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小漁船有多厲害？先懟美日軍艦，碰見菲律賓海警船再一次沖上前去

01

“立即停船！這里是日本海上保安廳！”

2010年9月7日，釣魚島黃尾嶼海域，風浪里夾雜著刺耳的高音喇叭聲，這聲音是從一艘武裝到了牙齒的鋼鐵巨獸上傳出來的。

日本海保廳的“與那國”號巡邏船，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噸位大、速度快，正像趕羊一樣，試圖驅(qū)趕一艘正在這片海域作業(yè)的中國漁船。

在那幫日本船員的眼里，眼前這艘名為“閩晉漁5179號”的拖網(wǎng)漁船，不過就是一片在大海里飄搖的樹葉，只要他們把巨大的船身壓過去，對方除了落荒而逃，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但讓他們下巴都驚掉的一幕發(fā)生了。

這艘外表銹跡斑斑、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木質(zhì)漁船，非但沒有減速調(diào)頭，反而在一陣黑煙中轟大了油門，船頭的方向，死死地鎖定了那艘試圖靠近的日本軍艦。

接下來的那聲巨響，不僅僅是木頭撞擊鋼鐵的聲音，更是讓那群自以為是的海上“霸主”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打臉聲。

那天的海況其實不算太惡劣，能見度也還可以。

日本的“與那國”號屬于PL級巡邏船，滿載排水量超過一千噸，船上裝備著先進的雷達、高壓水槍，甚至還有速射炮，妥妥的準軍事艦艇。

而我們的“閩晉漁5179號”，就是一艘普通的拖網(wǎng)漁船，船長詹其雄帶著14個船員，本來也就是想趁著漁汛多撈幾網(wǎng)魚。

誰知道，魚還沒撈上來，先碰上了這群不速之客。

當時的情況特別緊張。日本船一看喊話沒用，就開始玩陰的。他們仗著船速快，想要強行切入漁船的航線，用船身去擠壓漁船的空間，逼迫詹其雄停船。

這種戰(zhàn)術動作在海上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在兩船體量相差懸殊的情況下，稍微不注意，小船就可能被大船卷進船底，甚至直接撞翻。

但詹其雄是個硬茬子。他在海上跑了半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嚇唬人的把戲，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叫事兒。

眼看著“與那國”號氣勢洶洶地逼了過來，巨大的船艏破開海浪，直沖漁船的左舷。船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所有船員都抓緊了身邊的扶手，死死盯著船長室的方向。

詹其雄沒有任何猶豫，手里的舵輪猛地一打，漁船就像一頭倔強的公牛，不僅沒躲，反而迎著日本船擠過來的方向頂了上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大概就是當時那一刻最真實的寫照。

只聽見“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兩船狠狠地擠在了一起。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受傷的不是我們的木船，而是那艘金貴的日本巡邏船。“與那國”號船尾的一根巨大的立柱，竟然在這次撞擊中直接斷成了兩截，甲板上的欄桿也被掃倒了一片，就像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下子，日本海保廳那邊徹底炸鍋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通，一艘民用漁船，怎么敢主動去撞擊政府的執(zhí)法船？而且這撞擊的角度極其刁鉆，就像是練過武術里的“懶驢打滾”一樣，看著笨拙，實則力道千鈞。

吃了虧的“與那國”號趕緊拉響了警報，呼叫支援。沒過多久，另外兩艘日本巡邏船“水城”號和“波照間”號也氣急敗壞地趕到了現(xiàn)場，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看到三艘軍艦圍過來，心理防線估計早就崩了。

但接下來的操作，才真正詮釋了什么叫“中國漁民”。

面對圍追堵截，“閩晉漁5179號”在海面上走出了蛇形走位。當“水城”號試圖從右側(cè)進行攔截時，漁船再次展現(xiàn)了驚人的機動性，船頭一偏，借著海浪的推力，又一次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水城”號的右舷上。

這一次撞擊更狠，直接把“水城”號撞出了一個深坑，五六根護欄像面條一樣扭曲變形。

短短40分鐘內(nèi)，連續(xù)撞擊兩艘日本主力巡邏船，這戰(zhàn)績，估計連正規(guī)海軍看了都得豎大拇指。

雖然最后因為寡不敵眾，日本的海上保安官強行登船，扣押了漁船和船長詹其雄，但這事兒在當時引起的轟動是巨大的。

詹其雄在日本被非法扣押了整整17天。日本人那是軟硬兼施，想讓他承認是自己“非法捕魚”并“故意沖撞”。

但這個只有小學文化的中國漢子，骨頭比誰都硬。面對審訊，他就咬死一句話：釣魚島是中國的領土，我在自家海域打魚，何罪之有？

最后，日本方面實在是頂不住巨大的外交壓力，只能乖乖放人。

當詹其雄乘坐包機回到福州的時候，那場面，鑼鼓喧天，他是被當成凱旋的英雄接回家的。

這事兒給咱們提了個醒：在海上，有時候哪怕手里沒有槍炮，只要骨頭夠硬，那也是一道誰也跨不過去的防線。

02

要說撞日本船是硬碰硬，那在南海收拾美國船，用的就是“軟刀子割肉”，那是真把美國人給整得沒脾氣。

2009年3月，南海正是風平浪靜的好時候。

美國海軍的“無暇號”監(jiān)測船大搖大擺地開了進來。這艘船可不簡單，它是雙體船設計，看著跟個大平臺似的，雖說沒有導彈大炮，但它肚子里的貨可值老錢了。

它是專門用來搜集水下聲紋數(shù)據(jù)的，說白了，就是來偷聽咱們家潛艇動靜的間諜船。

它屁股后面拖著長長的拖曳式聲納陣列，那玩意兒鋪展開來能有幾公里長，上面全是高靈敏度的聽音器，是美軍反潛作戰(zhàn)的寶貝疙瘩。

但這艘高科技間諜船，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會遇上一群“捕魚達人”。

那天，“無暇號”正在作業(yè)，雷達屏幕上突然冒出來一大片紅點。美軍船長拿起望遠鏡一看，頓時頭皮發(fā)麻。

只見周圍海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掛著五星紅旗的中國漁船，甚至還有幾艘看起來并不起眼的漁政船。

這些漁船也沒干別的，就是圍著“無暇號”轉(zhuǎn)圈。

更有意思的是，美國水兵驚恐地發(fā)現(xiàn)，這些中國漁民手里拿的不是漁網(wǎng)，而是一種長長的鉤子。

對于漁民來說，海里的東西，那是“見者有份”。你拖在后面的那個長長的“大黑魚”，里面全是銅纜和電子設備，這要是撈上來賣廢品，那得多少錢？

于是，一場名為“聲納保衛(wèi)戰(zhàn)”的奇葩戲碼上演了。

“無暇號”往東開，漁船就往東堵；“無暇號”想加速，漁船就扔下漁網(wǎng)和鉤子，專門往它的聲納線路上招呼。

一旦那個昂貴的拖曳聲納被漁網(wǎng)纏住，或者被鉤子鉤斷，那損失可是以百萬美元計算的。

美國船員急得在甲板上跳腳，最后實在沒辦法，竟然打開了船上的高壓水槍，對著我們的漁船開始噴射。

這要在別的國家海域，那幫人估計早跑了。但這是在中國南海，我們的漁民那是吃素的嗎？

只見漁船上的船員們不慌不忙，有的穿上雨衣繼續(xù)操作，有的甚至脫了上衣，就在水槍下洗了個澡，那眼神里全是戲謔：你就這點本事？

更絕的是，還有漁民拿著那種專門用來勾大魚的長桿子，試圖去勾“無暇號”放下來的聲納纜繩。

那種場面，簡直就是現(xiàn)代版的“草船借箭”。

美國人是真被打敗了。這既不是軍艦對峙，也不是海盜劫船，人家就是“正常漁業(yè)作業(yè)”，你能拿他怎么辦？開炮？借他在十個膽子也不敢。

最后，“無暇號”只能灰溜溜地收起聲納，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逃離了現(xiàn)場。

江湖上后來流傳著這么一個段子，說是美軍被搞怕了，后來再投放聲納浮標的時候，恨不得在上面用中文寫上八個大字：

“聲納無銅，撈之無用。”

這雖然是個段子，但也折射出一個事實：在這片海域，人民戰(zhàn)爭的汪洋大海，那是真能把高科技給淹沒的。

對于咱們的漁民來說，管你是美國的還是哪國的，只要到了這兒，那就得按這兒的規(guī)矩辦。想偷窺？先問問我們手里的鉤子答不答應。

03

把時間再往前推一推，早在1992年，澳大利亞海軍就在咱們家門口栽過一個大跟頭，而且那次更憋屈，是被海帶給收拾了。

那年頭，西方國家對咱們的偵察那是肆無忌憚。澳大利亞皇家海軍的一艘“奧賴恩”號常規(guī)潛艇，仗著自己靜音性能好，悄摸摸地潛到了上海附近的東海海域。

這艘潛艇在當時可是尖端貨，專門用來執(zhí)行秘密偵察任務，甚至還裝了極其先進的電子攝影設備，想拍點咱們軍港的高清照片回去邀功。

那天，潛艇正潛伏在水下，慢慢悠悠地往前蹭。艇長還在潛望鏡里觀察情況，心里估計正盤算著這次回去能拿個什么勛章。

突然，潛艇猛地一震，緊接著動力系統(tǒng)發(fā)出了沉悶的異響，速度瞬間降到了零。

艇內(nèi)的警報聲雖然沒響，但所有人的冷汗都下來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螺旋槳轉(zhuǎn)不動了。

這是在人家的家門口啊，這要是動彈不得，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是甕中之鱉，連跑都沒地兒跑。

經(jīng)過緊急排查，他們絕望地發(fā)現(xiàn)，纏住螺旋槳的不是什么反潛網(wǎng)，而是密密麻麻的尼龍繩。

原來，這一帶正是中國漁民的海帶養(yǎng)殖區(qū)。

那時候咱們養(yǎng)海帶，都是用粗大的尼龍繩固定在海底，上面掛滿了長長的海帶。這些繩子在水下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wǎng)。

這艘高科技潛艇，就像一只闖進了盤絲洞的蒼蠅，一頭扎進了海帶陣里。巨大的螺旋槳把那些尼龍繩絞得死死的，越掙扎纏得越緊。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一艘價值連城的潛艇，被幾根用來養(yǎng)海帶的繩子給生擒了。

潛艇里的空氣越來越混濁，電池電量也在一點點消耗。澳大利亞人當時面臨兩個選擇：要么就在海底憋死，要么浮出水面投降。

最后，求生欲戰(zhàn)勝了面子。

他們被迫在夜色的掩護下，冒死浮出水面。一群訓練有素的海軍精英，不得不拿著斧頭和刀具，爬到濕滑的艇身上，在大海上費勁巴力地切割那些纏繞的繩索和海帶。

那狼狽樣，估計是這幫人一輩子的噩夢。

折騰了大半宿，好不容易把螺旋槳清理干凈了，這艘潛艇趕緊掉頭，像條被打斷了腿的狗一樣，逃回了澳大利亞。

這事兒后來被解密出來，成了世界海軍史上的一大笑柄。

從那以后，不管是美國的核潛艇還是誰的常規(guī)潛艇，只要一聽說這一帶是漁業(yè)養(yǎng)殖區(qū)，那都得繞著走。

誰能想到，咱們漁民無意間種下的海帶，竟然構(gòu)成了最天然、最環(huán)保的反潛防線？

04

到了現(xiàn)在，這海上的斗爭形勢又變了。

外國那些間諜機構(gòu)也學乖了，知道大船大艇容易被發(fā)現(xiàn)，就開始玩陰的，投放各種小型的無人潛航器。

這些玩意兒看著不起眼，有的像個小魚雷，有的像個沖浪板，上面裝滿了傳感器，專門搜集咱們的水文數(shù)據(jù)、鹽度、溫度。這些數(shù)據(jù)打仗的時候可是大有用處的。

但他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變量——中國漁民的眼神和手氣。

在江蘇、浙江沿海，現(xiàn)在漁民出海除了打魚，還多了一個“副業(yè)”，那就是“撈間諜”。

這可不是開玩笑。漁網(wǎng)一下去，拉上來一看，呦，這怎么有個長著翅膀的鐵疙瘩？上面還寫著洋文？

這種東西，漁民們現(xiàn)在門兒清。

不用問，肯定是外國扔進來的“臟東西”。

以前可能還會覺得晦氣，現(xiàn)在？那簡直就是看到了行走的“年終獎”。

國家早就有了政策，發(fā)現(xiàn)可疑水下裝置，上交有獎。這個獎勵可不是發(fā)個獎狀那么簡單，那是真金白銀的重獎，根據(jù)裝置的價值和情報等級，幾萬到幾十萬不等。

有個江蘇的漁民老哥，起網(wǎng)的時候覺得分量不對，沉甸甸的。拉上來一看，是個像導彈一樣的黑色物體。

老哥二話沒說，直接向國家安全局報告。經(jīng)過鑒定，這是一款非常先進的波浪滑翔機，是某大國專門用來偵測海洋環(huán)境的。

這一下子，不僅給國家挽回了泄密的風險，更是讓科研機構(gòu)白撿了一個研究樣本。

咱們的專家把這東西拆開來一研究，好家伙，全是尖端技術。這不就等于外國人花了大價錢搞研發(fā)，最后免費送給咱們做逆向工程嗎？

現(xiàn)在在沿海漁村，你要是能撈上來這么個東西，那在村里走起路來都帶風。

這甚至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威懾力。外國的測量船剛把探測器扔下去，可能還沒開始工作呢，后面跟著的中國漁船就已經(jīng)在算計著下網(wǎng)的位置了。

這哪里是搞間諜活動，這分明就是搞“精準扶貧”來了。

那些坐在大洋彼岸辦公室里的情報官們，看著屏幕上一個個消失的信號，估計頭發(fā)都愁白了。

他們面對的，不是一支常規(guī)的海軍艦隊，而是一支由千萬艘漁船組成的、無處不在的“人民防線”。

這道防線沒有編制，不穿軍裝，但他們對這片海的感情，比誰都深。

05

回過頭來看看這些事兒，你會發(fā)現(xiàn)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現(xiàn)象。

無論是那個敢開足馬力撞向日本軍艦的詹其雄，還是那些拿著鉤子跟美軍對峙的南海漁民，亦或是那些順手撈個間諜裝置領獎的江蘇老哥，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勁兒。

這股勁兒，平時藏在柴米油鹽里，藏在為了生計奔波的汗水里。

但只要有人敢在咱們家門口撒野，這股勁兒瞬間就會變成最堅硬的鋼鐵。

那個被撞斷了欄桿的日本巡邏船修好了嗎？也許修好了。但那道裂痕，永遠刻在他們的心里。

那個寫著“聲納無銅”的無奈標語，也不過是他們心虛的證明。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高科技解決不了的。

軍艦再大，也有開不到的死角；雷達再靈，也有掃不到的人心。

只要這片海面上還有我們的漁船在跑，還有那面紅旗在飄，那些想要窺探、想要侵犯的目光，就永遠別想得逞。

對于咱們老百姓來說，道理其實特簡單：

這海是祖宗留下的，飯碗是自己掙的。

你要是來做客，咱們有好酒好菜；你要是想來搞事，那不好意思，我們的漁網(wǎng)，除了撈魚，也能撈點別的。

這，就是中國漁民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