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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主席彌留之際攥著李敏的手問道:你幾歲了?李敏作答后,主席不住地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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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嬌嬌,你多大了?”

      1976年9月8日,中南海202號的病房里,空氣安靜得只剩下呼吸機沉悶的聲響。躺在病榻上的毛主席,費力地睜開渾濁的雙眼,問了守在床邊的女兒李敏這樣一個看似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李敏忍著眼淚,湊在父親耳邊輕聲回答說是三十九歲。

      誰也沒想到,聽到這個數字,連說話都沒力氣的老人,竟然皺起了眉頭,艱難地搖了搖頭,嘴里斷斷續續地重復著不對,應該是三十八。

      就在李敏愣神的時候,老人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圓圈。

      這個圓圈到底代表什么?是一個數字?還是一個沒能說完的名字?直到父親離開,李敏才在整理遺物時,在那本翻爛了的《魯迅選集》里找到了那個令人淚崩的答案。

      01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但這根草是父親心尖上的肉

      這事兒吧,得從1949年說起。


      那年夏天,一輛吉普車轟隆隆地開進了北京香山雙清別墅。車門一開,跳下來個洋氣的小姑娘,卷頭發,穿著小裙子,滿嘴都是俄語,漢字大字不識幾個。

      這小姑娘就是李敏,那時候大家還管她叫“嬌嬌”。

      毛主席一見這閨女,那個樂啊,平時指揮千軍萬馬的嚴肅勁兒全沒了,逢人就炫耀,說這是他的“洋寶貝”。

      但這“洋寶貝”回家的路,走得那是真不容易。

      你想啊,1936年冬天,李敏生在陜北的保安縣。那時候是個啥環境?紅軍剛長征完,窮得叮當響。孩子剛生下來,那身子骨弱得跟小貓似的,連奶水都不夠吃。

      毛主席看著襁褓里瘦小的女兒,心里那個疼啊,給她起了個小名叫“嬌嬌”。為啥叫這個?就是希望她能像那嫩黃的嬌花一樣,在這苦寒的黃土地上活下去。

      可這好日子沒過幾天,賀子珍就去了蘇聯。李敏才四歲,也被送到了異國他鄉。這一去,就是好幾年。

      在蘇聯那些年,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蘇德戰爭一打起來,別說吃糖了,能有口黑面包吃就算過年了。小嬌嬌那時候壓根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中國人。

      有一次,哥哥毛岸青來看她,指著禮堂掛著的毛主席像問她知不知道那是誰。

      嬌嬌一臉天真,說那是中國共產黨的領袖毛主席唄。


      毛岸青笑了,告訴她那就是咱們的爸爸。

      嬌嬌當時就懵了,心里直犯嘀咕,心想哥哥這是餓糊涂了吧,咱們的爸爸怎么可能是掛在墻上的領袖?

      直到1947年回國,這層窗戶紙才算是捅破。

      1949年回到父親身邊時,那是父女倆最親密的一段時光。

      那時候北京的5月還有點涼,李敏在蘇聯凍慣了,覺得這簡直就是夏天,直接穿著小短裙、光著腳丫子就在香山的林子里跑。

      毛主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領袖,就是一個生怕閨女著涼的老父親,跟在她屁股后面喊,讓她快穿上鞋,別扎著腳。

      那時候的李敏,覺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可她哪里知道,這種天倫之樂,對這個特殊的家庭來說,竟然是那么奢侈,那么短暫。

      父親太忙了。

      白天忙著開國大典的籌備,晚上還要批閱堆積如山的文件。李敏想見父親,還得趁著他吃飯的空檔。


      但即便這樣,毛主席對女兒的愛,那也是實打實的。

      他親自教李敏學中文,拿著毛筆一筆一劃地教她寫名字。李敏那時候中文不好,說話也是磕磕巴巴的,毛主席也不嫌棄,總是笑瞇瞇地聽著,還時不時地給她糾正發音。

      這種細水長流的日子,把李敏童年缺失的那塊父愛,一點點給補回來了。

      02 只有三桌的“國宴”,父親喝了這輩子最開心的一頓酒

      時間一晃,到了1959年。

      李敏成大姑娘了,要結婚了。對象是孔令華,孔從洲將軍的兒子。兩人是高中同學,自由戀愛,這在當時那可是時髦得很。

      毛主席對這個女婿,那是一百個滿意。

      平時毛主席看人挺挑剔,但對孔令華,他覺得這小伙子老實、好學,還沒那些干部子弟的臭毛病。

      婚期本來定好了,結果趕上廬山會議。

      那次會議,氣氛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毛主席在山上,那是沒日沒夜地開會、談話。


      李敏在家急得團團轉。這都等了兩個星期了,老爺子還沒回來。婚期眼看就到了,這可咋整?

      她一賭氣,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帶著哭腔說,再不回來,這婚我們就不結了,不等你了!

      毛主席一聽,這哪行啊?

      他在電話那頭,語氣軟得不像個主席,倒像個做錯事的老頭。他哄著女兒,說千萬別急,一定要等爸爸回來,爸爸要親自主持你們的婚禮。

      為了安撫女兒,他還專門抽空寫了封信,讓人帶下山給李敏。信里字里行間透著股“卑微”勁兒,生怕女兒真不等他了。

      一個月后,會議終于結束了。毛主席風塵仆仆地趕回北京。

      這一年,他66歲。

      婚禮就在中南海辦的。

      你要是以為這領袖女兒的婚禮有多排場,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這場面,寒酸得連現在的普通人家都不如。

      一共就擺了3桌。

      你沒聽錯,就是3桌。


      客人就30來個,除了家里的親戚,就是身邊的工作人員,還有鄧穎超、蔡暢這幾位看著李敏長大的老阿姨。

      菜單拿出來能嚇你一跳:沒有什么山珍海味,全是家常菜。

      自家菜園子里種的豆角、辣椒,加上食堂大師傅做的魚和雞。這就是全部的硬菜了。

      但就這,毛主席那天高興得像個孩子。

      平時極少飲酒的他,那天頻頻舉杯。他是真高興啊,看著女兒有了歸宿,這當爹的心里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他對小兩口說,你們要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這話聽著像是在做報告,但在那個年代,這就是一個父親給女兒最實在、最厚重的祝福。

      婚后,小兩口住在中南海,日子過得挺美。

      1962年,兒子孔繼寧出生。

      毛主席抱著外孫,樂得合不攏嘴,說自己70歲了,官升一級,當祖父了!


      “繼寧”這個名字,還是主席給起的,意思是繼承列寧的遺志。

      那一陣子,中南海的院子里經常能聽到孩子的笑聲。毛主席工作累了,就去抱抱外孫,逗逗孩子。

      那應該是毛主席晚年最輕松、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了。

      看著一家三代同堂,其樂融融,誰能想到,這竟然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寧靜。

      03 那扇朱紅色的大門,隔斷了世界上最近的距離

      1963年,幾輛三輪車駛出了中南海的大門。

      車上裝著簡單的行李,還有李敏一家三口。

      毛主席站在窗前,看著遠去的背影,那一刻,他的背影顯得格外蒼老。

      這事兒說起來挺無奈。因為某種特殊的家庭原因,李敏不得不搬出中南海。

      這一搬,就像是把這個家給撕開了一道口子,再也合不上了。


      剛開始還好,李敏手里還有出入證,想父親了,還能回來看看。

      可到了后來,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對她來說變得越來越沉重,越來越高不可攀。

      證件被收回了。

      這事兒辦得挺絕。說是為了安全,其實就是變相地把這對父女給隔開了。

      李敏想見父親,得層層審批。先打報告,再等批示,有時候一等就是好幾個月,最后換來的往往還是一句“主席工作忙,改天吧”。

      有一回,李敏實在是想父親想得不行,走到了中南海門口,望著那熟悉的院墻,卻被警衛攔住了。

      李敏哭著喊,說我要見爸爸。

      年輕的警衛一臉為難,敬了個禮,說對不起,沒有上級命令,不能放行。

      你能想象嗎?女兒見父親,還得要“上級命令”。

      李敏站在風中,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知道,這不是警衛的錯,也不是父親不愿見她,是那個特殊的時代,把親情都給硬生生地切斷了。


      更讓人心酸的是,毛主席在里面,也并不完全知情。

      晚年的毛主席,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常年的勞累透支了他的健康,白內障讓他看不清東西,腿腳也不利索了,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

      躺在空蕩蕩的202平房里,老人常常盯著天花板發呆。

      身邊全是工作人員,穿梭往來,忙忙碌碌,可連個能說句知心話的親人都沒有。

      據后來工作人員回憶,主席經常在一個人的時候,讓衛士把柜子打開。

      柜子里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些舊衣服、舊襪子。

      那是孩子們小時候穿過的。

      老人就那么一件件地拿出來,摸了又摸,看了又看。那些舊物,被他疊得整整齊齊,像寶貝一樣藏在柜子里。

      他在想什么?

      可能是在想那個光腳跑的小丫頭,也可能是在想那個被送去蘇聯的四歲娃娃,又或許,是在想那個遠在上海、精神時好時壞的賀子珍。


      這哪是什么領袖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孤獨的、想念兒女的空巢老人。

      時間就這樣在思念和等待中,一天天熬到了1976年。

      這一年,天崩地裂。

      周總理走了,朱老總走了。唐山大地震把大地撕裂了。毛主席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李敏終于接到了那個讓她心碎的通知:主席病危。

      她瘋了一樣往中南海趕。這一次,沒人再攔她了。

      04 最后的圓圈,是父親留給女兒永遠的謎題

      1976年9月8日,中南海202號房間。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呼吸機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滴答滴答,像是生命倒計時的鐘聲。

      李敏沖到床邊,看著病榻上那個瘦得脫了形的老人,心都要碎了。


      她喊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把昏迷中的毛主席喚醒了。

      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是李敏,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像是即將燃盡的蠟燭最后跳動了一下。

      老人想坐起來,但身子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只能動了動手指,示意女兒靠近點。

      李敏握住那只瘦骨嶙峋的大手,那只曾經指點江山的大手,此刻卻連握緊女兒的力氣都沒有了。

      主席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問李敏怎么不常來看他,說他想她了。

      這一句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李敏心上。

      她能說什么?

      說自己進不來?說門口的警衛攔著?說她寫了無數次申請都被扣下了?

      在這個時候,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她什么都不能說,只能哭,只能拼命地點頭。

      緊接著,主席問了那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嬌嬌,你今年多大了?”

      李敏哽咽著回答,說自己三十九歲了。

      聽到這個數字,毛主席竟然皺了皺眉。他艱難地搖了搖頭,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不對,你今年三十八。

      李敏愣住了。

      按照陽歷算,她是1936年冬天出生的,到了1976年,確實是39歲快40了。

      可主席為什么堅持說是38?

      后來人們才反應過來,老人家記憶里的時間,可能永遠停留在了1937年的那個春天。

      那時候,賀子珍剛走,他一個人帶著還是嬰兒的嬌嬌。在他模糊的意識里,女兒還是那個在延安窯洞里剛剛出生的嬰兒,或者是他記憶中某個特定的、只有父女倆知道的時間節點。


      他對那個日子的記憶,比官方檔案還要執拗,還要深刻。

      這就叫父愛。

      他可能忘了國家大事,可能忘了今夕何夕,甚至可能忘了自己是誰,但唯獨沒忘女兒出生的那一刻,沒忘那個關于生命的數字。

      這時候,主席突然松開手。

      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顫顫巍巍地連成了一個圓圈。

      他就那么舉著這個圓圈,看著李敏,眼神里滿是急切,嘴里似乎在說著什么。

      李敏湊過去聽,隱隱約約聽到了兩個字:“桂……圓……”

      聲音太輕了,李敏當時心亂如麻,根本沒聽清,也沒反應過來。

      她以為父親是在問這一年過得怎么樣,或者是想說什么別的事,又或者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直到后來,李敏才猛然醒悟。

      那個圓圈,不僅僅是個手勢。


      那是母親賀子珍的小名——“桂圓”。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這位老人,想起了那個當年為了革命、為了他,遠走異國他鄉的女人。

      他是在盼著一家團圓啊!

      那個圓,是團圓的圓,也是桂圓的圓。

      他想讓女兒去把媽媽接回來,想在這個世界的最后時刻,再看一眼那個讓他愧疚了一輩子的女人。

      可是,李敏當時沒懂。

      這一錯過,就是永遠。

      05 夾在書里的信,遲到了整整一年的回音

      1976年9月9日零時10分。

      心臟監護儀變成了一條直線。


      毛主席走了。

      李敏跪在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她緊緊抓著父親漸漸變涼的手,怎么也不肯松開。

      她喊著爸爸,說自己來晚了。

      可是,再也沒有人回應她了。

      那個把她扛在肩頭看戲的父親,那個給她改作業的父親,那個在電話里哄她結婚的父親,再也回不來了。

      后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工作人員在整理主席遺物的時候,在床頭那本翻爛了的《魯迅選集》里,發現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封信。

      沒有信封,紙張已經有點發黃了,邊角都被磨得起了毛邊。

      打開一看,落款是:您的女兒李敏。時間是1975年4月15日。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匯報自己讀《魯迅選集》的心得,還問候父親身體好不好,說自己很想念爸爸。

      這封信,李敏寫完后托人送進了中南海,卻一直沒有等到回信。

      她以為父親太忙,或者根本沒看見,甚至以為這封信像以前那些申請一樣,被扔進了廢紙簍。

      可誰能想到,這封信,被父親夾在了最常看的書里。

      這本《魯迅選集》,就放在他床頭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看書的時候,他會拿出來讀一讀。

      想女兒的時候,他會拿出來摸一摸。

      他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守著這封信,守著這份沉默的父愛,直到心臟停止跳動。

      這哪是什么領袖啊,這分明就是個普普通通、盼著兒女繞膝的老父親。

      看著那封信,在場的所有人都紅了眼眶。


      那些年,他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這封信的時候,心里該有多苦?

      他明明那么想女兒,明明信就在手邊,可他為什么不回信?為什么不叫人把女兒接進來?

      也許是他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病重的樣子,也許是他有太多的無奈和苦衷,也許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保護著他最愛的孩子。

      那個搖頭的動作,那個畫圓的手勢,成了李敏這輩子最深的痛,也是最暖的回憶。

      那是一個父親,在生命盡頭,對親情最本能的呼喚。

      他用最后一點力氣告訴女兒:爸爸記得你的生日,爸爸想念你的媽媽,爸爸一直都愛著你們。

      這個世界上,有些愛,從來不掛在嘴邊,卻沉得讓你想哭。

      它藏在那個固執的“38歲”里,藏在那個顫抖的圓圈里,藏在那封發黃的家書里。

      1976年的那個秋天,帶走了一位偉人,也留下了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親情之謎。


      而在歷史的宏大敘事之外,那個在病榻上比劃著圓圈的老人,終究只是一個想家的父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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