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的尷尬：身為東南亞新興國度，為何竟成外國人的尋歡天堂？

“你是不是想死？”
二零一九年七月四日，韓國全羅南道的一間公寓里，一聲怒吼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緊接著傳來的，是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還有女人壓抑的嗚咽聲。
角落里，一個兩歲的孩子縮成一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像對待殺父仇人一樣，把拳頭揮向了自己的母親。
這可不是什么電影橋段，這是真實發生的血案。
那個蜷縮在地上的越南女人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為了“好日子”遠嫁韓國，換來的卻是斷掉的肋骨和無盡的噩夢。
而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為她韓語說得不好，做的飯不合丈夫胃口。

01 290元的“溫柔鄉”

咱們先把鏡頭從韓國那個恐怖的夜晚拉回來，移到越南的胡志明市。
要想看懂那個越南新娘的悲劇，你就得先看懂這個城市。
在這里，一個年輕女孩的尊嚴值多少錢？
答案可能會讓你下巴都掉下來：一百萬越南盾。
聽著挺嚇人是吧？幾百萬幾百萬的，感覺像是談大生意。其實你拿出手機匯率換算一下，也就二百九十塊人民幣。
現在的胡志明市，以前叫西貢，那可是出了名的“東方巴黎”?，F在呢？你晚上去范五老街溜達一圈，好家伙，那是真熱鬧。

燈紅酒綠，音樂震天響，滿大街都是身材像柳條一樣的越南姑娘。
她們站在那些掛著“按摩”、“理發”招牌的店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過往的外國人。
為什么盯著外國人？因為在她們眼里，那是行走的錢包啊。
對于咱們國內或者歐美的游客來說，二百九十塊錢能干啥？也就一頓火鍋錢，或者兩包好煙錢。但在這里，這筆錢能讓一個打扮時髦的姑娘，陪你度過一個不可描述的夜晚。
你可能要問了，這越南不是號稱“南天小中華”嗎？不是講究儒家文化，講究禮義廉恥嗎？怎么亂成這樣？

這就是最諷刺的地方。
白天，這里是雖然窮但有骨氣的文明古國；一到了晚上，這里就成了外國人的“極樂天堂”。
尤其是那些歐美老頭，還有這幾年越來越多的日韓大叔，甚至咱們國內的一些背包客，到了這兒都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有人還在網上搞什么“狩獵攻略”，從下飛機到那個啥，一條龍服務，簡直把人當成了獵物。
這事兒吧，看著就讓人心里堵得慌。
你想啊，這些姑娘也是爹生媽養的，誰愿意大半夜穿成那樣站在街口讓人挑挑揀揀？
但現實就是這么殘酷，二百九十塊錢，就能讓她們把所謂的尊嚴揣進兜里，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02 罰款90塊，這法律是在開玩笑嗎？

我就納了悶了，這事兒沒人管嗎？
還真有人管，但這個“管”，簡直比不管還讓人想笑。
我去查了一下越南的法律，好家伙，那是真“嚴厲”。
法律規定：賣淫違法，必須罰款！
罰多少呢？三十萬越南盾。
別拿計算器了，我直接告訴你：不到九十塊人民幣。
你沒聽錯，在這兒違個法，成本還不如吃頓自助餐貴。就算是累犯，頂格罰款也就一千五百塊人民幣。
這對于那些手里拿著美金、歐元的尋歡客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這法律定的，說白了，就是撓癢癢。
這就是為什么胡志明市的酒店，尤其是那些中低檔的小旅館，前臺看見老外領著個本地姑娘進來，連身份證都懶得查，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你有錢，我有需，警察來了交點罰款接著奏樂接著舞。
這種畸形的繁榮背后，是無數越南家庭的血淚。
如果能在家里安安穩穩過日子，誰愿意大半夜出來遭這份罪？
這就要說到那個讓無數人心碎的詞了——“越南新娘”。
要是覺得出賣身體太丟人，很多越南農村姑娘就選了另一條路：嫁給外國人。
在黑中介嘴里，那日子可美了，嫁到韓國、中國，有大房子住，有車開，老公還疼人。
結果呢？
二零一九年七月那段視頻，直接把這層遮羞布給撕得粉碎。

03 把人當牲口打的那個深夜

咱們把時間撥回到二零一九年七月四日。
那個三十歲的越南女子，咱們叫她阿香吧。她嫁到韓國有些年頭了，還生了個兩歲的兒子。
按理說，孩子都有了，日子該安穩了吧？
那天晚上，她丈夫金某喝了點酒回來，看著桌上的飯菜，眉頭就皺起來了。
金某開始數落阿香，嫌棄她做的東西不是韓國味兒，嫌棄她說話還是帶著一股越南腔。
阿香想解釋兩句，結果這兩句解釋，直接點燃了火藥桶。
金某像瘋了一樣沖過來，一把抓住阿香的頭發，把她從廚房拖到了客廳。
緊接著，就是長達三個小時的暴行。
視頻里能清楚地看到，金某那個拳頭，是實打實地往阿香頭上、肚子上砸。每打一下，都伴隨著阿香的慘叫。

阿香縮在墻角，雙手抱著頭，除了求饒，什么都做不了。
最讓人揪心的是，他們兩歲的兒子就在旁邊。
孩子嚇壞了，一邊大哭一邊喊著媽媽，但他那個殺紅了眼的爹，根本沒把孩子當回事，甚至一度把孩子推到一邊，繼續對阿香施暴。
阿香也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自己這次可能要被打死了。
她在被打之前，偷偷把手機放在了尿布包的縫隙里，打開了攝像頭。
正是這個舉動，救了她一命，也讓全世界看到了這殘忍的一幕。
視頻曝光后，韓國那邊也炸鍋了。
韓國警察廳長閔甲龍不得不跑出來道歉，說要嚴查。
你知道這男的被抓進去之后說什么嗎？
他竟然說，是因為語言不通，加上喝了酒，一時沖動。
一時沖動？打了整整三個小時，這叫一時沖動？
這哪是娶媳婦啊，這分明是買了個撒氣桶！
但這事兒最可怕的不是暴力本身，而是這種暴力背后的邏輯。
在金某，以及很多像金某這樣的買家眼里，這些越南新娘根本不是平等的伴侶。
她們是花了幾萬塊錢買來的“商品”。
既然是買來的，那就得聽話。不聽話？那就打到聽話為止。
“處女加錢”、“跑了包賠”、“三個月包懷孕”……這些中介打出的廣告詞，看著都讓人背脊發涼。
在他們眼里，這些活生生的人，跟菜市場里的白菜沒啥區別。
這種從一開始就不平等的關系，能有好下場才怪了。

04 窮，難道就是原罪嗎？

說到這兒，你肯定想問：越南人是不是傻？為什么非要往火坑里跳？
我也想問，但當我看到越南的工資條時，我閉嘴了。
二零二零年的數據，越南人均月薪大概是二千三百四十元人民幣。
看著還行是吧？但你別忘了，那是平均數。
在廣大的農村地區，很多人累死累活干一個月，可能也就拿個一千來塊錢。
再看看那邊的物價。

除了那啥服務便宜，別的可真不便宜。胡志明市的房價，早就跟咱們國內的新一線城市看齊了。
你想想，一個月掙兩千，買套房要幾百萬，這日子怎么過？
一邊是高聳入云的金融塔，那是富人的天堂；一邊是破敗不堪的鐵皮屋，那是窮人的掙扎。
這種巨大的貧富差距，就像一把刀，把越南社會割裂開了。
對于那些出身貧寒的女孩來說，擺在面前的路就那么兩條：
要么進廠打工，一個月拿那一兩千塊錢，在流水線上熬到人老珠黃，一輩子也買不起城里的一個廁所；
要么去范五老街搏一把，一晚上就能掙半個月的工資；
或者干脆賭一把大的，把自己當籌碼，嫁給個外國人，萬一碰到個好人呢？
萬一賭贏了，就能改寫一家人的命運；賭輸了，大不了就是剛才視頻里那樣。
說到底，還是窮鬧的。
不是她們不想要尊嚴，是生存的壓力逼著她們把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那個被打斷肋骨的阿香，她在決定嫁給那個韓國男人的時候，難道不知道風險嗎？
她肯定知道。村里那么多嫁出去的姐妹，有的跑回來了，有的再也沒了音訊。
但她還是嫁了。
因為如果不嫁，她可能連給家里修房子的錢都湊不齊。
這是一場拿命做賭注的豪賭，籌碼就是她自己。

05 最后的那個眼神

那起轟動一時的韓國打人案，最后怎么判的？
那個叫金某的男人被抓了，判了刑。
阿香也得到了援助，據說后來還申請了韓國國籍，把孩子留在了身邊。
結局看起來挺解氣是吧？壞人坐牢了，受害者翻身了。
但你仔細品品，這事兒透著一股子心酸的諷刺。
那個被打斷肋骨的越南女人，在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后，終于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東西——一張外國的身份證。
而這，竟然成了她悲慘遭遇的唯一“補償”。
更諷刺的是，就在金某進監獄的那天晚上，胡志明市的范五老街依舊燈火通明。
無數個年輕的“阿香”、“阿麗”，依舊涂著廉價的口紅，站在街邊的陰影里，對著每一個路過的外國男人擠出討好的笑容。
她們不知道那個遠在韓國的同胞經歷了什么嗎？
她們知道。
但當那個外國游客從兜里掏出一百萬越南盾，在手里晃了晃的時候，所有的恐懼和尊嚴，瞬間都煙消云散了。
畢竟，肚子餓的時候，尊嚴這玩意兒，它是真不抗餓啊。
這“南天小中華”的儒家面紗，終究還是沒遮住那赤裸裸的金錢欲望。

這個故事吧，最后也就是這么個結果。
金某在牢里估計還在想，自己花錢買的老婆，怎么打一頓還犯法了。
而那個越南女人，拿著韓國護照，看著鏡子里還沒消腫的臉，也不知道心里是個什么滋味。
至于越南的那些街頭，今晚的生意，怕是依然紅火得很。
這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