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白求恩就是個好人,課本里那種,臉譜化的好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這根本不是一個“好人好事”的故事。這是一個頂級大牛,降維打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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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嗎?白求恩來中國之前,已經是北美胸外科領域的天花板。他是多倫多大學醫學院的教授,發明過“白求恩肋骨剪”至今還在用,還牽頭制定了加拿大的胸外科診療規范。西班牙內戰爆發時,他帶著自己研發的移動手術車奔赴前線,把死亡率從40%壓到了15%。這樣的人物,放在任何國家都是國寶級的存在。
課本里沒說的是,白求恩的厲害不止在肋骨剪這一件發明上。
他在蒙特利爾皇家維多利亞醫院任職時,還完善了人工氣胸療法,在肺結核幾乎無藥可治的年代,靠著往患者胸腔注入空氣讓病肺休息愈合,救了無數人。
他還設計了血管鉗、肺切除器等 12 種手術器械,1931 年就和美國公司簽了專利協議,這些器械當時在全球都算頂尖水平。
作為加拿大胸外科學會執委、美國胸外科學會理事,他寫的《肺結核病的病理與治療》在北美醫學界被廣泛引用,說是行業教科書也不為過。
放在現在,這樣的專家得是各大醫院搶著要的領軍人物,年薪百萬、實驗室資源隨便用都是標配。
但 1936 年西班牙內戰爆發,他二話不說辭了醫院職務,帶著器械就去了前線。
當時戰地輸血是個大難題,傷員往往因為失血過多死在手術臺上。
白求恩沒等別人解決,自己動手改裝了一輛卡車,裝上冷藏設備和采血器材,成了世界上第一個移動血站。
他還找到檸檬酸鈉當抗凝劑,讓血液能保存更久,直接把新鮮血送到離戰場最近的地方。
這套系統鋪開后,共和軍傷員的死亡率肉眼可見地降了下來,他這已經不是單純治病,而是在創造戰地醫療的新規則。
西班牙的經歷沒讓他回到優渥生活里,1938 年他又帶著設備奔向了中國抗日戰場。
國民黨給他開了高薪厚祿,他卻選了八路軍所在的窮鄉僻壤。
剛到延安,他就傻了眼:沒有通電,沒有像樣的手術臺,連消毒水和麻藥都快用完了,不少醫護人員連基本的消毒流程都沒學過。
換作別的專家可能早就打了退堂鼓,白求恩卻直接把自己的頂尖技術 “降維” 成了戰場能用的辦法。
沒有無影燈,他就用煤油燈加鏡子反射光線;沒有手術器械,他帶著木匠做夾板,指導鐵匠打造簡易手術工具;連縫合線都用羊腸線替代,燒紅的鐵片也能拿來止血。
他在窯洞里建了培訓中心,手把手教當地醫護人員。
從最簡單的傷口清洗消毒,到復雜的胸腔手術、腸縫合術,他都拆解得明明白白。
擔心大家文化水平不高,他還畫了 33 幅手術圖,編了本 30 頁的《戰傷治療技術》小冊子,把專業知識變成一看就懂的操作指南。
這本土紙印刷的小冊子后來傳遍了各個根據地,成了戰地醫護人員的 “救命書”。
1939 年淶源戰事吃緊,他帶著醫療隊連夜趕了 60 公里路,在離前線只有 5 公里的地方搭起手術站,炮彈就在不遠處爆炸,他卻連續 69 個小時沒下手術臺,一口氣做了 115 臺手術。
要知道胸外科手術本身就極耗體力,在缺醫少藥的環境里,這背后是頂尖醫術撐起來的底氣。
更讓人動容的是他的較真,有次傷員失血過多,他直接挽起袖子獻血,說自己的血型適合就該上。
他還倡議建了晉察冀軍區衛生學校,想著給八路軍留下一支 “永遠不走的醫療隊”。
可惜這所學校成立才兩個月,他就在手術中被感染,不到 50 歲就離開了。
但他留下的不只是救過的上千名傷員,還有標準化的戰地救治流程,以及那批學會了技術的醫護人員。
后來這所學校改名叫白求恩學校,直到現在,還有醫護人員沿著他當年的路去老區義診,傳承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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