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2歲獨居那晚突發急病，遠嫁10年女兒的一通電話，讓我徹夜未眠
我今年62歲。
老伴走了五年。
我就一個人守著這套兩居室的老房子。
唯一的女兒小敏，十年前嫁到了千里之外的湖南。
那時候我極力反對。
我說你嫁那么遠，以后受了委屈誰給你撐腰？
媽想見你一面都難。
小敏那時候年輕，為了愛情什么都聽不進去。
她甚至跟我拍桌子。
說現在的交通這么發達，坐飛機高鐵幾個小時就到了。
說她一定會經?；貋砜次?。
結果呢？
結婚頭兩年還回來過兩次。
后來有了孩子，工作也忙。
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最近這三年，更是一次都沒回來過。
每次打電話，她總是匆匆忙忙。
“媽，我在加班?！?/p>
“媽，孩子在哭，先掛了啊。”
“媽，給你轉了點錢，買點好吃的。”
鄰居們都在背后議論。
說我白養了個女兒。
說女兒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
還有人當著我的面說風涼話。
“還是生兒子好啊，就在身邊，有個頭疼腦熱的能端杯水。”
我聽了心里不是滋味。
但也只能強顏歡笑。
說女兒在那邊過得好就行，我不圖她回報。
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我也想過，是不是當初真的做錯了？
是不是我就該死死攔著不讓她嫁？
前天晚上。
大概是凌晨兩點多。
我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
像是有人在里面擰我的腸子。
我想爬起來找藥。
可剛一動，就疼得渾身冒冷汗。
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從床上滾到了地板上。
手機就在床頭柜上。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夠到。
我想打120。
可是手指哆嗦得厲害。
我不小心按到了快捷鍵“1”。
那是小敏的號碼。
電話通了。
我本來想掛斷。
這么晚了，不想吵醒她。
而且隔著一千多公里，告訴她又能怎么樣呢？
除了讓她干著急，一點用都沒有。
可是那一刻，我疼得實在沒力氣去按掛斷鍵。
電話響了兩聲。
接通了。
“媽？”
小敏的聲音傳過來。
很清醒，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肚子里又是一陣劇痛。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傳來小敏焦急的聲音。
“媽？你怎么了？”
“媽你說話啊！”
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沒……沒事……”
“按錯了……”
“媽你別騙我！”
小敏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我都聽見你喘氣聲不對了?！?/p>
“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還是哪里疼？”
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在那喘粗氣。
“媽你別掛電話！”
“你把手機放旁邊，別動?！?/p>
“我現在就給王嬸打電話，讓她過去看看。”
王嬸是對門的鄰居。
我有她家的備用鑰匙，她也有我家的。
就是為了防備這種突發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小敏用另一個手機打電話的聲音。
“喂？王嬸嗎？我是小敏?！?/p>
“對不起對不起，這么晚吵醒您?！?/p>
“我媽好像不舒服，您能不能去幫我看一眼？”
“我有備用鑰匙在您那。”
“好好好，謝謝您，太謝謝您了?！?/p>
過了一會兒。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是開門聲。
王嬸披著衣服沖了進來。
看到我躺在地上，她嚇了一跳。
“哎喲，老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王嬸趕緊扶起我。
這時候，我手機里還傳出小敏的聲音。
“王嬸，我媽怎么樣？”
“看著像是急性腸胃炎，臉都白了?！?/p>
王嬸對著手機喊。
“我這就打120，送她去醫院?！?/p>
“小敏你別急啊?！?/p>
那一晚。
我在醫院掛了急診。
醫生說是急性膽囊炎發作。
幸虧送來得及時。
輸上液，打了止痛針。
大概到了凌晨四點。
我的疼痛才慢慢緩解過來。
王嬸一直陪在床邊。
我看她困得直點頭。
就讓她先回去休息。
王嬸走了之后。
病房里安靜下來。
我看著點滴瓶里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心里空落落的。
雖然小敏剛才幫我聯系了人。
可畢竟她人不在這里。
要是以后我真動不了了。
這日子該怎么過？
正想著。
手機又響了。
還是小敏。
我接起來。
“媽，好點了嗎？”
“好多了，別擔心。”
我有氣無力地說。
“你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p>
電話那頭。
小敏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
“媽?！?/p>
她叫了我一聲。
聲音有點啞。
“我沒上班?！?/p>
“我在開車?！?/p>
我愣了一下。
“開車？這么晚你去哪？”
“我回來看你?！?/p>
她說。
“我已經上高速三個小時了?！?/p>
“估計明天中午就能到家?！?/p>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牽動了傷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你瘋了？”
“一千多公里，你一個人開車？”
“這黑燈瞎火的，多危險??！”
“而且你不用上班嗎？孩子誰管？”
小敏在那頭吸了吸鼻子。
“媽，我不回去了?！?/p>
“什么？”
我沒聽明白。
“什么叫不回去了？”
“我和大強離了?！?/p>
這一句話。
像個炸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響。
我腦子嗡的一聲。
“離了？什么時候的事？”
“上個月。”
小敏的語氣很平靜。
“其實這兩年，我們一直吵架?！?/p>
“他嫌我往家里寄錢。”
“嫌我總惦記著你?！?/p>
“他說你一個人有退休金，餓不死。”
“上次我想接你過來住一段時間?！?/p>
“他說家里沒地方，讓你去住養老院。”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兩年她不回來，不是不想回來。
是有難處。
“媽，你知道嗎？”
“剛才聽到你在電話里疼得哼哼?！?/p>
“我當時就在想?！?/p>
“我為了這個所謂的家，為了那個男人。”
“把我親媽一個人扔在老家?！?/p>
“我到底圖什么？”
“那一刻我就后悔了?！?/p>
“我什么都不要了?！?/p>
“房子車子我都不要了?！?/p>
“我只要回來守著你?！?/p>
小敏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媽，對不起。”
“這十年，讓你受委屈了?！?/p>
“以后我不走了?！?/p>
“我在家找個工作?！?/p>
“咱們娘倆好好過?！?/p>
聽著女兒的哭聲。
我的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一直以為她翅膀硬了，忘了娘。
以為她嫌棄我這個糟老婆子。
原來她在那邊過得這么苦。
為了不讓我擔心，她一直報喜不報憂。
“傻孩子。”
我擦了一把臉。
“離了就離了。”
“媽還能養得起你?！?/p>
“回來就好。”
“路上慢點開，累了就進服務區睡會兒?！?/p>
“媽沒事，媽等著你?！?/p>
掛了電話。
我看著窗外。
天快亮了。
東邊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我一點睡意都沒有。
雖然身體還很虛弱。
雖然得知女兒離婚的消息很震驚。
但我的心里卻是暖的。
這十年來。
我第一次感覺心里這么踏實。
那個我以為已經走遠的女兒。
其實一直都在。
她正在穿過黑夜，向我奔來。
天亮之后。
我就能見到她了。
我想好了。
等她回來。
我要給她做她最愛吃的紅燒肉。
我要告訴她。
不管外面怎么樣。
媽這里，永遠是你的家。
人到老年才明白。
其實兒女有沒有出息不重要。
賺多少錢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最關鍵的時候。
那個能讓你依靠的人，還得是自己的孩子。
哪怕她曾經遠走高飛。
只要心還在家里。
這就夠了。
朋友們。
你們也有遠嫁的女兒嗎？
如果女兒為了照顧你而選擇離婚回家。
你會支持她，還是勸她回去？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咱們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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