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木一郎這次算是徹底栽了個跟頭,本來以為藤田給了專機護送威特陳去上海,是天大的信任,一路上還琢磨著怎么趁機帶葉碧瑩離開三灶島。可飛機剛在上海落地,埋伏就接二連三地來了——先是軍統的人暗中盯著,接著井上昭的人直接殺到眼前,子彈和爆炸根本不分敵我,威特陳在混亂里拉響了炸藥,和井上昭那幫人同歸于盡,武木一郎自己僥幸脫身,但證人沒了,任務徹底黃了,他蹲在廢墟邊上喘氣,腦子里突然一片清明,這趟行程知道的人沒幾個,路線和時間卻像是被攤開了放在敵人桌上,藤田那張看似誠懇的臉,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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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離開三灶島前,武木一郎就隱約覺得不對勁,藤田嘴上說著“務必保證威特陳安全”,眼神里卻總飄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大島浩那邊的動作也異常得快,專機才起飛,特種警察就已經出動攔截,雖然沒追上,但分明是早有準備,那時候武木一郎還安慰自己,可能是內部走漏了風聲,直到在上海,井上昭的人像開了天眼一樣精準圍堵,他才真正起了疑——井上昭和自己表面和解了,哪來這么大仇恨非要下死手?除非……有人給了他更重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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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灶島的路上,武木一郎把整件事掰碎了想,藤田為什么主動提供專機?為什么特意強調“必須隱蔽行動”?現在看來,那架專機或許根本不是護身符,而是一個移動的靶子,藤田一邊對自己示好,一邊把行蹤悄悄捅給了大島浩,大島浩又和井上昭通了氣——這條線在武木一郎腦子里逐漸連了起來,更讓他心寒的是,葉碧瑩當初不肯跟他走,或許不只是為了島上百姓,可能她也察覺到了什么,羅翻譯曾經透露,大島號突然解除禁海背后,藤田和井上昭似乎有過密談,只是當時武木一郎一心想盡快送走威特陳,沒把這些碎片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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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歸三灶島,氣氛完全變了,藤田見到他時,臉上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沉穩,但話里話外不再提威特陳,反而多次問起“島上是否還有殘余隱患”,井上昭那邊更是古怪,明明之前在上海往死里追殺,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偶爾還和藤田并肩出現在指揮部,武木一郎暗中觀察,發現兩人雖然明面上不多交流,但手下人時有接觸,尤其是大島浩——他原本是藤田的人,現在卻頻繁往井上昭的駐地跑,這些細節像針一樣扎進武木一郎眼里:藤田和井上昭之間,絕對不止簡單的上下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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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從一個喝醉的勤務兵嘴里,武木一郎聽到了關鍵信息:就在他飛往上海那天,藤田和井上昭在指揮部密室談了一下午,內容沒人知道,但之后井上昭就調了一隊親信,配合大島浩的警察布置了“特殊行動”,而藤田在那之后多次向上面匯報,把威特陳的失蹤定性為“內部人員失控所致”,把所有追擊的責任推給了大島浩,武木一郎這才徹底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一枚棋子,藤田用專機把他送到上海,是為了讓井上昭的人有機會滅口,威特陳一死,秘密就斷了,藤田既能向上級交代,又能趁機拉攏井上昭,把臟水全潑給大島浩,所謂的“信任”,不過是交易里的包裝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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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他難以釋懷的是葉碧瑩,如果當時硬把她帶離三灶島,或許她就不會卷入更深,但葉碧瑩留下,恰恰是因為她早感覺到島上的暗流——她通過羅翻譯知道,藤田和井上昭可能協議用“解除禁海”來掩飾某些勾當,甚至打算犧牲部分居民來洗清嫌疑,武木一郎現在才懂,她堅持不走,不是天真,而是想守住更多人的生機,這種隱蔽的對抗,遠比子彈更需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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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武木一郎再次站在三灶島的海邊,風里帶著咸腥和硝煙的味道,威特陳死了,線索看似斷了,但葉碧瑩還在,她背過的密電碼本可能成為新的火種,藤田和井上昭的交易雖然隱蔽,卻也暴露了他們的軟肋——互相利用的關系從來都不堅固,武木一郎清楚,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但真相往往就在裂縫里生長,他吐掉嘴里的沙,轉身往營地走去,有些仗,明槍易躲,有些局,得慢慢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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