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好,他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緊張和認真,對江惜顏表了白。
緊接著,她看見江惜顏臉上露出驚訝,然后抱歉地搖搖頭,說了幾句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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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莘從沒見過那樣的徐世黎。
他站在原地,看著江惜顏離開的方向,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在空無一人的操場看臺坐了一夜。
而她,躲在遠處樹影里,陪了他一夜。
那也是她第一次喝酒,酒很苦,很澀,嗆得她直流淚,可心里的苦,比酒更甚千百倍。
后來,他們上了同一所大學。
也就是從那時起,徐世黎患上了緘默癥,不再對任何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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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驚醒,從病床上彈坐起來,額頭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空落落的疼。
VIP病房里,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和窗外透進來的、慘白的燈光。
沒有她。
她不在。
巨大的恐慌和絕望瞬間將他吞噬,比高燒更讓他難受。
他拔掉手背上的針頭,不顧護士的勸阻,強行出院。
然后,他開始了更瘋狂的追逐。
唐莘飛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買同一班飛機的票,住她航空公司協議酒店的對門,在她機組車經過的路口等待。
唐莘把他當空氣。 每一句,都像一把燒紅了的刀子,狠狠捅進徐世黎的心臟,然后翻攪,將他本就破碎的心,攪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這些,都是她曾經對他做過的,渴求過的。
而他,從未給過。
徐世黎忽然笑了。
笑容扯動嘴角,比哭還難看。
“那就好……”
他喃喃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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