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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訴訟撕開了內娛公關最后的遮羞布,吳磊用一場干脆利落的法律反擊證明:在法治的聚光燈下,“被盜號”這套用爛了的戲碼,早已難以為繼。
1月19日晚9點,#吳磊被盜號#詞條空降微博熱搜第三,工作室緊急發布聲明稱賬號異常發布不實內容,熟悉的配方讓網友下意識等待“手滑-被盜號-已報警”的標準公關三件套。
可反轉來得猝不及防,凌晨1點,平臺方直接放出技術核查報告,一行加粗結論狠狠擊碎了謊言:“經查,該賬號登錄設備及IP地址無異常。”四小時后,吳磊工作室的第二份聲明跳過所有模糊地帶,曬出法院受理案件通知書,起訴對象直指白珊珊,這場從“被盜號”到“被訴訟”的48小時閃電戰,沒給公關話術和圍觀炒作留任何空間。
內娛苦“被盜號”久矣,從點贊緋聞到手滑轉發,從不當發言到關注爭議人物,這個萬能借口像廉價創可貼,敷衍著每一次明星公關危機。
而吳磊的這場訴訟,撕開的不僅是誹謗者的面紗,更叩問著整個行業:當平臺不再配合演戲,明星的遮羞布還剩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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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過往,“被盜號”早已是內娛公關的祖傳免死金牌。
2018年,某流量小生點贊前女友黑粉微博,工作室以“賬號被盜”緊急滅火;2020年,當紅小花誤關對家黑超話,解釋仍是“系統異常”;2021年,頂流歌手轉發爭議言論,理由依舊是“黑客攻擊”。
這些聲明如同流水線產品,唯一變量只剩明星姓名,背后藏著一套三方共謀的默契:明星需要臺階下,平臺需要維護大客戶關系,粉絲需要自我安慰,三者合力維系著這場皇帝的新裝式謊言。
偶爾有技術博主試圖拆穿,聲量很快便被“保護哥哥”的控評淹沒。
資深公關曾透露,過去處理這類危機,首要步驟就是聯系平臺索要“模糊化技術證明”,一句“存在異常登錄可能”便足以給各方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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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著“被盜號”被濫用,公眾耐心逐漸耗盡,微博評論區開始出現尖銳反問:“為什么明星的號總被盜,我的號十年安然無恙?”“黑客難道只盯著娛樂圈下手?”吳磊事件中,平臺方的公開“打臉”之所以引發行業地震,正因為它第一次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用專業技術結論宣告了盜號神話的崩塌,有網友調侃:“原來不是黑客技術升級,是平臺不愿再配合演戲了。”
復盤吳磊團隊的48小時操作,堪稱一場反套路的公關降維打擊。
第一時間快速切割,不實內容出現兩小時內便發布聲明,措辭刻意避開“被盜號”,只用“賬號異常”留足轉折空間,拒絕陷入傳統公關的話術陷阱;平臺報告發布后,輿論發酵之際,團隊摒棄“冷處理等熱度消退”的舊習,反而借力打力,將平臺報告作為核心證據鏈,直接啟動法律程序;更關鍵的是精準打擊,起訴對象并非模糊的“部分網友”,而是實名制的白珊珊,清晰傳遞出“證據確鑿、不懼對簿公堂”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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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法律師分析,以往明星發律師函多是“以訴促和”,目的是嚇退對方,而吳磊直接跳過律師函環節起訴,足見證據充分,這種干脆利落的方式反而贏得公眾尊重。
起訴消息公布后,#吳磊起訴白珊珊#話題閱讀量達1.9億,討論區罕見地沒有粉絲控評,滿是法律科普與理性探討,“終于有明星不把網友當傻子”成為高贊評論。 吳磊的這紙訴狀,恰是內娛維權模式代際革命的縮影。
2015至2020年,明星應對負面輿情的標準動作是“律師函警告”,那些措辭嚴謹、蓋章鮮紅的函件曾是粉絲心中的尚方寶劍,可隨著一次次“發函不訴訟”,律師函的公信力被消耗殆盡,某流量明星一周發三封律師函卻無一落地,被網友戲稱為“周邊產品”。
傳媒研究者指出,明星維權1.0時代的核心問題的是成本不對等,發律師函成本低、見效快,實際訴訟卻耗時耗力,不少團隊將律師函工具化、表演化。
2022年起風向漸變,某女星起訴黑粉勝訴獲賠15萬,判決書詳細列明造謠傳播路徑;老戲骨將營銷號告上法庭,庭審直播觀看人數破百萬,訴訟正逐漸取代聲明,成為明星維權的首選。
吳磊案的特殊性在于,它將這種趨勢推向極致,跳過所有預熱環節直接“裸訴”,用實際行動樹立新標準:說告就告,從不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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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風波中,平臺角色的嬗變更值得玩味。
過去十年,社交媒體平臺在明星公關中始終扮演著尷尬的雙重角色,既是內容渠道,又是危機處理伙伴,甚至曾出現主動修改登錄記錄配合明星造假的情況,最終被技術愛好者抓包引發更大爭議。
但隨著2023年《網絡安全法》修訂,平臺對數據真實性、內容審核的責任被空前強化,“配合明星造假”的風險成本,早已遠超“得罪大客戶”的商業損失。
吳磊事件中,平臺那份毫無回旋余地的技術報告,正是這種轉變的標志,用干巴巴的技術語言傳遞出明確態度:不再為任何人的謊言背書。
互聯網分析師表示,這本質是平臺的自我保護,在清朗行動常態化的背景下,卷入明星虛假陳述的風險,遠大于短期商業利益損失。
這種轉變正重塑公關生態,明星團隊逐漸意識到“找平臺打招呼”的舊玩法已然失效,有制片人透露,如今劇組做藝人背景調查時,會重點關注其真實輿情應對能力,依賴公關糊弄事兒的藝人,正被市場悄悄降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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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磊起訴白珊珊一案雖以法院立案暫告一段落,但其漣漪效應仍在持續擴散。維權門檻的提高,讓依賴聲明糊弄的藝人失去公眾信任;平臺技術追蹤與實名制的完善,讓造謠成本飆升,匿名鍵盤俠再難隱身;更深刻的是,娛樂圈權力關系被重新校準,過去明星、平臺、公眾的共謀三角徹底松動,法治成為新的平衡支點。
起訴書送達當天,吳磊微博掉粉三萬,工作室卻淡定更新排練日常,評論區一條高贊留言道破關鍵:“掉的是數據女工,留下的是真實觀眾,這筆買賣很劃算。”
這或許就是內娛進入維權2.0時代的信號:當明星用法律而非公關解決問題,失去的是虛假繁榮,贏回的是職業尊嚴。
而那些還在排練“被盜號”戲碼的明星,該醒醒了——觀眾早已離席,法庭的燈光,遠比熱搜的聚光燈刺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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