說,李湘這次遭遇最現實的提醒可能并不是“別炫富”這四個字,而是要重新理解“內容合規”和“商業合規”疊加后的新門檻。一個人可以在20年里用投資證明自己有判斷力,可以用20家企業證明自己玩得轉商業合作,但只要有一個環節和平臺規則、監管方向對不上,就可能在某一天突然收到“禁止關注”的系統提示,這種不確定性本身就會倒逼大家調整表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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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層面,目前能被確認的事實大致就這些:賬號被限制關注、企業注銷比例約70%、沒有官方披露具體原因,相關數字來自界面新聞、搜狐娛樂、華西都市報等公開報道,其他多是網友和媒體給出的解讀。接下來是方向更清晰的解釋,還是一段更長時間的沉默,恐怕要看平臺和當事人的下一步動作。
在這樣的空檔期,你會更在意她過去那些用數字堆出來的成就,還是更關注這次賬號狀態給行業敲的那一記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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