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在中印邊境上的行為,已經不是偶然的摩擦,而變成了一種持續進行的戰略行為。
就在印度沉浸在不斷的挑釁中時,印度戰略事務專家布拉馬拋出了一個警醒言論:中國不是不想收拾印度,只是在等一個戰略機遇。
這個警告并不是憑空產生的,是根據對中印邊境長時間發展的實際情況進行觀察得出的。
中印邊境問題由來已久,爭議的歷史背景并不復雜,殖民時期的邊界劃分本身就缺乏合法性,中國從不承認,但是歷史不能自己制造沖突,真正使矛盾不斷升級的是后來一系列主動的選擇。
上世紀50-60年代初,中國處理邊界問題的思路一直很清晰,即不激化矛盾,通過談判來穩定局勢,不管是進行外交溝通還是給出保持現狀的建議,其實都是為了防止沖突擴大。
但是印度走了一條不同的路,隨著邊境部署不斷前推,中國克制被誤認為是退讓,邊界摩擦開始被用作一種試探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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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發生的沖突就是在這樣一種試探不斷、風險累積的情況下爆發的,戰事結束之后,中國選擇主動停火并且后撤,發出一個明確的政治信號,即不尋求領土擴張,只希望邊境穩定,這也就奠定了之后幾十年的基本格局。
隨后相當一段時間內,中印邊境一直比較安定,中國把重心放在了經濟建設和發展上,印度雖然沒有完全放棄邊境訴求,但是因為實力相差懸殊,所以也不敢大舉進攻。
莫迪政府上臺之后,相對克制的狀態逐漸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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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義敘事開始在外交、安全問題上出現得越來越多,邊境問題由“需要控制的風險”變為“可以利用的政治資源”,邊境摩擦發生的頻率和強度隨之加大。
2017年洞朗對峙事件可以看作一個明顯的節點,印度軍隊越過邊界進入有爭議的地區,試圖阻斷中國在自己一側的基礎設施建設。
對峙持續了幾個月,最后印度撤軍了,但是這樣的結果并沒有起到約束作用,反而讓新德里誤認為風險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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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的加勒萬河谷事件就是這種誤判集中表現出來的結果,印方人員違背了雙方已經達成的共識,越過了邊界線,并發生了激烈的沖突,造成了嚴重的人員傷亡,事件發生之后,中印兩國的關系很快惡化,邊境緊張局勢也長期存在。
這些沖突并不是在規則空白的地方出現的,早在1993年,中印兩國就簽訂了協定,在邊界最終確定之前,雙方都要保持實際控制線地區的和平與安寧。
1996年有關協定對邊境軍事活動作了更具體的限制,強調要防止誤判、限制兵力、不使用武力,2013年簽訂的邊境防務合作協定又增加了現場溝通、管控等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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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一直存在,并且條款也不模糊,近幾年來發生的幾次摩擦,幾乎都是在這些協定的框架之內,這就說明風險不是由于制度缺失造成的,而是由人的選擇造成的。
近幾年來,德普桑、德姆喬克等地多次成為摩擦點,其實印度是想通過前線施壓來獲得談判籌碼。表面上看是主動的,實際上是透支自己的空間。
印度結構性的不足使得這樣的做法很難持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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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方面,印度對于中國依賴的程度比對外界所宣稱的要大得多,電子制造、化工原料、醫藥中間品等領域的供應中,中國占有重要的位置,但是中國對于印度市場的依賴程度要低得多。
經濟壓力越大,邊境緊張就越大,從而加劇內部問題,種姓矛盾、地方治理、社會分裂等問題本來就長期存在,對外抗對外抗會加大系統的負擔。
軍事方面也是如此,印度在邊境一線集中了很多兵力,但是戰略縱深較小,補給線比較脆弱,還要考慮到印巴方向,雙線壓力一出,邊境部署的穩定性就會很快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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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邊境地區的基礎設施建設一直在持續進行中,交通、后勤以及信息系統也都在逐步完善當中,建設的目的不是為了制造矛盾,而是為了讓各種情況之下都能掌握主動權。
這就是印度戰略界所說的“戰略機遇”實際所指的內容,不是中國主動挑起爭端,而是印度一旦在經濟、社會或者安全方面出現難以承受的裂痕,邊境冒險就失去了基礎。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中印邊境博弈還會繼續下去,印度的動作增加了,但是可操作的空間變小了,規則越清楚,越界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中國的態度一直很堅定,不主動挑起事端,也不躲避沖突,邊境基礎設施和軍事部署本身也起到一個信號的作用,一旦紅線被觸及,反應就不會遲緩。
對于印度來說,真正的問題不是來自于中國態度的變化,而是來自于印度自身不斷增加的結構性壓力,在這種情況下,繼續用挑釁來獲取政治利益,只會使選擇的空間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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