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可是麻省理工的核物理教授,超級天才,我們家族的基因那是相當優秀的!”
這幾年,那位美國前總統沒少在電視上吹噓他的家族史,每次提到他叔叔約翰特朗普,那臉上的表情別提多自豪了。
但他絕對不敢提這檔子事,估計要是知道了,能氣得當場把桌子掀了。
這位被他吹上天的親叔叔,當年干了一件讓美國情報局悔得腸子都青了的事。
他親手把一堆被美國軍方列為頂級機密的“破銅爛鐵”,當成垃圾處理給了中國。
也就是這堆“廢品”,后來變成了中國第一臺靜電加速器,1964年羅布泊那聲巨響,軍功章里絕對有這位美國大叔的一份。
![]()
01
把時間條拉回到一九三七年。
那時候的北平,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日本人進了城,清華大學里到處都是逃難的人群。
學生和教授都在拼命往南邊跑,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可偏偏有一個人,像個瘋子一樣逆著人流往回沖。
這人叫趙忠堯。
他這時候腦子里就一個念頭:完了,那五十毫克鐳還在實驗室里!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中國窮得叮當響,這點鐳是盧瑟福送的,也是全中國核物理界唯一的家當。
這東西要是落在日本人手里,后果哪怕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要么被拿去造殺人武器,要么就是中國物理學徹底斷了根。
![]()
趙忠堯趁著夜色摸進了清華園,那個緊張程度,簡直就是在鬼門關門口蹦迪。
他也顧不上什么體面不體面了,找了個破咸菜壇子,把裝鐳的鉛筒往里一塞,抱起來就跑。
接下來的畫面,你肯定想象不到。
一個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大教授,為了掩人耳目,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穿得破破爛爛,混在難民堆里,一步一步往長沙走。
這一走就是一千多公里。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連覺都不敢睡踏實,那個壇子就跟長在他身上一樣,不管走到哪都死死抱在懷里。
等到了長沙臨時大學門口,門衛大爺眼皮都沒抬,直接揮手趕人,心想這哪來的乞丐,要飯也不看看地方。
![]()
這時候梅貽琦校長正好路過,一看這“乞丐”的眼神,眼淚差點掉下來。
趙忠堯把壇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癱在地上,衣服一扒開,胸口上兩道血糊糊的印子,肉都磨爛了。
這就是那個年代中國科學家的樣子,命可以丟,但這壇子“咸菜”絕對不能丟,因為那是中國科學的火種。
02
但這五十毫克鐳,只能做基礎實驗,想搞出點大動靜,比如原子彈,那還差得遠。
一九四六年,美國在比基尼島搞核試驗,那是真把全世界都震住了。
趙忠堯當時就在現場觀摩。
看著那朵巨大的蘑菇云騰空而起,周圍的老外都在驚嘆“這威力太牛了”,只有趙忠堯在那兒咬牙切齒。
![]()
他在心里發狠:中國什么時候能有這東西?不想挨打,就得有這家伙。
但這事兒太難了,想造原子彈,得有加速器。
當時的中國,別說造加速器了,連個像樣的精密螺絲釘都費勁。
趙忠堯手里攥著從牙縫里省出來的五萬美金,想在美國買設備。
但這簡直是開玩笑,一臺加速器起步價四十萬美金,而且美國政府看得死死的,連個圖紙都不讓帶出境。
這時候,那個關鍵人物——約翰特朗普登場了。
這人是麻省理工的高壓實驗室主任,也就是后來那個滿嘴跑火車的懂王的親叔叔。
但他跟那個侄子完全不一樣。
![]()
這老哥是個典型的技術宅,心地還特別好,平時最煩那些政治彎彎繞。
趙忠堯在他手下干活,那是真拼命,一天干十六個小時,把約翰特朗普都感動了。
一來二去,兩人成了鐵哥們。
有一天,實驗室要處理一臺舊的加速器,按規定,這東西得拆了當垃圾扔。
約翰特朗普眼珠子一轉,大手一揮,直接跟趙忠堯說,這堆破銅爛鐵你要不要?當廢品賣你了!
這招太絕了。
在美國特工眼里,這就是一堆報廢的電子垃圾,但在趙忠堯眼里,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這就好比現在有人把一臺光刻機的核心部件拆了,跟你說這是廢鐵,幾百塊錢賣你,你敢信?
![]()
03
東西是搞到了,但這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
怎么運回去?這是個要命的問題。
趙忠堯心里跟明鏡似的,要是整機運回去,海關那邊肯定過不去。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臺機器拆了個稀巴爛,大零件拆成小零件,小零件拆成螺絲釘。
然后把這些零件混在一堆教學儀器、舊桌椅板凳里,分裝成了三十多個箱子。
這波操作,簡直就是當代的“瞞天過海”。
![]()
一九五零年,那艘著名的“威爾遜總統號”起航了。
船上坐著錢學森、鄧稼先,還有趙忠堯。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那是聞著味兒就來了,他們把錢學森扣下了,把行李翻了個底朝天,覺得錢學森才是大魚。
至于趙忠堯?
特工們翻了翻他的箱子,除了一些破爛零件和教學設備,啥也沒看出來。
他們壓根沒想到,那個看似老實巴交的教書匠,把加速器的核心零件都拆散了,混在一堆破爛里。
FBI這幫人,這回是真看走眼了,他們以為自己攔住了大象,卻放跑了帶毒刺的蜜蜂。
04
![]()
但事情沒那么順利。
船開到日本橫濱的時候,美國情報局突然回過味兒來了。
他們一拍大腿:不對啊,這姓趙的在麻省理工待了那么久,他腦子里的東西比行李更值錢!
幾個美國大兵直接沖上船,把趙忠堯硬生生給拖了下來。
這一關就是好幾個月。
地點是巢鴨監獄,當年關日本甲級戰犯的地方。
你想想那個場面,一個中國科學家,被關在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戰犯待過的地方。
美國人軟硬兼施,又是威逼又是利誘,說只要你去臺灣或者回美國,金票大大地有。
![]()
甚至連臺灣那邊都派人來了,說是要給趙忠堯高官厚祿,只要他點頭。
趙忠堯就一句話:回大陸。
這事兒在國際上鬧大了,周總理親自發聲明抗議,世界科學界也看不下去了,紛紛譴責美國不講武德。
美國人實在抓不到把柄,那些零件看著確實像是廢品,趙忠堯一口咬定就是教學模具。
最后美國人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放人。
這大概是美國情報史上最憋屈的一次放人,明明知道這人有問題,可就是找不到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寶貝帶走。
05
一九五零年十一月,趙忠堯終于回到了北京。
![]()
他連家都沒回,直接把那三十多箱“廢品”拉到了研究所。
接下來的幾年,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這堆被美國人當垃圾扔掉的零件,在趙忠堯手里,像變形金剛一樣重新組合起來。
幾年后,中國第一臺質子靜電加速器誕生了。
誰能想到,這臺機器的核心部件,竟然來自美國總統叔叔的“友情贊助”。
有了這玩意兒,中國的核物理研究就像坐上了火箭。
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羅布泊那聲巨響,讓全世界都閉上了嘴。
那朵蘑菇云里,不僅有錢學森的空氣動力學,有鄧稼先的理論設計,更有趙忠堯那一壇子咸菜鐳,和那臺拼湊出來的加速器。
![]()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草船借箭”嗎?
那個曾經把鐳藏在咸菜壇子里的乞丐,那個在麻省理工撿廢品的教授,后來一直活到了九十六歲。
他走的時候很安靜,也沒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
相比于楊振寧、李政道這些拿諾獎的學生,趙忠堯這輩子連個像樣的大獎都沒拿過。
甚至連那個本來屬于他的諾貝爾獎,都被人截胡了。
那是一九三六年,諾貝爾獎給了發現正電子的安德森。
可實際上,趙忠堯比安德森早兩年就發現了正電子存在的證據。
![]()
連安德森自己都承認:我的研究是建立在趙忠堯基礎上的。
這事兒擱一般人身上,估計得氣出腦溢血,或者天天祥林嫂一樣抱怨不公。
但趙忠堯壓根不在乎。
他對學生的意思很明確:咱們中國窮,搞科研不是為了拿獎,是為了不挨打。
那個把他當兄弟的約翰特朗普,估計也沒想到,自己當年的一個善舉,竟然改變了歷史的走向。
現在那個懂王天天喊著“讓美國再次偉大”,喊著要封鎖技術。
他要是知道他叔叔當年的這波操作,估計得氣得把假發套都扯下來。
06
![]()
有些事,就是這么充滿戲劇性。
你拼命想封鎖的,最后往往是從內部破防的。
約翰特朗普那一揮手,把“廢品”送出去的時候,并沒有想到什么大國博弈。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科學這東西,不該分國界,也不該被政治綁架。
而趙忠堯呢?
他把那堆廢鐵變成了護國神劍。
這兩個人,一個給得坦蕩,一個接得硬氣。
![]()
如今,羅布泊的硝煙早就散了,但那段抱著咸菜壇子走天下的日子,那段把廢品變神器的傳奇,比任何諾貝爾獎杯都要沉,都要亮。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