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劉琳說:“我一直想要生孩子,結果35歲開始,第一次胎停了,第二次又胎停了,挺受折磨的,然后我第三年繼續生...”
說到這里,劉琳的聲音低了下來,不是刻意哽咽,卻能聽出那種被時間碾壓過的疲憊。
她不是娛樂圈那種“流量掛”的女星,沒有鋪天蓋地的通稿,也沒有一夜爆紅的神話。
她是真的靠演技起家的演員,但在所有角色之外,她也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渴望成為母親。
第一次懷孕是在2011年,那年她35歲。
她興奮得睡不著覺,幾乎在驗孕棒上看到兩道杠的那一刻就開始計劃孩子的名字。
她是一個對生活有計劃的女人,按部就班,工作穩定,婚姻幸福,唯一差的就是一個孩子。
可八周,胎停育,沒有任何征兆,就像你在大雪天推開門,卻發現門后不是院子,是懸崖。
醫生說,是常見的自然淘汰現象,聽上去像是一場“合理”的意外,但只有她知道,那不是什么自然,是一把刀,割在她心上。
第二年,她再次懷孕。
這一次,她小心翼翼,每天按時吃葉酸,控制工作強度,連劇本都挑得極為挑剔,可還是在第十周,被告知胎心停了。
那時候她的情緒幾乎崩潰,白天還能勉強維持正常生活,晚上就一個人窩在陽臺抽煙,盡管她知道那對身體不好,但她控制不了。
醫生說,可能是卵巢功能下降,年紀大了,染色體異常的概率也高,她點頭,不說話。
她不是不明白這些醫學道理,但聽到這類解釋,就像有人在你失戀時對你說“他不值得”,你知道是對的,可你還是難過。
那段時間,她幾乎和外界斷了聯系,她怕別人問“你們怎么還不要孩子啊”,怕聽見別人說“你年紀不小了”。
那些話表面上是關心,其實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是2013年,《父母愛情》的劇組找到她。她原本沒想接,實在太累了,但對方堅持,她接了。
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她在劇中演江德華,一個直爽、潑辣、又極具生活氣息的女人。
演這個角色時,她仿佛把自己從現實中抽離出來,幾個月里,她只活在角色里,反而把自己從那種“非得當媽”的執念中拉了出來。
拍《父母愛情》的時候,她跟梅婷聊過一次。
梅婷說:“沒孩子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時候梅婷還沒二胎,話說得灑脫,張齡心也在一旁點頭,“別太焦慮,順其自然。”
她知道,別人說得輕松,是因為她們沒經歷兩次胎停。
但那場對話之后,她開始試著接受一種可能——也許這輩子真的不會有孩子了。
拍完戲,她放了自己三個月的假。
每天早睡早起,去健身房,學做飯,也試著做心理疏導,丈夫一直在身邊,從沒催過她。
她第三次懷孕,是2014年的年底。
這一次,她不敢興奮,連告訴父母都等到了三個月之后,她換了醫院,做了全面檢查,建立高危產科檔案,定期監測,嚴格控制情緒和作息,連劇本都推了好幾個。
她丈夫幾乎把所有工作都壓了下來,只為陪她去產檢,婆家也沒有任何“催生”的壓力。
終于,2015年秋天,她順利產下一個健康的男嬰,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模糊的嬰兒照片,“謝謝你,愿意來找我。”
那一刻,她才真正把那幾年積壓的痛苦放下。
成為母親之后,她對生活的理解也變了。
過去她常年在劇組,拍戲結束回家就是倒頭就睡,現在她會暫停工作,只為陪孩子報個繪畫班,或者一起去郊區住幾天。
她和丈夫逐漸形成了新的相處模式——她主外,他主內,有人覺得這種安排不夠“傳統”,但她說:“這就挺好。”
職業上,她也迎來了新的高點,《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里的“大娘子”讓她再次爆紅。
很多人說她“后勁太大”,可她知道,那些角色的厚度,其實是生活給的。
每一次胎停、每一段低谷、每一個忍著疼痛還要去片場的夜晚,都在她的表演里留下了痕跡。
她不再執著于“必須如何”,而是學會與命運和解。
劉琳的故事,不是勵志雞湯,不是說你堅持三年就一定能當媽,也不是說你不放棄就一定會成功。
她只是把她的經歷擺出來,告訴你:這件事,很難,很苦,很不確定,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就試一試。
她沒把自己打扮成“母親斗士”,也沒要求別人效仿她的選擇,她只是用親身經歷告訴我們:人生很多時候,結果不是你能控制的,但你可以選擇以什么樣的方式去面對。
很多人覺得,女演員就是“不想生”,要么是怕影響身材,要么是“太自我”,但劉琳的經歷告訴我們,有時候想了也不一定能如愿。
社會對女性生育的期待,常常是默認的,甚至是強制的,一個女人到了一定年紀,只要沒有孩子,就會被問“怎么還不要”,被懷疑“是不是身體有問題”,被質疑“是不是太自私”。
而很少有人去問:她經歷了什么?她是否曾努力過?她是否從未放棄?
在劉琳身上,有一種罕見的清醒:
她既不神話母性,也不否定它的價值,她只是把母親的身份,擺在了人生眾多角色中的一個位置上,而不是全部。
命運不會偏愛誰,但它也不會永遠翻臉,你可以輸很多次,但只要你沒有放棄,就還有可能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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