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失蹤近一個世紀的傳世名作,所有人都認為它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無數收藏家與學者暗自遺憾:有生之年,究竟還能不能看到李公麟的《五馬圖》?
該畫原為清宮舊藏,上世紀二十年代流入日本私人收藏,二戰后一度被認為已毀,2019年在東京國立博物館“顏真卿及其時代書法”特展中重新面世,后由匿名藏家捐贈給該館保存。
《五馬圖》是李公麟白描畫法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被視為畫馬的巔峰神作。
畫作分為五段,每個部分都是一人牽一馬,馬匹都是西域向朝廷的進貢,是宋代輝煌的映證。每一匹馬左邊都有黃庭堅題記,簡要描述了進貢時間、進貢者、馬名、產地、年歲與身高尺寸。
依序是:宋哲宗元祐元年,于闐國進貢的“鳳頭驄”;
元祐元年,吐蕃首領董氈進貢的“錦膊驄”;
元祐二年,秦馬“好頭赤”;
元祐三年,西羌首領溫溪心進貢的“照夜白”。
最后一匹馬的題記現已失去,但據史載,應當是元祐三年(1088 年)正月初一,西域某國進貢的“滿川花”。
《五馬圖》自完成之時起,即被評為“神品”,且盛名經久不衰。它于元代成為文人們憧憬的對象,之后又為清高宗乾隆皇帝所珍藏,是歷代帝王貴胄夢寐以求的傳世珍寶。
這樣一幅藝術瑰寶又是怎樣流入日本的呢?
根據 張伯駒在《五代阮郜〈閬苑女仙圖〉卷》一文中所講,我們大概能還原此畫的流傳路徑:
“溥儀出宮后由日本使館移居天津日本租界張園,甚困窘,而從臣俸給,不能稍減,遂不得不賣出所攜之書畫 ……。時日人某欲以二萬日金得宋梁楷卷。陳太傅寶琛經手其事。成之后,又有日本某侯爵欲以日金四萬得李公麟《五馬圖》卷,獻日本天皇。時溥儀正艱窘,愿以四十件書畫售日金四十萬元。《五馬圖》則不更索值,以贈日皇。”
說白了,是被溥儀給賣了。
1933年, 李公麟《五馬圖》被日本政府定為“重要美術品”——與國寶相當 。這也是《五馬圖》在2019年重現江湖之前的最后一次露面。
下圖為《五馬圖》高清無碼長圖版,歡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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