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寒地凍的節骨眼上,大寒居然來得這么早——1月20日,農歷臘月初二就到了。往年這個時候,年味才剛冒頭,掃塵的掃塵,蒸饃的蒸饃,可今年節氣提前了小半個月,倒是讓人有點摸不著北:該開始準備春裝了,還是得死死捂住羽絨服?你別說,老祖宗還真留了句準話:“過年冷不冷,看大寒說話。”這話聽著玄,細品又好像真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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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在江南,今兒個一早推開窗,外頭是鋪天蓋地的大雪,樹枝子壓得直打哆嗦,電動車坐墊上積了快一指厚的雪殼子。可刷了圈兒發現,北方好多地方反而是晴天,太陽照得人發暈。這節氣一亂套,人就容易犯嘀咕:這大寒要是暖烘烘的,春節是不是也得跟著“回暖”?可它要是冷得出奇,年后那一陣子豈不是得凍得縮手縮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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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老黃歷才知道,今年這大寒,屬于典型的“早大寒”。臘月初二就到崗,離臘月二十三小年還有三天,春節更是遠在28天后。按老話說,“大寒在月頭,過年熱炕頭”,意思就是節氣來得早,年根底下多半不冷。以前大寒多在臘月二十以后,那會兒家家都開始蒸年糕、掛臘肉,冷空氣一吹,香味兒竄得老遠。現在倒好,還沒進年關,寒氣先來了個“急先鋒”,搞得人心里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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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是風向。老人講,大寒刮東風,年后雪不會少。你看那“大寒吹東風,雪花蓋田頭”的老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東風一起,濕氣就跟著來,冷空氣一撞,雪片就嘩啦啦往下掉。要是今兒個你那兒東風呼呼的,估計除夕前后也別指望天晴。可要是在南邊,大寒這天南風打臉,那就恭喜了,正月里很可能暖得穿單衣都行,連羽絨服都得翻箱倒柜找地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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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說法特別形象:“大寒陽光透,過年穿單襖。”要是這天出太陽,老輩人就覺得春氣提前動了,寒氣壓不住。今年南方下雪,北方反而晴,這局面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你說它是暖冬吧,雪下得挺實;你說它是冷冬吧,太陽又曬得人冒汗。這種天氣,最折騰的就是老人和孩子,白天熱得出汗,夜里降溫一猛,感冒的立馬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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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俗上,大寒這天其實熱鬧得很。以前家家戶戶趕在這時候掃房、貼窗紙、糊門縫,叫“驅寒避邪”。小孩兒等著吃“消寒糕”,黏乎乎甜絲絲的,一口下去渾身暖。有些地方還興喝臘八粥,雖說臘八早過了,但圖個吉利,也有人重新熬一鍋。我們家每年這時候都得蒸糯米團子,加紅糖和芝麻,我媽說吃了才扛得住年后那幾場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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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禮義宗》里寫“大寒為極,冬氣逆極”,聽著挺文縐縐,其實就一句話:這時候冷到頂了,再往后,陽氣就要慢慢抬頭。冬至、小寒、大寒仨節氣挨著,正是“數九寒天”最狠的那幾九。冰溜子掛屋檐,河面凍得能走人,這種天氣里,百姓的日子全靠經驗撐著。一句句俗語,全是年復一年試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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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還聽過什么關于年節冷暖的說法?小時候老人是不是也念叨過“二十九,備年飯,三十晚上不能閑”?這些話聽著像嘮叨,其實都是活過的痕跡。
今年大寒,你在的城市是雪是晴,還是雨夾雪糊了一地?留言聊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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