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
——一百年前,魯迅以筆為刀,剖開了舊中國的肌理,成了最早開啟“靈視”的人。
一個世紀后,一位名叫“牢A”的留學生,用一個個獵奇小故事,拼湊出“斬殺線”的概念,讓全網(wǎng)中國人開了“靈視”。
從我身邊有群友不停轉(zhuǎn)發(fā)牢A的睡前小故事;到網(wǎng)上《黑神話》制作人馮驥在聊;沈逸、張維為這樣的大學教授也在聊……“斬殺線”甚至登上了《求是》(網(wǎng)絡(luò)版),被《紐約時報》《經(jīng)濟學人》挨個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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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靈視是個啥,周星馳或許已經(jīng)告訴了我們:

幻想與現(xiàn)實交匯
作為一個月吃3000頓的宅宅,我無意從“大敘事”的層面來剖析美國資本主義下的社會病癥。畢竟建國后,國內(nèi)關(guān)于“制度優(yōu)越性”的報道已經(jīng)渲染了太多太多,大家肯定也聽了不少。
只是,當我們“靈視”提高后,再去審視以往的歐美文藝作品時,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斬殺線”,一直都是他們的“命題作文”。
就拿最近的《瘋狂動物城2》來說,說來不怕大伙笑話,首映那天,我確實打算“不帶腦子”去看。滿腦子只有“福瑞控”的快樂,狐貍與兔子的CP還算好嗑(雖說比不上第一部),迪士尼的電影依舊載歌載舞,依舊“包漢堡”結(jié)局——作為一款“商業(yè)動畫”,它非常成功——全球票房突破百億元,僅次于《哪吒2》,穩(wěn)居年度動畫電影亞軍,其中近半數(shù)票房竟來自中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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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瘋狂動物城2》 下映之際,我又特意跑進電影院二刷了一回。好家伙,這給我弄哪來了,這還是“童話”嗎?
為什么拯救了城市的警察,只能住在隔音不好的“老破小”里面?
為什么動物城會有“皮包公司”這種產(chǎn)業(yè)?
等等,夏奇羊身上的豹紋包是從哪兒來的?
為什么城市背后還有一個影子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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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直到,我在官方設(shè)定集里,找到了這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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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
《瘋狂動物城2》里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內(nèi)容都講一些社會邊緣的東西,并不是每一種動物,都能算作動物。
而且由于許多角色出身濕地市場(對照美國的貧民窟),很難不讓我聯(lián)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蓋瑞腰包漏出半截的各色筆蓋,再次看到時已經(jīng)被我幻視成了“膠囊”。
“河貍”自登場以來就顯得有些精神亢奮,我記得后來有人吐槽她是啃鉛筆啃多了而導致的金屬中毒,靈視開了后,就再也無法直視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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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瘋狂動物城,當我再次細想以前的那些電影時,仿佛全都變了樣。這種對系統(tǒng)性“斬殺”的描繪與隱喻,實則是許多歐美文藝作品共同書寫的“命題作文”。
例如《肖申克的救贖》里,先前我能夠理解“一個有知識的人,在哪都能吃得開”這種樸素的觀念,但開靈視后,主角安迪的存在已經(jīng)不是吃香二字可以簡單概括了,美國報稅極其繁雜,普通家庭也需要請專門的人來報稅。安迪的專業(yè)能力能讓其他人避免被“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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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產(chǎn)稅被拿一半
又或者《絕命毒師》里,老白在救護車里醒來后,堅持要求醫(yī)務(wù)人員偷偷把他放下來,當初我以為這只是好面子,或者真的沒有嚴重到需要救護車的地步。
但你告訴我,美國人叫救護車走急診會讓人破產(chǎn)?
此事在現(xiàn)實中亦有記載,網(wǎng)友們的電子寵物“甜甜圈”,因為腰疼就去話療了一下,問診結(jié)束后醫(yī)生示意讓他走后門出去,別去前臺辦白卡,但是他偏不,結(jié)果就被收了5700多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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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像國外的鬼屋題材,我現(xiàn)在也終于理解為什么鬧鬼了他們都不搬走——鬼可能只害你一次,而稅務(wù)局是真能追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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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財產(chǎn)神圣不可侵犯的前提是,得是人
紅星何時閃耀?
老實說,我現(xiàn)在急需一個沒有看過牢A牢真故事的腦子:長生種短生種、高達期貨、兒童藥人、現(xiàn)點現(xiàn)殺、迪斯科米、史萊姆、尸骨冢、眼球和海鷗、高達與螃蟹、強化劑止痛藥,糖霜蘋果。
打眼一看你可能會以為這些是什么“都市傳說”,但很多其實都已經(jīng)跟我們打過交道了。
玩過《賽博朋克2077》后,我知道科技發(fā)達≠底層人過得好,底層人過得差≠底層人會反抗。至于原因,現(xiàn)版本已經(jīng)給了出來,牢美“大麻”合法,去看醫(yī)生也會染上強化劑,底層人化學極樂后自然就喪失了反抗能力,遙遙領(lǐng)先50年!
至于糖霜蘋果、史萊姆、迪斯科米,也都是各大游戲里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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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牢A講的小故事,遠比游戲里掉san得多。舉個讓我印象深刻的例子,牢A在遠處看到了一個黑色帳篷,走進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帳篷的底色,而是流浪漢死后尸體出現(xiàn)“巨人觀”,身體膨脹爆裂,膿液噴濺染滿了帳篷,上面還密密麻麻趴滿了蒼蠅——那種顏色,必須給到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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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如果只是血肉上的扭曲與腐爛,大伙可能覺得“就那樣,起飛不了”,畢竟讀書那會兒,就總能在同桌抽屜找到幾本獵奇的《十宗罪》小說。
真正讓我感到不安的,是一種更貼近克蘇魯內(nèi)核式的恐怖,這種內(nèi)核是什么:宇宙冷漠主義。用中國話來說,就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你很難想象,在這個全世界“南波萬”的國家里,大家可以完全不顧底層人的死活。資本這個“大鍋爐”,只問燃燒,不問燃料。只要火焰不滅,投入其中的,是尚在呼吸的活人,還是早已涼透的尸體,它一概不論,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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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冰雨夜》《建筑工人之死》中,在流浪漢成為流浪漢之前,它們也講究“吃苦耐勞”的傳統(tǒng)美德,求上進,繳稅,不碰強化劑,但因為某次失誤,就不可控地滑向了社會底層,被社會機制強行淘汰,最后到“牢A”這位收尸人手上了,這就是斬殺線。
后面還有一個小天使降臨新羅馬,聽得我直接懷疑人生,在簡中區(qū)說地獄開局頂多是中專廁所,在西大是天生帶毒癮……還是最基礎(chǔ)的debuff……
要是帶點批判精神,去找辟謠,去求實,那可真是能切身體會到克蘇魯小說中,調(diào)查員因為好奇逐步探尋知識,最后陷入癲狂的轉(zhuǎn)變體驗了。
牢A說流浪漢會去從狗肚子里掏小高達的頭,一份高達當兩份賣。
網(wǎng)友會給你補充,狗之所以喜歡吃“小天使”的大腦,是因為西雅圖并不缺肉,而是缺優(yōu)質(zhì)脂肪,而嬰兒身上脂肪最豐富的部位就是頭部,何況嬰兒頭骨還很軟。
有人澄清:西雅圖沒有野狗,吃高達的都是郊狼。是不是詭辯我不好說,但,路上時不時會出現(xiàn)高達,這本身難道還不夠觸目驚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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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當“鑒證英雄”,去年年初的小紅書對賬里,就有很多鮮活的例子,比如一個比較出名的評論就是“為什么中國人可以一臉純真的說出些殘酷的話”?
天天吃肉容易生病,多吃點蔬菜。買不起菜?你們院子那么大,為什么不自己種點菜?干嘛要吃強化劑,明明抗生素更有效。物業(yè)費房產(chǎn)稅什么的,交不了就欠著唄,下個月發(fā)工資了再補上,他能把你怎么樣。怕什么,大不了回老家種地……
對,你或許心里都有了一些答案,如今多少能夠回答為什么這些話很“殘酷”,但有沒有想過,能用上小紅書的,能在上面和大家聊些有的沒的,在美國已經(jīng)算是“有閑”階層了。
往上,美國前總統(tǒng)奧巴馬要還幾十年學貸、現(xiàn)任副總統(tǒng)萬斯賣血還貸、宇航員上趟太空回來房子被法拍這種聽起來像段子的事,都是公開記載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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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xiāng)下人的悲歌》,作者美國副總統(tǒng)萬斯
往下,對于牢A口中描述的美國底巢人,或許是有部分夸張的東西,但大伙從“內(nèi)核”上始終沒法證偽了,總沒有人比萬斯更懂美國吧。
每一個看似有力的揭穿,都成為了閉環(huán)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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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語
回歸理性,今天“美國社會結(jié)構(gòu)性問題”這個議題被徹底點燃,群眾情緒也被推到高位,讓大量人完成立場選擇,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后續(xù)對于牢A的“造神”也大可不必。
此前大伙常說“贏學”常說“遙遙領(lǐng)先”,但相比之下,“斬殺線”是不容解構(gòu)的,死了就是死了。高達之所以成為高達,是因為立場不同?路線不同嗎?”
不是的。
牢A直播里說,“當你看到這些高達慘烈的死狀時候,你的內(nèi)心是不會有任何意識形態(tài),或者種族膚色的隔閡的,單純是一個作為晚期智人刻在DNA里的原始憤怒,我自己的同類怎么可以這么被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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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西大,某種程度上已成一座“大型電詐園區(qū)”,規(guī)則由上層制定,底層在幻覺中勞作,直至被系統(tǒng)“斬殺”。
這些還只是去工業(yè)化后最基本的現(xiàn)象,在老馬的預言中,資本主義終將隨著歷史的進程而走向消亡,如果到了真正臨近大崩潰的那一天,人間還會上演哪些慘劇,我們也無法想象。
最后,給大伙回回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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