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0日,福建莆田。繼母許金花被執行死刑,這個消息刷了屏。
很多人說惡人終于伏法,可那個12歲女孩劉思琪再也回不來了。
她死在2023年冬天,被關在廁所里十七天,沒人救她。
法院通報說,她被捆綁手腳,只穿單衣,風扇對著吹。
每天被迫吃二十片瀉藥,整整吃了十六天。
體重掉到四十斤,身上都是爛開的傷口,最后活活熬死。
她不是突然出事的。從十二月初就開始被關,鄰居報過幾次警。
有路人看見她想逃,瘦得不像人,但被勸回去了。
有人說這是“家里事”,外人不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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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那邊也早有問題。她休學了,沒人問為什么。
老師沒打電話確認,教育系統就像沒這個人。
其實只要有人多問一句,或許就能打斷這場折磨。
她親爹叫劉江,全程都知道。他還上網買瀉藥,收照片,回復“你管得對”。
警察去看過一次,也沒帶走孩子,說是家庭糾紛。
等再進屋,人已經沒了。
一審時,許金花判了死刑,劉江才判五年半。
網上炸了,都覺得太輕。一個看老婆殺人不攔的人,怎么只坐幾年?
后來高院改判,加到十三年半,總算有點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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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多的刑期也換不回一條命。
尸檢報告寫得很清楚:長期挨餓、挨凍、被打,最后全身感染死的。
她的嘴曾被針線縫過,飯里混著臟東西,頭被銹水管砸。
劉江在法庭上哭,是為他老婆求情。
說“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弄死了”。
他沒提女兒一次。
這事最讓人憋屈的,是所有人都“可以管”,但都沒出手。
鄰居覺得不好插手,警察覺得是家務事,學校覺得辦了手續就行。
法律寫了要保護孩子,可沒人真去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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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金花文化不高,小學畢業,脾氣暴。
她說自己不敢動手,“要是我爸不點頭,我哪敢這么干”。
這話聽著像推責任,但也說明,家暴不是一個人的事。
生母白女士九年沒見過女兒。離婚后孩子歸爸,她想探視被攔。
打官司也不讓見,最后徹底失去聯系。
直到孩子死了,她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種重組家庭,其實風險很高。新媽沒正式監護權,卻天天管孩子。
爸不管事,媽見不到人,娃就成了夾心層。
沒人管的時候,暴力就慢慢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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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些專家提,該建高危家庭檔案。
比如離異帶娃再婚的,長期缺母親照顧的,都要備案。
老師、醫生、社區工作者培訓一下,發現不對就上報。
快遞也在提醒系統里。一個人連續買大量瀉藥,平臺能不能報警?
那段時間劉江收了好幾次同類包裹,沒人察覺異常。
如果當時有人查一查,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案發后,莆田開始試點兒童安全監測機制。
要求學校、醫院、居委會發現可疑情況必須報告。
以前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現在要打破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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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制度再好,也補不回過去的事。
白女士說:“判誰死刑都沒用,我閨女不在了。”
她天天做夢見到女兒哭,喊媽媽救我。
這案子不是孤例。每年都有孩子死在家里,沒人知道。
有的被打,有的被餓,有的被關陽臺。
他們不會說話,或者說了也沒人信。
有個細節特別揪心:劉思琪最后一次逃出來,站在路邊發抖。
路人看到說“小姑娘你怎么了”,她說“我媽不讓回家”。
那人說“哪有媽不讓回家的”,把她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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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十二月十八日。四天后,她死了。
法院最終維持死刑判決,執行前最高法核準通過。
許金花成了近年少有因虐童被判死刑的繼母。
劉江也在監獄里,剩十幾年刑期。
法律程序走完了。
社會討論也差不多結束了。
孩子埋在老家山頭,墳前沒有照片,母親怕看了崩潰。母親說自己做噩夢時總聽見女兒哭喊救命,可她怎么都看不清女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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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錄像銷毀了,房子也租出去了。
事發那條街照常過日子,菜攤照擺,可是孩子已經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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