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歐之間圍繞格陵蘭島主權的爭端,不僅撕裂了跨大西洋盟友關系,更引發了歐洲資本對美元資產的信任危機,大規模拋售美國國債的浪潮悄然興起。這一看似區域性的地緣政治沖突,實則撬動了全球金融體系的深層結構,美元霸權面臨前所未有的松動壓力,而人民幣則在這場大國博弈的夾縫中,迎來了國際化進程的歷史性機遇。
美歐矛盾的爆發并非偶然,格陵蘭島爭端成為壓垮跨大西洋互信的“最后一根稻草”。美國總統特朗普為迫使歐洲國家妥協,宣布對反對美國獲取格陵蘭島的8個歐洲國家加征關稅,稅率從10%逐步提升至25%,直接沖擊歐洲制造業核心利益。
更具挑釁性的是,美國此前多次釋放武力占領格陵蘭島的信號,將經濟制裁工具直接用于領土主張,徹底打破了盟友間的信任底線。作為回應,歐洲資本開始用腳投票,養老基金成為拋售美債的主力軍——瑞典最大私營養老基金Alecta分階段減持近百億美元美債,丹麥養老基金AkademikerPension宣布清倉全部1億美元美債,荷蘭公務員養老基金ABP則將美債持倉削減40%,同時大幅增持德國國債等歐洲本土資產。
![]()
歐洲的拋售行為雖單家規模有限,但其信號意義與潛在沖擊力遠超表面數字。數據顯示,歐洲國家合計持有約3.6萬億美元美國國債,占外國持有總額的40%,若算上加拿大,這一規模更突破3萬億美元。對于債務總額高達38萬億美元、2026年面臨10萬億美元到期再融資壓力的美國而言,歐洲資本的集體撤離絕非小事。
短期來看,拋售直接推高美債收益率,10年期美債收益率一度飆升至4.31%,30年期收益率突破4.9%,顯著加劇美國政府融資成本負擔——美債收益率每上升1個百分點,美國每年就需多支付約3800億美元利息,進一步惡化本已失衡的財政狀況。
長期來看,歐洲資本的撤離本質是對美元信用的深層質疑,美國持續高企的財政赤字(2025年達1.78萬億美元)、債務占GDP比重超126%的現狀,早已動搖了美元作為“無風險安全資產”的根基,而特朗普政府將美元信譽工具化的激進做法,更是加速了這一信任崩塌過程。一旦歐洲國家打破內部分歧、啟動集體性大規模拋售,美國金融體系與實體經濟將瞬間遭遇毀滅性崩盤沖擊,形成不可逆的連鎖反應。
![]()
首當其沖的是美債市場流動性徹底枯竭,3.6萬億美元美債集中涌入市場將瞬間打破供求平衡,美債價格斷崖式下跌引發收益率瘋狂飆升,10年期美債收益率或在短期內突破6%關口,30年期收益率逼近8%,遠超歷史極值。這種暴漲會直接摧毀美債的核心資產屬性,導致一級交易商被迫承接海量賣盤卻無接盤方,美國政府賴以維系的“借新還舊”融資鏈條瞬間斷裂,屆時超10萬億美元到期債務將無法兌付,直接觸發主權債務違約風險,其沖擊范圍與破壞力遠超2008年金融危機。
緊隨其后的便是金融市場“股匯債三殺”的慘烈場景,徹底顛覆傳統市場聯動邏輯。美股將因企業融資成本暴增、盈利預期全面崩塌而觸發熔斷式暴跌,道瓊斯、納斯達克指數單日跌幅或超8%,進而引發全球投資者對美元資產的恐慌性拋售。美元指數將跌破90關鍵關口,創下數十年新低,美國長期依賴的美元回流融資機制徹底失效,大量國際資本加速逃離本土,進一步放大市場動蕩。
與此同時,美債收益率飆升的影響會快速傳導至實體經濟,30年期抵押貸款利率將突破8%,汽車貸款、企業債利率同步暴漲,房地產市場陷入全面冰封,企業融資渠道徹底斷裂,中小企業批量倒閉,失業率短期內急劇攀升,美國經濟瞬間墜入“高通脹、高失業、低增長”的惡性滯脹深淵。
更致命的是,這場危機將直接導致美元霸權瞬間松動乃至徹底崩塌。歐洲集體拋售美債的行為會形成強烈示范效應,全球各國央行將加速清空美債、減持美元儲備,美元在全球外匯儲備中的占比或在一年內跌破50%。
美國政府失去低成本融資能力后,既無力維持高額財政支出,也難以支撐全球軍事存在,最終只能通過無限印鈔緩解危機,這將進一步稀釋美元信用,倒逼全球貿易結算體系加速拋棄美元,石油、鐵礦石等核心大宗商品計價與結算的美元壟斷地位被徹底打破,美元霸權根基瓦解,美國維系數十年的全球金融主導權將不復存在。
![]()
正是洞悉了這一致命風險,特朗普政府的強硬威脅才更顯色厲內荏,恰恰暴露其對美元霸權松動的深層焦慮。面對歐洲資本的拋售浪潮,特朗普公開警告“誰拋售美債就制裁誰”,試圖以霸權手段強行維系美元地位,但這種威脅反而凸顯了美元霸權的脆弱性——美元霸權的核心并非武力威懾,而是全球對美元資產的信任與主動依賴,一旦這份信任徹底瓦解,單純的制裁與威脅根本無力挽回。
更值得關注的是,歐洲拋售美債引發的連鎖反應已擴散至全球金融市場:美元指數2025年累計下跌9.4%,創下多年來最差年度表現;國際黃金價格突破4710美元/盎司,持續刷新歷史新高;全球央行加速推進儲備貨幣多元化,2025年前三季度美元儲備占比降至56.92%,連續十個季度低于60%,全球“去美元化”趨勢正以不可逆轉的態勢加速蔓延。
在美元霸權松動的背景下,人民幣國際化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戰略機遇期。美歐矛盾引發的全球金融格局重構,讓越來越多國家和機構意識到過度依賴單一儲備貨幣的風險,人民幣憑借中國經濟的穩定性與日益完善的跨境支付體系,成為多元化資產配置的重要選項。
2025年,人民幣跨境收付金額達35萬億元,貨物貿易人民幣結算占比升至28.4%,在全球貿易融資貨幣中超越歐元躋身第二位,占比達8.48%;更具突破性的是,人民幣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特別提款權(SDR)中的權重上調至12.28%,全球已有80多個國家和地區將人民幣納入外匯儲備,境外持有境內人民幣金融資產規模達10.4萬億元,國際化進程實現實質性躍升。
人民幣國際化的推進,既得益于全球“去美元化”的浪潮,更離不開自身金融基礎設施的完善與應用場景的持續拓展。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已覆蓋189個國家和地區,處理了77%的人民幣跨境交易,交易脫離SWIFT的比例升至70%,有效規避了地緣政治風險。
數字人民幣的跨境應用更成為新引擎,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mBridge)項目將結算時間縮短至秒級,費用降低98%,與阿聯酋等國構建的本幣支付清算通道,進一步拓展了人民幣在能源貿易中的使用空間。在大宗商品領域,沙特阿美對華原油出口人民幣結算比例達45%,澳大利亞必和必拓30%的鐵礦石現貨交易采用人民幣結算,中俄油氣貿易本幣結算占比超90%,人民幣正逐步打破美元在大宗商品計價中的壟斷地位。
![]()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對美歐矛盾的應對展現出清晰的戰略定力。從持有美債規模來看,中國已從最高近1.5萬億美元減持至不足7000億美元,持續降低對美元資產的依賴;同時通過擴大雙邊本幣互換協議、深化“一帶一路”人民幣結算合作,構建起穩定的人民幣使用網絡。目前,中國已與32個國家和地區簽署超4.5萬億元人民幣的本幣互換協議,與“一帶一路”國家的人民幣結算占比達28.7%,17個沿線國家接入數字人民幣跨境結算系統,形成了多層次、廣覆蓋的人民幣國際化生態。
美歐美債爭端的本質,是全球金融體系多極化趨勢與美元霸權的激烈碰撞。特朗普政府試圖以霸權手段維系美元地位的做法,只會加速各國對美元的拋棄,而歐洲資本的撤離與人民幣的崛起,正是這一趨勢的具體體現。對于中國而言,美歐矛盾并非單純的“漁利機會”,更是推進人民幣國際化、提升全球金融話語權的戰略窗口。
未來,隨著人民幣在貿易結算、儲備貨幣、金融市場等領域的功能持續完善,國際貨幣體系將逐步從“美元獨大”轉向多極化格局,中國憑借經濟韌性與金融創新,有望在這一變革中占據更重要的地位。但同時也需清醒認識到,人民幣國際化仍面臨資本項目開放、地緣政治博弈等挑戰,唯有保持戰略定力,穩步推進金融改革與國際合作,才能在全球金融格局重構中牢牢把握主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