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圈著的那枚戒指,沒人告訴你吧,兩千年前的后宮里,是宮女們用來躲皇帝的物件。
漢朝后宮有個沒商量的死規矩,女子來了月事絕不能明說,一旦說出口,就是沖撞龍顏的大罪。那該怎么辦?只能在臉上點顆小紅點,要么就往手上套個金圈。皇帝看不懂這些隱晦的記號,自然有專人幫他把不能侍寢的人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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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折騰這一番,到底是爭來了拒絕的底氣,還是反倒被管得更死了?說不太清,細想下來總覺得有點諷刺。
開口提這事,就是死罪。
咱們現在形容姑娘來月事,有個文雅說法叫“程姬之疾”。這詞打西漢就傳下來了,背后藏著一段實打實的宮闈往事。
漢景帝后宮里有位程姬,有天晚上皇帝翻了她的牌子,偏巧那天她趕上了月事。
按常理說這事不難辦,跟皇帝說一聲不就行了?
不行,宮里的規矩卡得死,這種事壓根不能當面提及。
為啥?古人講究“血忌”,覺得月事是污穢的東西。拿這事去擾皇帝的興,輕了是敗人雅興,重了就是對天子的大不敬。
往根上捋,皇帝想召誰侍寢就召誰,在當時就是天經地義。你一個妃子敢張嘴拒絕,皇帝的臉面往哪放?根本容不得這種忤逆。
所以后宮慢慢就有了潛規則,來了月事就閉緊嘴,自己想轍應付過去。
程姬想的法子夠冒險,也夠絕。她把自己貼身的侍女唐兒仔細打扮了一番,換上自己的衣物,讓唐兒替自己去了皇帝寢宮。
那天漢景帝喝了不少酒,宮里的燈火又暗沉沉的,壓根沒分清枕邊人是誰。等第二天酒醒了,才發現身邊躺著的不是程姬,只是個不起眼的侍女。
生米都煮成了熟飯,再追究也沒意義,只能認了。
更巧的是,唐兒就這么懷上了龍種,后來生下個兒子叫劉發,被封到了長沙。只因生母是低微侍女,劉發在一眾皇子里始終受冷落,封地也是又窮又偏的地方。
誰能料到,兩百年之后,劉發這一脈竟出了個劉秀,硬生生打下江山建立了東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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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一樁因月事而起的偷梁換柱,居然間接改了中國歷史的走向。《史記·五宗世家》里把這事記得明明白白,“景帝召程姬,程姬有所辟,不愿進”,后人就借著這段記載,把月事稱作“程姬之疾”,一直沿用至今。所謂“有所辟”,就是指女子逢月事,不便侍寢。
這事也能看出,當時后宮的侍寢記錄嚴到了什么地步。女史官會把皇帝哪天臨幸了誰,一一記在檔案里,半點含糊不得。唐兒懷孕后,一查記錄就知道時日對得上,這孩子肯定是皇帝的,想賴都賴不掉。
這套檔案制度,一直傳到清朝都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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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紅點,手上的金圈,都是后宮女子的“護身符”。
程姬那法子太冒險,不是誰都有膽子試。普通宮女遇上這事,又該怎么辦?
漢朝后宮有個通用的法子,來了月事的女子,會用朱砂在臉上點一顆小紅點。
這紅點不是點給皇帝看的,是給“女史”看的。
女史就是宮里專門管后妃、宮女事務的女官,差不多相當于現在的人事檔案管理員。她們每天的活兒,就是盯著這幫女子的動向,誰來了月事,誰懷了孕,誰侍過寢,都一一記在冊子上,半點錯不得。
皇帝晚上想召人侍寢,不用自己費腦子,女史會先把名單篩好遞上去。臉上有紅點的,直接就被排除在外,連備選資格都沒有。
這就形成了一個閉環,皇帝永遠不會被拒絕,因為那些不能侍寢的人,根本沒機會出現在他面前。
除了點紅點,還有個更隱蔽的法子——戴戒指。
你未必知道,“戒指”這兩個字,本意是“戒止”,就是禁止、停下的意思,跟愛情半點兒不沾邊。
據明代郎瑛《三余贅筆》記載,漢朝后宮會給每位妃子發一金一銀兩枚指環。若是來了月事或是懷了孕,就把金環戴在左手上,意思很明確,今晚別找我。能侍寢的,就把銀環戴在右手上。要是已經侍過寢了,再把銀環換到左手上。
女史每天逐個檢查一遍,誰能侍寢誰不能,一眼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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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流程轉起來效率不低,皇帝省了心,妃子們也不用張嘴說那些難以啟齒的話,算是各取所需。
這里得多說一句,漢朝的戒指就是純粹的管理工具,跟咱們現在講的愛情、承諾,壓根扯不上關系。
它是啥時候變成定情信物的?得等到唐朝以后。
唐朝有這么個故事,書生韋皋和一個叫玉簫的姑娘互生情愫。韋皋要遠行的時候,送了玉簫一枚玉指環,說七年之后一定回來娶她。
結果韋皋一去就沒了音訊,玉簫等了整整七年,終究是等不到人,絕望之下就絕食而亡了。下葬的時候,人們把那枚玉指環戴回了她手上,算是圓了她的念想。
打那以后,戒指才慢慢沾了愛情的意味,成了定情的象征。
可你回頭想想,它最初的起點是什么?是宮廷里女子連說“不”都沒資格,只能靠物件暗示的無奈。
從皇宮里的生理管理工具,到民間傳遞心意的定情信物,中間隔了好幾百年。一樣東西的意義,就這么被時間慢慢改了模樣。
這兩千年里,這套后宮管理系統也在慢慢變樣。
從漢朝到清朝,后宮對女子月事的管理一直在升級。漢朝靠紅點、戒指,法子還算原始,到了唐朝就文雅多了。
詩人王建寫過一首《宮詞》,里面有兩句“密奏君王知入月,喚人相伴洗裙裾”。
“入月”就是女子來月事的意思。唐朝宮女不用再在臉上點紅點了,改成由女官寫密折稟報皇帝,表面上說要找人陪著洗裙子,皇帝一看就懂是什么意思,彼此都留了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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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變化能說明啥?說明制度在往“體面化”走。漢朝臉上點紅點的做法,多少有點像給人貼標簽,顯眼又難堪。唐朝改成書面密奏,大家面上都過得去,不用弄得那么難堪。
到了五代十國,天下四分五裂,十幾個小朝廷各立規矩,這事也沒了統一標準。有的在手臂上系根紅繩,有的在腰間扎條紅綢帶,都是暗示的法子。
身份高些的妃子,干脆在宮門口掛一盞顏色特別的燈籠。皇帝路過看見,就知道今晚不能進這宮門,不用再多問。
五代亂世里,連這種事都沒個準譜,每個小朝廷都按自己的心思定規矩,花樣倒是不少。
到了清朝,算是把這套制度做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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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宮里有個專門的機構叫敬事房,聽著名字正經,其實就是管皇帝房事的。說起來有點荒唐,但確實真實存在。
敬事房的太監,每天晚飯后會端個大銀盤到皇帝面前,盤子里放著幾十塊綠色竹牌,每塊牌子上都寫著一位妃子的名字。皇帝想召誰侍寢,就把誰的牌子扣過來,這就是“翻牌子”。
來了月事的妃子,她的牌子壓根不會被放進銀盤里。
篩選工作早就在后臺做完了,皇帝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誰被排除了,也沒必要知道。他面前的永遠是一堆“可選項”,根本不存在被拒絕的可能。
敬事房還有個職責就是記錄,皇帝哪年哪月哪日臨幸了誰,幾點開始幾點結束,都記得清清楚楚存檔。將來妃子懷了孕,把記錄拿出來一對,時日對不上的,那孩子就不算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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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制度嚴到什么程度?聽說康熙皇帝都受不了。覺得自己的私生活被管得太死,半點自由都沒有,干脆大興土木修了圓明園,經常躲到行宮里去。因為在行宮里,敬事房的太監管不著他。
你看,連皇帝都想逃出這套規矩的束縛。
乾隆就聰明多了,他六次下江南,名義上是巡視地方,說白了也是想圖個自在。在外面沒人拿著竹牌追著他問,今晚翻誰的牌子,能痛快自在些。
她們得到的,是權利還是枷鎖?
寫到這,想跟大家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兩千年下來,后宮女子好像是爭來了一樣東西——不用開口,也能讓皇帝繞道走。
從臉上點紅點,到手上戴金環,再到門口掛燈籠、牌子被撤下,法子越來越隱蔽,也越來越體面。她們不用再面對那種被皇帝點名,卻不敢拒絕的尷尬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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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仔細琢磨琢磨,這真的算“拒絕的權利”嗎?
她們有權利直接跟皇帝說“今天不行”嗎?沒有。
她們有權利選自己想不想侍寢嗎?更沒有。
這套系統的核心,從來不是給女子選擇權,而是確保皇帝永遠不會被拒絕。皇帝的感受被護得嚴嚴實實,他只看到篩選后的結果,從來不用面對一個敢說“不”的女人。
那些紅點、金環、綠頭牌,表面上是照顧女性的生理周期,說到底,保護的還是皇權的尊嚴。
我有時候會琢磨,今天咱們在職場里,是不是也常有這種沒法直截了當地說不的時刻?
老板布置了不合理的任務,不好意思當面拒絕,只能找些借口推脫。同事提了越界的請求,沒法直接回絕,只能含糊地說“我再看看吧”。
我們或許比古人自由多了,可有些處境,好像也沒差太多。委婉這東西,說是生存智慧,倒不如說是一種身不由己的無奈。
下次再看手上的戒指,不妨想想它來時的路。
它的起點,跟愛情半點兒關系都沒有。只是一群困在高墻里,沒什么話語權的女人,想出來的生存法子。一枚金圈套在手上,省了開口的尷尬,也躲掉了抗命的風險。
后來它流到了民間,意義慢慢變了,成了承諾,成了心意,成了愛情的見證。
可它最初是什么模樣,不該被忘掉。
參考資料:
1. 《史記·五宗世家》(西漢·司馬遷),記載程姬避月事、唐兒侍寢及劉發出生相關事跡。
2. 《三余贅筆》(明·郎瑛),提及漢朝后宮用金銀指環標識女子生理狀態的制度。
3. 《宮詞百首》(唐·王建),“密奏君王知入月”句反映唐代后宮月事稟報制度,出自《全唐詩》卷三百七。
4. 《清宮檔案匯編·內務府冊》(清代),記載敬事房職能及翻牌子制度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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