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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4日,德國總理默茨在講話時突然拋出一句“俄羅斯是一個歐洲國家,如果歐洲能與俄羅斯實現關系平衡,和平就能得到保障”,這一消息立即引發廣泛討論。
不到24小時,普京在克里姆林宮接見了包括法國、意大利在內的15國大使,那么,問題來了,默茨日前的講話究竟有何算盤?普京會見歐洲使團又釋放了什么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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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是歐洲國家”,這不是一句外交辭令
默茨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講地理常識,但放在當今的語境下,它的分量就不只是常識了。
從2022年烏克蘭沖突爆發以來,西方媒體幾乎是集體把俄羅斯打包丟進“亞洲問題”籃子里,既方便論述沖突的“非歐洲性”,又方便撇清地緣責任。
默茨突然打破這個敘事框架,等于是在告訴歐洲:“別再靠著意識形態了,該現實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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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普京的“回應”也相當迅速,就在默茨放話后24小時,他把15個歐洲國家的大使請進克里姆林宮,不是為了寒暄,而是明確釋放一個信息,俄羅斯愿意和歐洲對話,哪怕過去三年你們把門關得死死的。
更關鍵的是,普京講話里多次提到“多極世界”和“歐洲合作”,這不是俄式空話,而是他在試探,歐洲準備好脫離美國的單邊邏輯了嗎?
歐洲媒體也沒閑著,有媒體說,這是“歐盟對俄政策明顯轉向”,雖然用詞還算克制,但意思已經很明白:歐洲開始重新考慮,跟著美國一路硬剛俄羅斯,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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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默茨講話到普京接見,兩件事連在一起,已經不是偶然,而是信號傳遞的閉環,這個閉環,正是歐美關系微妙變化的縮影。
說到底,歐洲改口,不是突然“良心發現”,而是實在扛不住了,德國工業聯合會的數據擺在那里,制裁俄羅斯之后,德國企業累計損失超過1000億歐元。
這可不是紙面損失,而是實打實的關廠、裁員、外遷,化工、鋼鐵這類高能耗產業,連夜搬去東南亞,德國人終于發現,沒有便宜俄氣,德國“制造神話”根本立不住。
能源問題更是“刺痛”了普通人,北溪管道一斷,德國被迫從美國買高價液化天然氣,結果呢?德國2024年通脹率在7%以上,家庭能源賬單翻倍,低收入家庭冬天取暖得靠政府補貼,如果說戰爭是烏克蘭打的,那能源戰,歐洲才是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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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美國也沒閑著,特朗普上臺后,立刻削減對烏援助,甩鍋給歐洲,更夸張的是,還要求歐洲自己掏錢搞防務,近日格陵蘭島事件更是把美歐利益沖突暴露得一干二凈。
歐洲不傻,法國、德國開始推動設立“歐盟烏克蘭問題特使”,試圖自己掌握談判主動權,這背后其實是歐洲老牌強國的一種焦慮:
過去30年,歐洲一直活在美國的庇護下,但現在,美國開始只顧自己,那歐洲怎么辦?繼續跟著美國硬扛俄羅斯,只會讓自己更被動。
而烏克蘭戰場的現實也說明問題,俄軍穩住了烏東四州,烏軍反攻乏力,沖突進入消耗戰,西方投了那么多錢,結果換來的是一個沒有勝算的局面。
2025年歐盟民調就顯示,62%的歐洲人認為“應該優先解決能源和經濟問題,而不是繼續軍援烏克蘭”,民意已經變了,政客也不能再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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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歐之間,從來就不是零和博弈
默茨敢說“俄羅斯是歐洲國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基于俄歐之間那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歷史聯系。
從北溪項目、能源合作到蘇聯解體后的經濟交往,歐洲和俄羅斯其實一直是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系。
當年默克爾推動的“能源換安全”模式,曾經讓俄歐關系穩定了十幾年,雖然后來北約東擴打破了平衡,但從根上講,歐洲并沒有完全準備好與俄羅斯徹底脫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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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上,歐洲壓根承擔不起對俄全面對抗的成本,經濟上,俄氣的不可替代性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即便北溪斷了,俄羅斯通過“影子船隊”照樣維持了18%的市場份額,德國風電停滯、法國核電老化,歐洲的可再生能源轉型遠遠沒到能擺脫俄氣的程度,再現實點說,冬天來了,老百姓要的是暖氣,不是意識形態。
而從俄羅斯的角度來看,雖然中俄合作正深化,例如“西伯利亞力量2號”天然氣管道正在推進,但俄羅斯并沒有把自己完全綁死在東方市場上,普京現在釋放緩和信號,就是想在中美之間,重新拉回歐洲這塊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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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條路也不輕松,歐盟內部裂痕明顯,波蘭、波羅的海三國還在堅持強硬路線,根本不愿松口。
而法國、德國這類大國,則更傾向于務實,這不是統一的歐洲,而是一個正在分裂的聯盟,俄歐之間的對話空間,正好就卡在這道裂縫之間。
普京這次會見歐洲多國使節,不是單純的“外交禮節”,而是一次實打實的戰略試探,他想知道,在美國逐步“退場”的背景下,歐洲愿不愿意重新接近俄羅斯。
歐洲這邊也不再那么硬氣,默茨的表態,其實已經把底線說了出來:俄羅斯是歐洲的一部分,和平的保障是“關系平衡”,而不是單邊壓制,換句話說,歐洲已經意識到,靠制裁壓不垮俄羅斯,靠美國也保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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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向歸轉向,難題也不少,歐盟在烏克蘭問題上的底線依然清晰——烏克蘭主權不可侵犯,即便私下默許俄控制烏東,也不敢公開承認。
而俄羅斯則要求解除部分制裁、承認克里米亞歸屬,這些分歧,不是幾次會談能解決的。
更棘手的是,美國不會坐視不管,特朗普已經放出風聲,準備對德國汽車加稅,理由是“間接支持俄羅斯能源出口”,同時加強在波蘭的軍力部署,擺明了要給歐洲“上緊箍咒”。
歐洲怎么辦?是繼續靠美國續命,還是冒著被美國制裁的風險,尋求與俄羅斯的緩和?2026年的冬天,歐盟要決定是否重啟“土耳其溪”天然氣管道,這是現實問題,不容回避。
而法德推動“歐洲軍”的計劃也在加速,目的就是減少對美國的依賴,但軍費分攤、政治分歧,又讓這條路走得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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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默茨的一句“俄羅斯是歐洲國家”,背后是歐洲對現實的妥協,也是對未來路徑的試探。
這不是價值觀的勝利,而是生存邏輯的回歸,普京的快速回應,也不是天真地和解,而是趁勢而為的外交布局。
俄歐之間的這場互動,能不能真正撬動舊秩序,還要看烏克蘭戰場的走向、美國的干預力度,以及歐洲內部是否真有勇氣脫離“美國邏輯”。
眼下的緩和只是表面,真正的轉折,還藏在更深的博弈之后,誰也不是為了和解而和解,都是在為自己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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