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剛開始,德國政壇拋出一枚重磅炸彈,總理默茨語出驚人直言“俄羅斯是一個歐洲國家”,這對于曾經大手筆豪擲120億歐元援助烏的柏林當局而言,無異于公開為莫斯科“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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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玩味的是,就在此言論發酵不到24小時,普京在克里姆林宮火速接見包括法國、瑞典在內的11位昔日“不友好國家”大使。
當德國帶頭調整航向,為解能源與安全困境轉向對俄務實政策,普京積極回應愿平等合作順勢接招,這不禁讓人浮想聯翩:歐洲真的準備聯手俄羅斯,以此來抗衡美國的霸權?
制裁俄羅斯的這四年,簡直是歐洲企業的噩夢,累計經濟損失已突破1000億歐元大關,德國化工巨頭巴斯夫不得不關掉路德維希港的生產線,蒂森克虜伯干脆把鋼鐵產能搬到美國去。
默茨政府這才意識到制裁的代價比想象中沉重得多,需要重新算一算賬,能源價格更是痛徹心扉,天然氣一度漲到戰爭前的十倍,而德國原本靠的55%廉價俄氣徹底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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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脹飆到7%的壓力下,普通家庭生活被逼到了極限,不得不在“開暖氣”還是“吃飯”之間做選擇,更糟的是,最新數據顯示歐洲天然氣儲量只有59.9%,比去年同期少了13%。
冬天一旦遇到極端天氣,斷供就不再是威脅,而是真實可能發生的危機,而美國卻在趁機漁利,通過《通脹削減法案》,美國給寶馬、奔馳等企業高額補貼,鼓勵它們把工廠搬過去。
特朗普政府還揚言要對德國汽車零部件加15%關稅,理由竟然是“和俄羅斯有間接貿易”,連曾經鐵桿支持制裁的意大利總理梅洛尼都不得不承認:“繼續硬碰硬沒意義”,歐洲的戰略風向,明顯出現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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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也說明了一切:德國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從120億歐元掉到11.4億,法國和意大利分別削減了62%和58%,曾經不斷供應武器的管道,現在只剩下勉強“按需供給”,歐洲的經濟與軍事負擔,早已壓得喘不過氣來。
默茨的驚人表態絕非一時沖動,而是對默克爾時代務實戰略的理性回歸,在哈勒市的一場商界活動上,默茨直言:“無論德國東部還是西部,我都堅持這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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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確:德國不能再跟著四年來的反俄敘事走,要回到現實主義路線,這句話直接打破了西方試圖把俄羅斯孤立出歐洲政治和經濟體系的努力,這也為歐俄重新展開對話掃清了路。
回想默克爾時期的“北溪”天然氣管道項目,德國既解決了能源問題,又維持了與莫斯科的良好關系,在廉價能源的支撐下,德國的汽車、鋼鐵產業才能在全球市場占有一席之地,歐洲因此才有底氣和美國周旋。
緊接著歐洲其他國家也開始 “松口”,意總理梅洛尼公開提議設立 “歐盟烏克蘭問題特使”,由這一專職角色統一協調對俄對話,避免歐盟被美俄雙邊談判拋開,以防歐洲在未來的和平進程中被邊緣化。
歐盟委員會發言人也坦率承認,從長遠來看,與普京談判是無法回避的現實選擇,歐洲終于看清了,流于表面的 “團結歐洲”,喊得響亮卻沒半點實際,不過是一件不合身的華麗外衣。
放眼全球,美國讓丹麥出讓格陵蘭島時,英法德派出的軍力不過象征性十幾人甚至個位數,這種所謂“團結”早就名存實亡,德國新政府上臺后,也在小心試探。
公開對烏克蘭的軍援清單被停發,表面是“信息安全”,實際上是避免被高調綁在俄烏沖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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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還提名北約前秘書長助手、對俄強硬派瓦德富爾擔任外長,這招兩邊討好,既安撫美國和國內親美派,又給德國與俄關系緩和留下戰略空間。
普京的回應堪稱神速且精準,默茨剛表態不到一天克里姆林宮就舉行了新任外國大使遞交國書儀式,一口氣接見來自34個國家的大使,其中還包括11個所謂“非友好國家”的代表。
普京沒有糾結過去的恩怨,而是表現出大度和誠意,他說俄羅斯與歐洲國家有著幾百年的聯系,當前對話減少不是俄羅斯想要的,并表示愿意以平等互利的態度,與所有伙伴保持合作,推動多極化世界的發展。
表面上看這番話溫和,但實際上暗含戰略意味,普京清楚歐美之間的矛盾根深蒂固:美國依靠北約掌控歐洲安全、并用經濟手段壓榨歐洲,而老歐洲想要獨立自主,不想再做附庸。
俄羅斯是歐洲最大的鄰居,掌握能源、資源和軍事能力,恰好能成為歐洲擺脫美國控制的重要盟友,但想聯俄抗美絕不簡單,波蘭、立陶宛等東歐國家因為歷史和安全顧慮,堅決反對與俄羅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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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總理甚至公開指責默茨,說承認俄羅斯是歐洲國家就是背叛烏克蘭,這些國家在歐盟內部設置阻礙,還和美國聯手對德國施壓,烏克蘭問題更是難解的死結。
歐洲希望改善對俄關系,卻又不想放棄支持烏克蘭的立場;而俄羅斯堅持去軍事化和中立化的條件不讓步,對烏克蘭政府來說,歐洲態度轉變無疑是晴天霹靂。
援助大幅減少,被迫重新坐上談判桌,接受不利條款,數據也說明了問題:2025年前十個月,歐盟對俄出口僅250億歐元,比2021年同期的730億歐元減少了480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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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重建信任、恢復經貿關系,不僅需要政治意愿,更需要漫長的時間,歐洲的這次動作,是俄烏沖突以來首次公然挑戰美國對俄政策,也標志著其追求戰略自主的關鍵一步。
當務實路線回歸,普京精準接住橄欖枝,全球格局的天平開始悄悄傾斜,未來雖然充滿變數,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單極時代的落幕,已經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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