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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編輯:KingHZ
【新智元導讀】從ChatGPT驚艷問世到如今廣告纏身,OpenAI烏托邦夢碎!谷歌和Anthropic強勢反撲,達沃斯論壇上互懟升級,這不是AGI的星辰大海,而是殘酷的商業戰場。
OpenAI全球首家實現AGI!
只不過,這個AGI可能要貽笑大方了。
奧特曼口中的「口袋里的博士級」AGI,不是星辰大海般的「通用人工智能」(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而是「廣告生成收入」(Ad-Generated In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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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AI競賽空前激烈,賭注之高前所未有,而OpenAI在ChatGPT里塞廣告,未免操之過急,被普遍認為是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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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上下滾動的圖片
毫無疑問,現在判斷誰是最后贏家,還為時過早。
但不可否認,OpenAI這次無疑成了硅谷AI巨頭中的「眼中釘」。
10多年從業經驗的科技記者、The Verge前副主編Alex Heath,在達沃斯與多名AI領袖的交談之后,他留下了一個印象:整個行業似乎已集體決定聯合起來對付Ope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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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OpenAI的投資人、Khosla Ventures合伙人Ethan Choi深度復盤了2026開年 AI行業的格局。
他指出,OpenAI、谷歌、Anthropic和xAI你追我趕,異常激烈,目前狀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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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GPT-5.2、Gemini 3等強AI模型已問世,但全球生成式AI的滲透率僅為16%,行業尚處于早期「部門級應用」階段。
他更是自信斷言,這4家AI巨頭終將平安落地,沒有輸家——「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焦頭爛額的OpenAI
首先,我們回顧一下OpenAI為何淪落至此。
2022年12月,ChatGPT一鳴驚人,谷歌汗毛直立,緊急宣布「代碼紅色」。
大約3年后,谷歌去年11月18日發布了Gemini 3模型和Nano Banana,重回AI舞臺中心,把競爭對手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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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Anthropic發布了Claude Opus 4.5,在編碼上一騎絕塵,讓許多開發者驚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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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1月28日,奧特曼宣布了「代碼紅色」,并警告OpenAI員工風向不利、處境危險。
突然,OpenAI在AI大戰中看起來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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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重現《辛普森一家》中的名場面:你甚至能精準指出大家對OpenAI風向突變的那一秒!
除此之外,馬斯克的訴訟還在推進中,OpenAI黑云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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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引發了擔憂:到2030年前,為了建設 30GW 算力和數據中心,OpenAI構建了一張看起來很復雜的交易網絡,總承諾高達1.4萬億美元.
一旦收入增長放緩或奧特曼無法繼續融資,OpenAI可能無法履行這些承諾。
受此影響,公開市場投資者拋售OpenAI合作伙伴股票(英偉達、AMD、博通等),而Alphabet股價因市場樂觀情緒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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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OpenAI引領AI與智能體時代備受贊譽,難免出現市場情緒波動。
再見,烏托邦!群毆OpenAI
2026年的達沃斯論壇注定會被載入AI發展史。
硅谷AI巨頭的領袖,前所未有地公開互懟。
谷歌DeepMind的掌門人Demis Hassabis率先發難。
在接受媒體采訪時,這位向來溫文爾雅的英國科學家難得地流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對于OpenAI急匆匆上線的廣告系統,哈薩比斯非常吃驚,點評得頗為辛辣: 「他們這么早就選擇這么做,挺有意思的。也許,他們覺得需要增加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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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OpenAI可能缺錢了。
哈薩比斯還表示,他并沒有感受到來自高層的壓力,要求他將廣告強行塞入AI產品中,盡管他承認以后可能會找到正確的方式來做這件事。
如果說哈薩比斯還很含蓄,那么Anthropic的Dario Amodei則更直接、更犀利。
他在接受專訪時,直指OpenAI已經迷失了方向。
阿莫迪認為,一家真正的AGI公司不應該為了和巨頭競爭市場份額,就急于從數億免費用戶身上榨取利潤。
這位OpenAI的前高管甚至預告了一篇關于AI負面影響的重磅論文,試圖從倫理制高點上對老東家進行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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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OpenAI并非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奧特曼缺席了本次論壇,但派出的政策主管Chris Lehane火力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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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達沃斯一場早餐會上。他將競爭對手的指責定性為一種「何不食肉糜」式的精英主義。
他的邏輯看似無懈可擊:計算成本是高昂的,如果想要讓全世界最貧困的人群也能用上最先進的AI工具,廣告就是一種必要的妥協。
他甚至反唇相譏,稱那些批評OpenAI的公司是「渴望關注度的第二梯隊的玩家」,并表示自己很樂意每天與全球最大的在線廣告平臺討論如何通過商業化來支撐技術的普及。
現實要復雜得多。
OpenAI正積極爭奪Anthropic的企業級AI業務,谷歌也是如此。
誠然,ChatGPT是目前使用最廣泛的AI應用,但將廣告推廣描繪成某種美德,而非出于財務動機、旨在最終將ChatGPT大部分使用場景變現的舉措,不過是一種巧妙的宣傳話術罷了。
說好的星辰大海,OpenAI卻只是塞廣告
廣告是OpenAI的一種癥狀,一種坦白:AI商業模式行不通。
OpenAI已融資580億美元,擁有8億周活躍用戶,卻在經濟上行不通。
即使是每月200美元的Pro用戶,也在讓他們虧錢。
如果連OpenAI都離不開廣告才能生存,還有誰可以?
而OpenAI的承諾「回復不會受到廣告影響」,用戶別無選擇,無法驗證。
你無法審計訓練數據,無法查看微調參數,也無法對比「純凈版」回復(除非付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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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正在創造基于支付能力的信息鴻溝:AI富人與AI窮人的時代已然來臨。
付費用戶獲得「純凈」體驗,免費用戶接受摻雜廣告的降級服務。
這種割裂將催生一種新的社會差距:
付費用戶能完整保留自己的興趣。
免費用戶則要付出代價,讓別人的興趣優先于自己。
付費層級是對照組,而免費層級則是迷宮中的實驗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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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分層并非危言聳聽。
搜索引擎與社交媒體的歷史證明,此類分化必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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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篇名為《廣告與混合動機》的附錄中,谷歌聯創謝爾蓋·布林和拉里·佩奇,明確寫道:「我們預計,由廣告資助的搜索引擎本質上會偏向廣告主,而非滿足消費者的需求。」
而由于對話式AI更深介入用戶生活,影響遠超以往軟件,完全與OpenAI的使命「通用人工智能造福全人類」背道而馳。
除了廣告之外,ChatGPT早已不復往日。
現在有更優秀的替代品(Claude、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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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ChatGPT諂媚傾向仍未解決。
在奧特曼帶領下,OpenAI說一套做一套,至少在廣告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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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使用三年之后Alberto Romero首次刪除了ChatG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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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不是OpenAI在AI比賽中毫無機會了呢?生成式人工智能GenAI最后只能是一地雞毛嗎?
接著往下看
AI終局未定
但沒有輸家
硅谷投資機構的Khosla Ventures合伙人Ethan Choi相信,四大實驗室的未來將遠超今日想象,因為核心定律在于——
對智能與算力的需求是無限的。 句號。
所有實驗室都會蓬勃發展。
他也不擔心模型同質化:如果超大規模計算是上一個時代的「贏家」,那么就讓「贏家詛咒」降臨所有這些主流實驗室!
AI滲透各行各業、機器人承擔體力勞動的宏大圖景,至今尚未真正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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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盡力回答了下列這些問題:
AI采用(adoption)剛起步:2026年1月,微軟的研究顯示AI滲透率只有大概16%,而互聯網為75%。
GPT、Claude 、Gemini、Grok各有所長。沒必要每次某家訓練跑贏一點點就集體高潮/崩潰。
在爭奪稀缺算力(compute)的競賽里,OpenAI目前領先,但無法得知Gemini的數據。
1GW大概能帶來100億美元年化收入ARR,并能服務最多約4億周活(WAUs)。
AI數據中心的建設潮,跟云時代的超大規模云服務商建設潮,規模+速度都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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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AI實驗室將贏得賽跑?
Ethan Choi認為現在判定為時過早,但堅持前述觀點——四家實驗室都將蓬勃發展。
這將是一場模型基準性能領先位置持續交替的激烈競賽。
模型質量確實影響用戶增長與留存,這或許是競爭中最關鍵的維度。
但他堅信AI不會是零和游戲,因為對智能與算力的需求是無限的。
參考資料:
https://x.com/EthanChoi7/status/2014629421089800690
https://sources.news/p/davos-kicks-off-the-ai-turf-war
https://x.com/Alber_RomGar/status/2013192800754397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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