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這回算是熱鬧了,一夜之間冒出來個“新山頭”。
43個亞非拉國家抱團組了個“全球治理之友”,這名單更有意思,愣是一個西方國家都沒帶。這哪是簡單拉個群啊,分明就是給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老爺們看的。
說它是“山頭”,并不是貶義。
在聯合國這樣一個講求程序與共識的國際組織中,任何集體發聲、集體行動的背后,都是對權力格局的一次重新劃線。
尤其是在當前這個時間點,這43個國家選擇抱團出現,顯然不是為了湊個熱鬧。
![]()
它們有的來自非洲,有的來自亞洲,也有拉美國家,成員橫跨多個大洲,覆蓋了全球南方的典型代表。
它們的共同點是——在聯合國體系中長期被邊緣化,處于話語權的末端,如今終于選擇站出來自己說話。
聯合國自身正在經歷一場艱難的改革,秘書處宣布將在全球范圍裁撤6900個崗位,同時整體預算削減20%。
這可不是簡單的“節省開支”,直接沖擊到了聯合國最基本的運行能力。
許多重要的人道主義項目、發展援助計劃被迫暫停,秘書處一線人員的大量流失也讓不少地區業務陷入癱瘓。
改革背后,是資金問題越發嚴重的現實。
美國作為聯合國最大單一出資國之一,近年來會費拖欠問題愈演愈烈。
特朗普重新執政后延續了此前的“收縮外交”政策,對聯合國的支持進一步縮水,一些關鍵機構也因美國“退群”而陷入運轉困難。
錢不出,話卻說得最多。這正是發展中國家長期以來最無奈的問題。
安理會五常握有否決權,重要職務多數由歐美人擔任,投票權設計中西方國家權重過高,發展中國家即使占據了成員國的大多數,卻始終無法左右關鍵議題的走向。
在這種結構性不平等的背景下,“全球治理之友”的出現顯得尤為重要。
它并不是一個新的國際組織,也不是要另起爐灶,明確表示將在聯合國框架內進行運作。
這意味著,它既不想破局,也不想退場,是要在現有體制內爭取更大的存在感。這是一次策略性的集結,也是一場制度內的突圍。
更關鍵的是,這個小組的構成非常純粹:沒有一個西方國家。
不是排斥,是現實決定了路徑。
發展中國家在聯合國中雖然眾多,但長期以來聲音分散、力量分裂。大家各自為政,面對西方主導的議題體系時往往無力組織有效反應。如今這些國家選擇聯手,無疑將改變以往單打獨斗的局面。
小組成立的背后是發展中國家逐漸覺醒的全球意識。
在過去幾年里,金磚國家擴大成員規模,非盟被正式納入二十國集團,新興經濟體在全球治理中的角色逐步上升。
這些變化共同預示著一個趨勢:全球南方不再只是“被安排”的一方,要成為“安排者”的一部分。
從目前的運作設想來看,這個小組并不排斥任何國家的參與,但它更強調開放性與包容性。
成員國之間地理跨度大、發展階段不同,但都面臨類似的困境:氣候變化影響深遠、發展資金不足、技術獲取受限、數字治理缺乏規則話語權。
這些議題在聯合國中早已存在,卻始終難以推動實質性進展。
在最近一次聯合國改革倡議會議上,“全球治理之友”小組首次集體亮相,代表們統一立場,集中提出了包括“增加發展中國家在秘書處中的比例”“設立專門發展議題預算”“推動氣候資金公平分配”等多項具體建議。
相比以往零散的發言,這次的集體行動更有組織、更有邏輯,也更容易引起注意。
當然,小組的成立并不意味著聯合國的權力結構會立即發生變化。安理會的結構依舊堅固,西方國家在關鍵委員會中的主導地位仍難以撼動。
但這并不妨礙新小組在議題設置、議程推動、道義感召等方面產生實質影響。
它的出現,至少為發展中國家提供了一個可以“先說起來”的平臺。
中國對這一小組的成立持積極評價,認為這是全球治理多邊化、多極化趨勢的體現。
中國一直主張在聯合國框架下推動更加公平合理的國際秩序,強調發展中國家的合理訴求應被重視。在這一點上,中國與許多“小組”成員國有著高度共識。
更深遠的影響在于,這種集團化發聲的方式可能會成為未來聯合國博弈的新常態。
過去是個別國家與大國“對話”,現在則是多個國家集體出面“議事”。這種變化雖然不一定直接帶來制度改革,但卻能大幅提高發展中國家的議價能力。
你覺得,這樣的“新山頭”,會不會在未來成為聯合國體系中的關鍵變量?發展中國家這次能不能真正改變游戲規則?歡迎留言討論。
參考來源:
“全球治理之友小組”在紐約聯合國總部正式成立
2025-12-10 09:03·光明網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