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種速度下,空氣會變得像鐵板一樣硬。”
1946年,美國的一場學術會議上,臺下的專家們看著黑板上那條奇怪的曲線,腦子里全是問號。
畫這條線的人叫錢學森,那年他才35歲,他指著黑板告訴在座的所有人,只要速度夠快,飛行器就能在大氣層邊緣像打水漂一樣滑行。
當時沒幾個人信這套理論,誰也沒想到,這個被他們當成科幻故事聽的想法,竟然在70多年后,成了讓五角大樓那幫將軍們徹夜難眠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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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咱們把時間撥回到二戰剛結束那會兒。
那時候德國人搞出來的V2火箭剛剛把倫敦炸得七葷八素,全世界的科學家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發了瘋似的搶德國的技術資料。
就在大家還在琢磨怎么把火箭射得更遠一點的時候,錢學森的腦子已經轉到幾十年后去了。他在那次會議上,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離譜的概念——“高超聲速飛行”。
這玩意兒是個什么概念呢?簡單來說,就是速度得超過5馬赫。
這還不算完,他又提出了一個更絕的設想,就是后來聞名世界的”錢學森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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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導彈,飛出去就是個拋物線,跟咱們扔石頭差不多。你扔多大力氣,角度多少,這石頭最后落在哪兒,那是死數。既然是死數,那敵人只要拿雷達一照,用計算機一算,就能知道你這導彈大概幾點幾分落在哪,然后在他必經之路上等著攔截就行了。
但錢學森覺得這太笨了。
他那個腦子里的畫面是這樣的:導彈沖出大氣層之后,再一頭扎回來,但是別直接落地,而是利用大氣層那種極高的密度,像小時候在河邊拿瓦片打水漂一樣,在半空中”滑”著走。
這招實在是太狠了。
你想啊,這導彈在天上忽上忽下地”打水漂”,那軌跡就跟喝醉了酒似的,飄忽不定。地上的雷達根本就鎖不住它,你想攔截?連它下一秒往哪飛都不知道,怎么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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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理論聽著是真帶勁,但在那個年代,這就是給全世界挖了一個巨大的”坑”。
錢學森站在坑邊上,指著深不見底的坑底說,這下面有寶藏,你們誰有本事誰就跳下來拿。
這一挖,就是整整70多年。
在此后的漫長歲月里,無數頂尖的科學家往這個坑里跳,結果大部分都摔得鼻青臉腫。
要想實現這個”打水漂”,那難度簡直就是地獄級的。
第一個攔路虎就是”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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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飛到5馬赫以上,那不是開玩笑的。飛行器頭部的空氣會被擠壓得產生幾千度的高溫。別說什么鋁合金了,就是一般的鋼材,在那一瞬間也就化成鐵水了。
你這邊導彈還沒飛到目的地,自己在半道上就先化了,那還打什么仗?
第二個難題是”黑障”。
速度太快了,周圍的空氣都被燒得電離了,形成了一層等離子鞘套。這東西就把導彈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無線電信號根本穿不透。這就好比一個人在狂奔,結果眼前一黑,耳朵也聾了,啥也看不見聽不見,這還怎么控制方向?
美國人是最早往這個坑里跳的。
上世紀50年代、60年代,他們仗著財大氣粗,搞了X-20、X-15這些驗證機,就是想把錢學森這個理論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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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那是真燒錢啊。
不是飛著飛著解體了,就是根本控制不住姿態。加上后來蘇聯也沒搞出來,美國人那種獨孤求敗的心態就上來了。他們覺得,反正我有洲際導彈,我有核武器,這一套已經夠用了,干嘛非得花那冤枉錢去搞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成的東西?
于是,美國人在這個項目上就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會兒立項,一會兒下馬,一直沒弄出個像樣的實戰裝備。
他們那時候可能忘了一件事,那個挖坑的人,已經被他們逼回了中國。
02
1955年,錢學森沖破了重重阻撓,終于回到了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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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個”高超聲速”的坑,光有理論是填不平的,得有真家伙。
要想搞這種飛行器,首先得有風洞。
沒有風洞,你設計出來的導彈那就是瞎猜,根本不知道它在天上飛起來是個什么德行。
那時候咱們國家是一窮二白,要啥沒啥。
在中科院力學所,錢學森找來了郭永懷,還帶了個年輕的學生叫俞鴻儒。這師徒幾代人,就在那種極其簡陋的條件下,開始死磕風洞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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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買設備怎么辦?
俞鴻儒想了個絕招,叫”爆轟驅動”。
簡單說,就是用炸藥炸。利用氫氧燃燒產生的爆炸力,瞬間把氣流推出去,模擬那種高超聲速的飛行環境。
這法子聽著是真土,而且還危險。
那時候實驗室里經常傳出爆炸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故。有一次,那個威力實在是太大了,直接把實驗室的房子都給炸裂了。
就是在這種每一次實驗都像是在玩命的環境下,咱們硬是把這條路給炸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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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十年里,當美國人忙著打海灣戰爭、忙著搞金融戰的時候,在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力學研究所里,那群中國人卻在日復一日地重復著爆炸、記錄、計算。
這個過程是寂寞的,也是漫長的。
這就像是一場龜兔賽跑。兔子覺得自己跑得快,還在路邊睡大覺呢,烏龜雖然爬得慢,但是它從來沒停過。
而且這只烏龜還特別聰明,它知道自己腿短,所以它一直在憋大招,專門研究怎么給自己裝個火箭推進器。
到了21世紀,這局勢就開始有意思了。
美國人還在那兒為自己的F-22隱身戰機沾沾自喜,覺得天下無敵了。他們根本沒注意到,在地球的另一端,那個被他們忽略了很久的”坑”,已經被中國人悄悄地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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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咱們不光填平了,還順手在上面蓋了一座摩天大樓。
2019年,那是一個讓西方軍事觀察家們集體”破防”的日子。
在那個盛大的閱兵式上,東風-17高超聲速導彈大搖大擺地開了出來。
那長相,那是真奇特。
它不像普通的導彈那樣圓滾滾的,它的彈頭是扁扁的,看著就像個三角形的滑翔機。
這就是典型的”乘波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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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外形設計,就是為了完美復現”錢學森彈道”。它能騎在被激波壓縮的空氣上,就像沖浪運動員騎在浪頭一樣,滑翔著飛向目標。
這下,西方那幫人徹底傻眼了。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當年錢學森在黑板上畫的那條線,那個讓他們頭疼了半個世紀的”坑”,已經被中國人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殺手锏。
要知道,要造出這玩意兒,光有設計圖沒用,背后得有強大的風洞群支撐。
咱們現在的JF-12、JF-22復現風洞,那可是世界頂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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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能模擬幾十馬赫的飛行條件,有些關鍵指標,連美國人都饞得流口水。他們想做實驗,還得看看能不能租用咱們的設備,或者只能自己在計算機上模擬一下過過干癮。
03
美國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一拍大腿,壞了,讓人家超車了。
于是,五角大樓開始著急忙慌地重啟高超聲速武器項目。
他們給各大軍火商下死命令,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必須得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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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這幾年的新聞大家也都看見了。
美國的AGM-183A導彈試射,那簡直就是一部大型連續劇。
今天發射失敗,明天助推器點火失敗,后天數據鏈斷裂。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還沒高興兩天,下一次又掉鏈子了。
這事兒吧,越急越容易出亂子。
美國那邊的科研體系,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搞那些高精尖但是又嬌貴的玩意兒。真要讓他們像咱們當年那樣,在艱苦卓絕的環境下死磕基礎理論,他們還真有點不適應。
再加上他們的產業鏈空心化,想找個熟練的工程師都費勁,這項目能推進得快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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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俄羅斯,雖然經濟狀況不怎么地,但人家畢竟繼承了蘇聯的老底子。
他們也搞出了”先鋒”和”鋯石”這些高超聲速武器,雖然在技術路線上跟咱們不太一樣,但也算是緊緊咬住了第二梯隊。
現在的局面就變得非常魔幻。
這個概念是1946年在美國提出來的,當時美國也是最有希望搞出來的。
結果到了2024年,美國人反而成了那個在后面拼命追趕的落后生。
那個曾經負責美國戰略司令部的理查德上將,在國會聽證會上那叫一個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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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著那幫議員的面,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在某些高超聲速領域,中國已經領先了美國十年。
這話從高傲的美國將軍嘴里說出來,那可是帶著血淚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估計在滴血。
當年美國人說錢學森抵得上五個師,死活不讓他回國,甚至把他關在特薛拉島上折磨。
現在看來,這哪是五個師啊。
這分明是給中國送回來了一個時代的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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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有些國外的媒體還在那兒酸溜溜的,說中國是不是偷了他們的技術。
這就更是搞笑了。
這理論是人家錢學森1946年就公開發表的,那時候你們好多科學家還沒生出來呢。
所謂的”偷”,不過是人家把自己的東西帶回了家,然后發揚光大而已。
04
高超聲速武器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大國博弈的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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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手里有這玩意兒,誰說話的聲音就大。
你看現在,美國航母動不動就想來咱們家門口溜達一圈。
但是只要咱們的東風-17往那兒一豎,他們心里就得犯嘀咕。
因為他們知道,這東西一旦飛起來,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宙斯盾系統、薩德系統,基本就跟燒火棍差不多。
攔截?根本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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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戰略威懾。
不用真打,只要我有,你就得客客氣氣地跟我說話。
70年前,錢學森在黑板上畫下那條曲線時,或許他那個充滿智慧的大腦,已經預見到了今天這一幕。
他給世界出了一道超綱的難題,然后把解題的鑰匙,藏在了自己的心里,帶回了自己的祖國。
看著現在美國為了追趕進度,又是砸錢又是延期,忙得焦頭爛額的樣子。
這不禁讓人想起當年錢學森在法庭上對美國檢察官說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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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就表明了態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祖國。
這幾十年,咱們國家從一窮二白,到現在能在這個頂尖領域領跑世界,這背后是多少人的心血和汗水。
05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現在也嘗到了被人技術封鎖的滋味。
他們在高超聲速領域的落后,不是一年兩年能追回來的。
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的問題,這是整個工業體系、人才培養體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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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風洞群,那是一代代人炸出來的、吹出來的。
這種積累,你花再多的美元也買不來。
有時候想想,歷史這東西,真是有它自己的幽默感。
當年那個被他們軟禁、審訊、驅逐的年輕人,用他的一生,給他的祖國鑄造了一把利劍。
而這把利劍,現在正懸在那些曾經傲慢的人的頭頂上。
這大概就是對他最好的致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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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坑”,美國人現在還在里面撲騰呢。
而咱們,已經站在坑邊,看著風景,準備奔向下一個星辰大海了。
李克農當年對錢學森的評價,那真是字字珠璣。
他說錢學森不僅是科學家,更是戰略家。
這戰略眼光,直接穿透了70年的迷霧,給咱們國家鋪好了一條通往強國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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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份早已泛黃的1946年的會議記錄里,那條曲線依然清晰可見。
它像一個預言,又像一個嘲諷。
它靜靜地訴說著一個道理:
有些東西,是你搶不走的;有些智慧,是屬于那個古老而又年輕的民族的。
當東風快遞使命必達的時候,那個在天堂的老人,應該會露出欣慰的笑容吧。
畢竟,這盛世,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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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于那些還在苦苦追趕的人來說,這可能就是最扎心的結局了。
你看,這路是人家指出來的,車是人家造出來的,現在連路況都是人家說了算。
你們除了在后面吃灰,還能干啥呢?
這事兒啊,說到底,就是活該。
誰讓你們當年要把”財神爺”往外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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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推,可是把自個兒推到了溝里,到現在還沒爬上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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