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槍放下,優待俘虜,繳槍不殺!”
1948年的戰場上,這句話只要一喊出來,不管對面是那個部隊的國軍,基本上心里都穩了。只要放下武器,不僅能保命,甚至還能領到回家的路費。
但這事兒吧,也有例外。
有這么三個人,被抓的時候也是在那求爺爺告奶奶,指望著能按“老規矩”寬大處理。可結果呢?解放軍查清了底細,那是二話沒說,直接公審,一人賞了一顆“花生米”。
這幾槍開完,周圍的老百姓手掌都拍紅了,甚至還有人嫌這槍斃得太遲了。
到底是干了啥傷天害理的事,能讓向來寬容的解放軍,對這三位“特事特辦”?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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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先聊聊這第一個,謝文東。
提起這名號,在東北那旮旯,早年間也算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那時候日本人剛進東北,這謝文東還是個有血性的漢子,帶著一幫泥腿子兄弟,在土龍山那塊兒跟小鬼子硬剛。最風光的時候,他那個“民眾救國軍”也是幾千人的大隊伍,連日本關東軍都在他手里吃過大虧。
那時候要是提起謝文東,誰不得豎個大拇指,夸一句“好漢子”?
可這人吶,怕就怕半路變節。
1938年,那是個冬天,冷得要命。謝文東這脊梁骨,也就是在那年冬天,徹底被凍酥了。面對日軍的重重圍剿,他沒選擇戰死沙場,也沒選擇進山打游擊,而是做了一個讓四萬萬同胞都想吐唾沫的決定——投降。
要是光投降也就算了,畢竟那是亂世,貪生怕死的人多了去了。可這謝文東為了表忠心,干了一件更是讓人沒法原諒的事兒。
他竟然跑去了日本東京。
在那兒,他跪在了那個供奉著無數侵華戰犯亡靈的“忠魂碑”前,痛哭流涕,向那個要把中國亡國滅種的日本天皇謝罪。這一跪,不僅把他前半生積攢的那點英雄氣,跪得一干二凈,更是把他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尊嚴,徹底踩進了泥地里。
從日本回來后,這謝文東就徹底變了個人。日本人賞了他大宅子、肥田地,還給了他個官當。他呢?那是真把日本人當親爹伺候,轉過頭來,把屠刀揮向了自己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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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東北有些煤礦和勞工營,那是人間地獄啊。謝文東為了給主子搞錢,那是怎么狠怎么來。他手底下的勞工,吃的是豬狗食,干的是牛馬活。誰要是敢偷懶,鞭子那是輕的,直接扔進萬人坑里也是常有的事。
這幾年下來,死在他謝文東手里的中國老百姓,那都不是按個算的,那是按千算的。那些冤魂要是能說話,估計能把東北的天都給哭塌了。
等到1945年,日本投降了。這謝文東一看主子倒了,眼珠子一轉,又覺得機會來了。他搖身一變,掛上了國民黨的旗號,成了什么“挺進軍”的司令。
這時候解放軍去勸過他,說你只要放下武器,以前的事兒咱可以慢慢算,別再跟著蔣介石打內戰了。
可這謝文東呢?他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他覺得解放軍那是“土八路”,成不了氣候,非要跟咱們硬碰硬。他仗著自己熟悉地形,在林海雪原里跟解放軍兜圈子,還時不時下山搶糧食、殺干部,那是無惡不作。
1946年冬天,這筆賬終于到了該算的時候了。
解放軍359旅,那可是王震將軍帶出來的英雄部隊,能慣著他?戰士們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里,那是咬著牙跟他耗。這謝文東也是個老油條,在大山里鉆來鉆去,跟耗子似的。
但是,再狡猾的狐貍,也斗不過好獵手。
戰士們就順著雪地上的腳印,硬是一步步把他逼進了死胡同。在這個叫四道河子的地方,謝文東身邊的人都被打光了,他自己哆哆嗦嗦地躲在一個小破廟旁邊,還是被戰士們給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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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的時候,這老小子還想耍滑頭,說自己當年也是抗日的。
戰士們當時就火了:“抗日?你去日本給鬼子磕頭的時候,咋不想想抗日?你害死那么多勞工的時候,咋不想想抗日?”
到了公審那天,那場面真的是人山人海。十里八鄉的老百姓都趕來了,有的拿著爛菜葉子,有的拿著臭雞蛋,恨不得生吞了他。
隨著一聲槍響,這個從抗日英雄墮落成漢奸走狗的謝文東,終于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這也就是應了那句老話: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02
這第二個要說的,叫趙世玲。
這人跟謝文東不一樣,謝文東那是草莽出身,沒啥文化。這趙世玲可是正兒八經的軍校畢業,受過高等教育,長得那是斯斯文文,看著像個讀書人。
他是閻錫山的鐵桿心腹,在晉綏軍里混得風生水起。要是光看履歷,這人那是步步高升,一度干到了太原綏靖公署的參謀長,那是閻錫山身邊的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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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這人心啊,比狼還毒。
抗戰那會兒,國共合作,大家伙兒都在為了打鬼子拼命。閻錫山呢,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既怕日本人,又怕共產黨。這趙世玲就是閻錫山手里最聽話的一條狗,讓咬誰就咬誰。
1939年,山西發生了那場著名的“十二月事變”。
閻錫山為了反共,那是撕破了臉皮。趙世玲帶著兵,不去前線打鬼子,反倒把槍口對準了咱們的新軍(實際上是共產黨領導的抗日部隊)。
最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是,這趙世玲干了一件連畜生都不如的事兒。
他帶著人,包圍了八路軍的一個后方醫院。你想想,醫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在戰場上跟鬼子拼刺刀受了傷的英雄,還有那些救死扶傷的醫生護士。
按照咱們中國人的老規矩,哪怕是土匪綁票,一般也不動大夫和傷員。可這趙世玲呢?他那是真下得去手。
那一天,醫院里的槍聲就沒停過。那些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傷員,那些手里拿著紗布沒有武器的護士,就這么倒在了自己同胞的槍口下。
對自己人這么狠,那打起日本人來,這趙世玲應該是個狠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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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要這么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1941年,中條山戰役爆發。這一仗,被蔣介石稱為“抗戰史上最大之恥辱”。為啥叫恥辱?除了裝備指揮的問題,就壞在像趙世玲這樣的軟骨頭身上。
當時,趙世玲帶著第43軍守在北線。那可是個關鍵位置,地形險要,易守難攻。只要他能頂住,日本人就沒那么容易沖進來。
可戰斗剛一打響,看著漫山遍野的鬼子,聽著頭頂上飛機的轟鳴聲,這位平時殺自己人眼都不眨的“猛將”,腿肚子直接就轉筋了。
還沒怎么像樣地打呢,他直接下令:撤!
這一撤不要緊,整個防線就像大壩決堤一樣,瞬間就崩了。兩邊的友軍根本不知道他跑了,側翼直接暴露給了日本人。
那場仗打得太慘了。咱們近十萬將士被日本人包了餃子。無數熱血男兒,拿著大刀片子跟日本人的坦克機槍拼命,最后把血都流干了。黃河水都被染紅了啊!
而這個罪魁禍首趙世玲呢?早就帶著他的親信,跑得沒影了。
那一戰之后,多少家庭掛起了白幡,多少母親哭瞎了眼睛。這筆血債,要是算在趙世玲頭上,那真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到了1949年,太原戰役打響了。這時候的趙世玲,還在太原城里跟著閻錫山做這“固若金湯”的美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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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那是摧枯拉朽,沒幾天就把太原城給拿下了。這只躲在城里的“碩鼠”,終于被從洞里給掏了出來。
被抓的時候,趙世玲還想擺他中將的架子,還想著能像以前那樣混過去。
但他忘了,有些底線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付出代價。
經過公審,這趙世玲被判處死刑。行刑那天,太原城里的老百姓都出來了,看著這個外戰外行、內戰內行的敗類倒在血泊里,大家伙兒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03
這最后一位,叫戴炳南。
要說前兩位一個是漢奸,一個是屠夫,那這戴炳南,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猶大”。
他這事兒,說起來更是讓人寒心。
戴炳南這人,原本是國軍第30軍的師長。他的頂頭上司,也就是軍長,叫黃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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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黃樵松可不是一般人,那是抗日名將,為人仗義,愛兵如子。戴炳南從一個小兵蛋子開始,就跟著黃樵松混。整整16年啊!
16年是什么概念?那時候很多人一輩子也就活個三四十歲。可以說,戴炳南這一身的本事,還有他肩膀上的軍銜,那都是黃樵松一手提拔起來的。黃樵松那是真把他當親兄弟,甚至是當親兒子看待。
1948年,太原被解放軍圍得像鐵桶一樣。閻錫山那是困獸之斗,天天逼著底下人去送死。
黃樵松是個明白人,他看著太原城里的老百姓遭罪,看著手底下的弟兄們白白犧牲,心里不是滋味。再加上他早就對蔣介石打內戰不滿,于是就萌生了一個念頭:起義。
只要第30軍一起義,太原的防線就開了一個大口子,這仗就能早點結束,也能少死很多人。
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得找個最信任的人商量。黃樵松想都沒想,就找來了戴炳南。
那是推心置腹啊。黃樵松把解放軍寫的信,還有起義的計劃,全盤托出,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戴炳南。他對戴炳南說:“咱不能再給閻錫山賣命了,得給弟兄們找條活路,得給太原百姓留條生路。”
當時戴炳南聽了,那是把胸脯拍得啪啪響,說軍長您指哪我打哪,我絕無二話。
可這戴炳南一轉身,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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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那個算盤珠子撥得飛快:跟著黃樵松起義,頂多就是個起義將領,還得受管束;可要是把黃樵松賣了,向閻錫山告密,那可是大功一件,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啊!
在這個巨大的誘惑面前,16年的恩情,在戴炳南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他揣著那封救命的信,一路小跑,直接鉆進了閻錫山的公署。
閻錫山一聽,那還得了?立馬設了個局,說是要開會,把黃樵松給騙了過去。
黃樵松直到被抓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出賣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那個“好兄弟”。
后來,黃樵松軍長被押到了南京,蔣介石親自下令槍決。臨刑前,黃軍長高呼口號,那是何等的英雄氣概!
而那個踩著恩人尸骨上位的戴炳南呢?
他確實風光了幾天。閻錫山為了表彰他的“忠誠”,直接提拔他當了軍長,還賞了他好幾箱子金條和大洋。
這戴炳南拿著沾滿恩人鮮血的錢,整天花天酒地,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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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人算不如天算。
沒過多久,太原解放了。
彭德懷元帥進了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賣主求榮的戴炳南給我挖出來!
這時候的戴炳南,哪還有半點軍長的威風?他知道自己干的事兒天理難容,嚇得連門都不敢出。他找了個親戚家,在人家床底下挖了個洞,整天像只老鼠一樣縮在里面。
但是,咱們解放軍的偵察兵那是吃素的嗎?
再加上太原的老百姓早就恨透了他,沒幾天,線索就來了。當戰士們沖進屋子,把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扒開的時候,戴炳南正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里,手里還死死抓著那幾根金條不放。
那一刻,他眼里的恐懼,比死還難看。
公審大會上,當宣判死刑的命令一下,戴炳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這一槍,不僅僅是為了懲罰叛徒,更是為了告慰黃樵松軍長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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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這三個人,一個謝文東,跪舔外敵,殘害同胞;一個趙世玲,屠殺傷員,臨陣脫逃;一個戴炳南,賣主求榮,背信棄義。
他們每一個,都觸碰了做人的底線,都踐踏了民族的大義。
在那個新舊交替的時代,解放軍的寬大政策,那是給像黃樵松那樣有良知、有底線的人準備的;也是給那些雖然走錯路,但愿意真心悔改的人準備的。
但對于這三種人,那就是那句老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槍聲響過之后,太原城的上空,天好像都亮堂了幾分。
那時候,有個老兵看著被拉走的尸體,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這就叫報應,老天爺都看著呢,誰也跑不了!”
旁邊的小戰士沒說話,只是把槍背帶往上提了提,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亮堂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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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道,終究是變了,那些個魑魅魍魎,再也沒地兒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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