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鄭淇月,一級演員,原攀枝花市藝術劇院常務副院長、原四川傳媒學院教授。她14歲從樂至走出,在藝壇綻放四十余年,為川劇藝術的革新和復蘇作出重要貢獻。本期《天南海北資陽人》,我們一起走進這位老戲骨精彩的藝術人生。伍越在樂至度過了八年光陰,這段劇團生活經歷也為她鋪陳了關于藝術生命的鮮明底色。她回憶道:“我最開始是學舞蹈的,但個子不高是我的弱項。川劇團的老師看我那么靈巧,就說我這個條件可以轉型演小花旦,然后老師們就開始教我身段、基本功,我才得以順利考入四川省川劇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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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過去在戲臺上打造的一個個經典角色,伍越眼中閃爍著光芒,她說:“演到后期的時候,我覺得我是個性格演員,不會局限在某一個行當里邊。這給我后面從事導演工作,奠定了非常厚實的基礎。”
不過,人們未曾了解的是,在伍越那耀眼的舞臺形象背后,有著大家難以想象的付出和堅守。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對自己有一股狠勁兒”!曾經一次出演《金山寺(后白蛇)》的經歷,便是一番痛苦與榮譽并存的深刻體驗。
“戲里我扮演的白蛇要站在青蛇的肩上,尋找她的夫君許仙。在望見許仙后,我得從青蛇肩上翻落下來,結果剛一落地的時候,我右腳無名指就脫臼了。可是,第二天就要給一個法國訪問團演出。那怎么辦,打‘封閉’!但‘封閉針’會起到鎮靜作用,而我的演出需要興奮和力量。我在舞臺上就一直和藥物的作用進行對抗,結束之后我渾身發抖,整個人突然虛脫了一樣。”伍越回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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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一事就要終一生”,這既是伍越對舞臺最熾熱的愛,也是她用一生去兌現的莊重誓言。到了20世紀八九十年代,包括樂至川劇團在內的眾多傳統戲曲院團逐漸走向衰落,這像鋼針似的深深扎在她的心上。
“我看到他們的那種環境,我當時眼淚嘩嘩地就下來了。沒想到在那樣的環境里,他們還在堅守著,樂至川劇團還在!”
多年后,已成川劇名角和高校教授的伍越再次回到樂至,看到在傳統戲曲院團解散浪潮下仍在堅韌生存的樂至川劇團,她內心深深地被觸動了。那段時間里,伍越既為基層川劇老藝人的堅守而感動,也在深入思考川劇的問題和出路。
“我們就不能再‘老戲老演,老演老戲’,不能再像過去那樣長聲吆吆地想唱多久就唱多久,不能完全丟掉舞臺上的節奏。”伍越一邊總結一邊實踐,并逐漸由表演者向導演者轉型。最終,為川劇蹚出了一條守正創新、觸底反彈的復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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