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您更好的閱讀互動體驗,為了您及時看到更多內容,點個“關注”,我們每天為您更新精彩故事。
![]()
1980年春天,廣西邊境界河區域的空氣里還飄著硝煙味。
七名解放軍戰士貓著腰在密林中穿行,他們是執行穿插任務的小分隊,原計劃去端掉越軍一個警戒點。
誰也沒想到,腳下的路正把他們往鬼門關帶。
![]()
帶隊的排長郭永貴左臂纏著滲血的繃帶,三天前穿插時被流彈擦過。
他揮手示意隊伍停下,撥開眼前的馬尾松枝葉,遠處河對岸的越軍工事隱約可見。
本來情報說就一個班的兵力,可望遠鏡里閃現的鋼盔不止二十頂。
"不對勁。"
郭永貴心里咯噔一下,正要下令后撤,右側山坳里突然響起機槍聲。
![]()
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隊伍瞬間被壓在一道土坎后面。
新兵趙二娃臉都白了,手里的步槍差點掉地上。
李衛國一把把他拽到石頭后面,"慌啥,有你排長在。"
話雖這么說,他自己心里也發沉剛才清點人數,發現殿后的小張沒跟上來,現在就七個能打的了。
越軍的進攻越來越猛,明顯是有備而來。
郭永貴咬著牙判斷,對面至少有兩個加強連,兩百號人是少不了的。
電臺早就被打壞了,想呼叫支援都做不到。
退到斷崖下的蘆葦溝時,子彈基本打光了,戰士們摸著空蕩蕩的彈匣,手心直冒汗。
郭永貴把最后一枚手榴彈攥在手里,"進馬尾松林,環形防御。"
松林里光線昏暗,松針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
![]()
郭永貴讓傷員靠在中間,其他人呈半圓散開,五把刺刀在昏暗中閃著冷光。
趙二娃哆哆嗦嗦地擦著刺刀上的缺口,突然問:"排長,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家了?"郭永貴剛包扎好的左臂又開始滲血,他咧嘴笑了笑:"省點血,等會兒拼刺刀還得用勁呢。"
李衛國從挎包里摸出最后幾塊壓縮干糧,指甲蓋大小的碎屑分給大家,"嘗嘗,甜味的。"
其實混著血腥味,誰也沒嘗出甜。
![]()
越軍的沖鋒號響了,喊叫聲越來越近。
郭永貴緊了緊手里的手榴彈,心里盤算著等敵人靠近了再拉弦,至少能帶走幾個。
李衛國握緊刺刀,槍托抵在肩上,眼睛盯著前方晃動的人影。
趙二娃把空彈匣揣進懷里,那是李衛國給他的,說要是回不去,這就是憑證。
![]()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刮玻璃"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所有人都愣了,越軍的沖鋒也停了下來。
郭永貴抬頭一看,只見兩架銀灰色的戰機低低掠過樹梢,機翼上的紅五星被朝陽鍍了層金邊。
"是強五!"有人喊了一聲。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第一顆炸彈就在不遠處炸開了。
![]()
泥土和樹枝飛濺起來,越軍的隊伍里傳來慘叫聲。
緊接著又是第二顆、第三顆,爆炸聲震得松林都在抖。
郭永貴看得清楚,炸彈不偏不倚落在越軍沖鋒的隊形里,斷肢和槍托被炸得滿天飛。
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這條胳膊換一飛機炮彈,值了!"
![]()
轟炸過后,越軍的攻勢徹底垮了。
郭永貴帶著剩下的人趁著混亂突圍,竟然毫發無損地回到了營地。
后來才知道,前線觀察所監測到這里的密集槍聲,聯系不上地面部隊,就按預設坐標派了強五攻擊機來支援。
那些飛行員根本不知道下面有自己人,純粹是按命令執行"危險近距支援"。
![]()
戰后,七個人都立了功,郭永貴的左臂落下殘疾,轉業回了老家。
李衛國后來成了村里的支書,家里擺著一個撿來的越軍水壺,每年清明都要往壺里倒杯酒。
趙二娃退伍后迷上了寫詩,其中一句大家都還記得:"把刺刀舉成林,把死亡擋在胸口,天空回贈一場火雨。"
2010年的航展上,李衛國帶著孫子去看展覽。
![]()
在退役的強五戰機前,孫子指著機翼上的紅五星問:"爺爺,這就是救你的飛機嗎?"李衛國伸手摸了摸滾燙的鋁皮機身,陽光照在上面,像極了當年戰場上的那道金光。
他想起郭永貴的笑,想起趙二娃的詩,想起那幾塊混著血腥味的壓縮干糧。
這場被稱為"馬尾松林奇跡"的戰斗,后來很少被人提起。
但對于那七個戰士來說,1980年春天的那場轟炸,不是什么奇跡,而是實實在在的生。
![]()
強五戰機早已退役,但每當有人說起那段歷史,他們總會想起那個聲音像"刮玻璃"一樣刺耳,卻比任何音樂都動聽。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很難想象,當年就是這樣的飛機,這樣的戰士,在邊境線上守護著家國。
李衛國常對孫子說:"別覺得和平來得容易,那是有人把刺刀舉成了林,把死亡擋在了胸口。"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