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今兒個咱得說一段三國時期最驚心動魄的權力交接!公元239年,洛陽皇宮里藥味彌漫,年僅三十六歲的魏明帝曹叡躺在龍榻上,氣若游絲。這位皇帝心里清楚,自己時日無多,可眼前八歲的養子曹芳如何坐穩江山?滿朝文武都在等一個答案。
一、功高震主:司馬懿的尷尬處境
要說這輔政大臣的人選,朝野上下心里都跟明鏡似的——非太尉司馬懿莫屬!
這位老臣可不是一般人哪。早在曹操時代,他就以“鷹視狼顧”之相聞名;曹丕奪嗣爭位時,他是太子府首席謀士;曹丕駕崩,他位列四大托孤重臣之一;到了曹叡這一朝,更了不得!
當時曹魏宗室名將凋零:曹休氣病身亡,曹真郁郁而終,對抗諸葛亮北伐的重擔,全壓在司馬懿肩上。這老司馬也真能扛,硬是把諸葛丞相耗死在五丈原。后來又遠征遼東,擒斬公孫淵,可謂戰功赫赫。
按說這樣的功臣,皇帝臨終托孤,該是頭號人選吧?可曹叡心里那本賬,算得比誰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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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帝王心術:曹家的“家天下”算盤
曹叡跟他爹曹丕不一樣。曹丕能用司馬懿,那是真有容人之量;曹叡用司馬懿,那是蜀漢大軍壓境,不用不行!
如今諸葛亮已死,蜀漢威脅大減,曹叡那點小心思就活絡起來了。他先是明升暗降,把司馬懿從大將軍調為太尉,收了行政大權。臨終前更是打定主意:曹家天下,還得曹家人自己守著!
于是第一版托孤名單新鮮出爐:大將軍曹宇(曹叡親叔叔),輔政大臣曹爽(曹真之子)、夏侯獻、曹肇……清一色的曹家宗室、夏侯姻親,連半個外姓人都沒有!
最絕的是,曹宇怕司馬懿回京攪局,竟讓皇帝下旨:命平定遼東后班師的司馬懿直接駐守長安,不得入洛陽!
消息傳出,朝野嘩然。許多老臣私下搖頭:“飛鳥盡,良弓藏。司馬太尉立下不世之功,竟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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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絕地反擊:兩個中書官的生死一搏
眼看大局已定,卻有兩個人坐不住了——中書監劉放、中書令孫資。
這二位是曹叡心腹,掌管機密文書十幾年,權傾朝野。他們原本盤算著,憑多年侍奉之功,怎么也能混個托孤大臣當當。誰知曹叡只認血親,他們連邊都沒沾上。
不輔政也就罷了,關鍵是性命堪憂!原來曹宇一伙跟劉放、孫資素有舊怨。有一次曹宇等人進宮探病,看見宮苑里兩只老公雞,竟指著雞冷笑:“此物在宮中久矣,看它還能得意幾天!”
這話傳到劉放、孫資耳中,二人驚出一身冷汗——這分明是借雞罵人,要對他們下殺手啊!
“曹宇若掌權,你我死無葬身之地!”劉放對孫資說,“為今之計,只有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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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病榻驚變:一只雞引發的政壇地震
機會說來就來。這日恰逢曹爽在宮中值守——曹爽雖也是宗室,但與劉放關系尚可。
劉放、孫資對視一眼,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二人疾步闖入寢宮,“撲通”跪在曹叡病榻前。
“陛下!曹宇萬不可托付大事啊!”劉放聲淚俱下,“臣聞他常調戲宮女,品行不端。若將來輔政,恐后宮不寧,陛下九泉之下何以安心?”
這一擊正中要害!曹叡平生最恨別人動他的女人,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說什么?”
“曹宇確非社稷之臣!”孫資趁熱打鐵,“臣愿以性命擔保,曹爽將軍忠貞勤勉,可當大任!”
曹叡虛弱地問:“曹爽……資歷尚淺吧?”
“可令太尉司馬懿輔佐之!”劉放趕緊接話,“外姓為輔,宗室為主,內外制衡,此萬全之策啊陛下!”
曹叡沉吟良久。他雖忌憚司馬懿,但更怕曹宇禍亂后宮。終于,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劉放生怕皇帝反悔,竟一步跨上龍榻,抓住曹叡顫抖的手,代寫詔書:“拜曹爽為大將軍……召太尉司馬懿速返京師……共輔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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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心中的寒冰
五、快馬回京:老臣心中的寒冰
此時司馬懿正在回師途中。前幾日他已風聞曹宇掌權、自己被調往長安的消息,心中五味雜陳。如今突然接到八百里加急,命他火速返京,情勢逆轉之快,讓他頓生疑竇。
老謀深算的司馬懿拋下大軍,單騎疾馳,一日一夜奔回洛陽。入宮時,曹叡已到彌留之際。
病榻前,曹叡拉著幼子曹芳的手,交到曹爽和司馬懿手中:“朕……將大魏……托付二位了……”言畢,氣絕身亡。
司馬懿跪地領旨,面色平靜如水。可他余光掃過,看見曹爽眼中的得意,看見劉放、孫資臉上的慶幸,心中已然雪亮:自己這個“輔政大臣”,竟是別人生死相搏換來的!在皇帝心中,他司馬懿終究只是個不得已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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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陵的驚天霹靂
六、十年隱忍:高平陵的驚天霹靂
果不其然,曹爽掌權后,處處排擠司馬懿。先是明升暗降,給個太傅虛銜,實則架空職權;后又安插親信,監視司馬府邸。滿朝文武都看出,曹爽這是要趕盡殺絕!
司馬懿何等人物?他稱病不出,閉門謝客,一隱就是十年。曹爽派人探查,只見老司馬顫巍巍地在院中散步,吃飯時粥湯灑滿衣襟,說話顛三倒四。探子回報:“太傅老糊涂了,不足為慮。”
曹爽放心了,愈發驕橫跋扈。他出入用天子儀仗,飲食仿御膳規格,甚至把先帝的才人帶回府中。朝中忠直之臣無不切齒,暗中都盼著司馬懿能重出江湖。
公元249年正月,曹爽兄弟率禁軍出城,前往高平陵祭拜先帝。洛陽城內頓時空虛。
七十二歲的司馬懿突然睜開雙眼,哪還有半點老態?他披甲執劍,以郭太后詔書為名,關閉城門,占領武庫,派兵控制洛水浮橋。一夜之間,洛陽易主!
曹爽在城外得知政變,驚慌失措。有人勸他挾天子奔許昌,召集天下兵馬討逆。可曹爽看著懷中印綬,長嘆一聲:“司馬公不過是要奪我權柄,我交權便是,還不失為富家翁。”
他太天真了!交出權力后不久,司馬懿便以“謀反”罪名,將曹爽及其黨羽盡數誅滅,夷滅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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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老臣的復仇之路
列位看官,讀史至此,不禁令人唏噓。若曹叡當初坦然以司馬懿為首輔,若曹爽能推心置腹待此老臣,三國歷史或許真要改寫。
可帝王心術,最重猜忌;世家大族,最講門第。曹叡防外姓如防賊,曹爽視老臣如草芥,硬生生把三朝元老逼成了掘墓人!
司馬懿在高平陵之變后,雖未篡位,卻為子孫鋪平了道路。十五年后,其孫司馬炎代魏立晉,三國歸一。而這一切的伏筆,早在曹叡病榻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托孤之爭中,就已悄然埋下。
正所謂:
猜忌釀禍根,
寒心起反意。
高平陵上月,
曾照托孤人。
一段君臣際會,
終成千古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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