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出了很多大詩人,其中成就和影響力排在前幾位的是李白、杜甫、白居易、杜牧等人。他們不僅文采風流,書法也是一絕,比如李白的《上陽臺帖》,宋徽宗盛贊:“身在世外一帖,字畫飄逸,豪氣雄健,乃知白不特以詩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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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也有書法傳世,他的《張好好詩》如今是故宮的“鎮(zhèn)館之寶”之一,董其昌認為此作水平能與顏真卿、柳公權(quán)相提并論:“余所見顏、柳以后,若溫飛卿與牧之亦名家也。”不過,杜甫和白居易的書法,世人卻知之甚少,尤其是白居易,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會寫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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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字樂天,號香山居士,唐大歷七年(772年)生于河南新鄭,據(jù)記載,他幼年時便立志苦讀,十幾歲時就以詩文書法聞名鄉(xiāng)里了,28歲時,他高中進士,開啟為官生涯。當時的官僚貴族群體非常喜歡他的詩和書法,經(jīng)常傳抄、收藏,其詩、書之名甚至傳到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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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書圣”空海來華時,就向白居易求教過書法,兩人結(jié)為摯友,他回國時還帶走了白居易的詩集和墨跡。《宣和書譜》記載:“居易以文章名世,至于字畫不失書家法度。作行書妙處,與時名流相后先。蓋胸中淵著,流于筆下,便過人數(shù)等,觀之者亦想見其風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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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說,白居易書藝絕倫,比肩名家,作品的氣格、神韻也超脫眾人。他傳世作品極少,較為可靠的有三件,分別是藏于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的《白氏文集古抄殘卷》、河南洛陽的《白居易石經(jīng)幢》以及藏于故宮的《跋懷素臨古人草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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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歷史上記載的白氏其他作品,如今都已經(jīng)失傳了,比如蘇軾曾記載:“先君言虔州天竺寺有樂天親書詩,筆勢奇逸,墨跡如新。”通過這些作品,我們可以看得出他擅長楷、行、草皆能,其中小楷書精致自然,行草書筆勢縱放、風格奇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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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文集古抄殘卷》明顯吸收寫經(jīng)小楷的用筆,兼具褚遂良、鐘紹京筆意,尖鋒起筆入紙,再按壓筆頭,再以中鋒行筆,收筆時回鋒向內(nèi)按壓而出。筆畫粗細對比明顯,筆速快而不失精準。結(jié)字舒展開張,內(nèi)緊外松,頗得寫經(jīng)體的經(jīng)卷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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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經(jīng)幢為我們展現(xiàn)了白居易楷書的另一種風格,受虞世南、顏真卿影響,筆畫剛健挺拔,字字有扛鼎之力,鋒芒內(nèi)斂,溫潤華美。而白居易的草書則受智永、張旭、懷素幾位大師影響,注重筆畫的絞轉(zhuǎn)連帶,銜接呼應(yīng),常有一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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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白居易書法功力精深,既深諳法度,又不失個性,有網(wǎng)友直呼“他的字比他的詩更讓人上頭!”“這水平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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