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把目光拉回到宋徽宗宣和年間,那是征遼戰場的玉田縣。
兩軍陣前,塵土漫天,喊殺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您猜怎么著?
梁山那幾位響當當的五虎上將——大刀關勝、雙鞭呼延灼、金槍手徐寧,再加上急先鋒索超,這會兒正跟遼國的耶律四小將殺得難解難分。
這幾位平日里在梁山那是何等的威風,可今兒個在陣前,愣是沒人能占著半點便宜,戰局僵得就像凝固的水泥。
就在大伙兒手心里都捏著一把汗的時候,宋軍陣營里突然沖出一員大將。
這人馬快槍急,二話不說,竟然單槍匹馬要去挑耶律宗霖、宗云、宗雷、宗電這四兄弟。
您沒聽錯,是一挑四!
結果呢?
只用了一個回合,那耶律宗霖就被一槍挑落馬下,剩下的哥兒三個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調轉馬頭就跑。
這員宋將那是殺得興起,單人獨騎直接撞進了遼軍那一千多人的方陣里,就像虎入羊群一般,把那幫遼兵殺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這尊殺神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有著“河北三絕”美譽的玉麒麟,盧俊義。
就這一仗,算是徹底把江湖上流傳的那句“馬上林沖,步下武松”給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您想啊,要是連林沖在馬戰上都得對盧俊義俯首稱臣,那所謂的“步下武松”神話,在面對梁山這群真正的職業軍官時,含金量到底還能剩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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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清楚這梁山的武力值,咱們首先得把對林沖那種盲目的崇拜給放一放。
您要是細讀過《水滸傳》原著就會發現,林教頭的馬戰功夫確實是一流,但也遠沒到“無敵”的地步。
就拿那場著名的戰役來說,林沖甚至得跟霹靂火秦明聯手,才能勉強戰平大刀關勝。
這場景像不像三國演義里的虎牢關?
得好幾個一流武將湊一塊兒,才能擋得住呂布。
而在梁山這一百單八將里,盧俊義的馬戰實力,那才是真正的獨一檔,就像三國里的呂布一樣,是其他人踮起腳尖都夠不著的存在。
像林沖、關勝、呼延灼、徐寧這些正規軍出身的將領,要真論個高低,也就是毫厘之間的事兒,屬于同一個圈子里的高手。
可他們跟盧俊義之間,那是隔著整整一個檔次的壁壘。
林沖要想贏盧俊義,唯一的指望恐怕就是祈禱盧俊義那是沒了戰馬、丟了長槍,被迫拿著樸刀步戰。
畢竟,再強悍的步兵,面對排山倒海般沖過來的鐵甲騎兵,除了拔腿跑路,還能有什么別的招?
既然“馬上林沖”都不是絕對的第一,那“步下武松”真就能橫掃群雄了嗎?
這答案說出來,可能有點扎心。
武松步戰確實猛,斬殺遼國御弟大王耶律得重、方臘的三弟方貌,甚至像殺豬一樣干掉貝應夔,這戰績確實亮眼。
可要是把他放在真正的武學體系里去考量,他在技術層面上其實有著明顯的短板——說白了,就是“江湖手段”跟“軍中殺招”的本質區別。
這一點,雙鞭呼延灼那是看得最透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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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呼延灼率領大軍征討桃花山,本以為對手是李忠、周通這種草寇,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二龍山的人馬。
那一仗,呼延灼跟對手一交鋒,心里頭那個驚啊,不由得暗自嘀咕:“怎地哪里走出這兩個來?
好生了得,不是綠林中手段!”
讓他發出這種感慨的,正是魯智深和楊志。
好多人誤以為呼延灼單挑的時候武松不在場,那是沒細看原著。
當時二龍山三位頭領是一塊兒出來的,魯智深騎著白馬沖在最前頭,跟呼延灼斗了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第二天呼延灼撤退的時候,書里寫得明明白白:“魯智深與楊志、武松又引了小嘍啰搖旗吶喊。”
武松確實在場,只不過因為步戰腿腳沒馬快,沒搶上第一陣罷了。
呼延灼那句“不是綠林手段”,簡直就是對魯智深和楊志武藝的最高認證。
作為開國名將的后代,呼延灼那是行家,一上手就知道對方的底細:這是經過沙場千錘百煉的軍中必殺技,講究的是效率,是招招致命,跟江湖上那些花拳繡腿有著云泥之別。
在正規軍官眼里,江湖武功往往是不值錢的。
您看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看到史進練武的時候是怎么說的?
一針見血:“這棒也使得好了,只是有破綻,贏不得真好漢。”
所謂的“打虎將”李忠,其實就跟柴進莊上的洪教頭一樣,練的是類似“雀不飛”、“五連鞭”之類的花活,看著上躥下跳挺熱鬧,真遇到職業軍人,往往一擊即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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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冷兵器時代,真正的武學宗師,只能誕生在軍隊里。
反觀武松,書里從來沒交代過他的師父是誰。
他沒有像盧俊義、林沖那樣受過系統的科班訓練,更多的是在街頭巷尾、江湖恩怨里摸爬滾打出來的“野路子”。
這就像是現在的街頭霸王去打職業拳擊,路數野是野,但遇到行家,破綻也就多了。
這就不得不提到身體天賦上的絕對壓制。
按照漢尺來算,武松身高一米八四,已經是昂藏大漢了。
可盧俊義呢?
身高九尺,換算下來高達兩米零七!
這比魯智深和武松都高出大半個頭。
俗話說“身大力不虧”,在冷兵器格斗里,這種體型差異往往就是決定性的,一力降十會啊。
盧俊義的步戰實力,在梁山腳下那次車輪戰里展現得那是淋漓盡致。
當時劉唐、穆弘、李應三位頭領呈丁字腳圍住盧俊義,三打一啊!
結果呢?
原著寫道:“盧俊義全然不慌,越斗越健。”
您試想一下,武松要是面對這三大高手的圍攻,能做到這么從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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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挑其中任何一個,武松或許能贏,但要想在三人圍攻下全身而退甚至占據上風,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疇。
這就是頂級職業選手跟頂級江湖高手的差距。
再看看林沖、楊志、魯智深這三位“職業選手”。
楊志那是楊家將的后代,家傳刀法是幾代人在戰場上用鮮血喂出來的;魯智深是老種經略相公極其器重的悍將,他在大相國寺說自己“殺人太多”,指的絕不是三拳打死鎮關西那種街頭斗毆,而是尸山血海的邊疆戰場;至于林沖,他在落草之前,光靠教徒弟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一千貫錢買把刀連眼都不眨,足見他的私教費收到了手軟,這技術含金量還需要多說嗎?
歸根結底,武松的武功底色是“江湖”,在技術精密度、攻防體系的嚴謹度上,面對盧俊義、林沖、楊志、魯智深這些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高手,他并不占優勢。
如果再加上身高體重的劣勢,在常規切磋或者公平單挑中,武松贏的希望真的很渺茫。
可話又說回來,戰場畢竟不是擂臺,生死往往只在一瞬間。
雖然從技術層面分析,武松大概率會輸給上面這四位,但“步下武松”之所以能成為傳說,并非全靠技術,而是靠他那股子令人膽寒的狠勁。
武松就像是梁山上的哪吒,他的邏輯簡單又粗暴:“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
這就是武松唯一的勝算:搏命。
在斬殺耶律得重、方貌和貝應夔的戰斗中,武松用的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這種招式,身家富貴的盧俊義使不出來,瞻前顧后的楊志使不出來,甚至連林沖和魯智深也未必能做到這么決絕。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往往能讓那些技術流的高手心里發毛。
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當盧俊義揮舞著精妙絕倫的棍法時,武松可能已經頂著斷臂的風險,把戒刀送進了對方的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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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心理上的壓迫感,才是武松最大的武器。
所以咱們只能說,“盧俊義、林沖、魯智深、楊志‘可能’在步戰中擊敗武松”,而不敢斷言“一定”。
因為面對一個隨時準備同歸于盡的瘋子,任何技術上的優勢都可能在瞬間崩塌。
歷史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這種不確定性。
如果在這個平行時空里,給武松一個公平的機會,讓他拿著那兩口戒刀,分別跟手持趁手兵器的盧俊義、林沖、魯智深、楊志進行四場生死單挑。
拋開江湖義氣,只論生死輸贏。
您認為,這位傷痕累累的“行者”,是會四戰全敗,倒在職業軍人的精湛武藝之下?
還是能憑借那股向死而生的狠勁,拉上一兩個墊背的?
又或者,在這四位頂級高手中,誰最有可能成為武松刀下的亡魂?
這個答案,或許就藏在咱們每個人對“強大”這兩個字不同的理解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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