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來,咱們的留學生、學者、精英,一批批地往美國跑,可怪就怪在這,沒一個人,提過什么“斬殺線”,直到一個叫牢A的哥們出現。
那天,推特上一個不起眼的ID發了一段視頻,鏡頭晃得厲害,看不清臉,背景是加州街頭的一個流浪者營地。
他開門見山地說:“你以為美國人活得體面?其實大部分人都在‘斬殺線’上掙扎。”
這話說完,評論區就炸了。
沒人聽過“斬殺線”這個詞,他解釋——這是游戲術語,意思是某個角色在特定狀態下可以被“一擊必殺”。
他把它用在了美國底層民眾的生活狀態:沒預算、沒保險、沒退路,一次醫療事故、一次突發裁員,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不是說“艱難”,而是“清零”。
牢A說完這番話后,賬號就被封了,但他扔出的這個詞,把長期以來被掩蓋的現實撕開了一道口子。
從1978年中國恢復高考起,留學生潮就像潮水一樣,向西涌進,截至2022年,中國在美留學生累計超過370萬人。
其中大多數是工科、商科、醫學領域的精英,按理說,這些人最能接觸到美國社會的真實面貌,可幾十年過去了,沒人提過“斬殺線”。
為什么?
牢A是個意外,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高華”(高學歷華人),本科在國內一個普通211念的,研究生靠國家公派項目去了加州。
他不是富二代、不是技術移民,也沒有綠卡,他只是一個“被夾在中間”的人,既不是美國夢的受益者,也不是體制的絕對受害者。
他有機會觀察,有興趣探究,更關鍵的是,他敢說。
“斬殺線”這詞戳中的是美國社會最不愿意承認的現實:絕大多數人其實活得非常脆弱。
根據美國聯邦儲備局2023年的報告,超過37%的美國成年人連400美元的緊急支出都拿不出來。
“斬殺線”就是這個概念的形象化版本,你可能看著還算正常,但你內里已經沒有任何抗風險能力。
進一步說,美國的ALICE群體——即“資產有限、收入受限、就業穩定”的人,占到了全國家庭的42%,這些人既不窮到能享受福利,也不富到能自保。
他們收入不低,但依然買不起房、看不起病、沒錢養老,這類人是美國的“沉默多數”,他們沒有話語權,沒有議價能力,但撐起了整個消費社會。
牢A的爆料中提到一個細節:他在舊金山實習時遇到一個微軟程序員,年薪15萬美元,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個車庫里。
他說:“我父母說我成功了,但我每周得工作70小時,連約會都不敢談,我怕她知道我連租房都不行。”
2023年,美國的租金中位數超過1900美元,部分大城市飆到3000美元以上,與此同時,美國人儲蓄率從2019年的8.8%跌到了2023年的4.0%。
再加上平均負債超過18.6萬億美元,“斬殺線”的現實就顯得格外刺眼。
牢A的覺醒,是一個過程,他父母都是普通公務員,送他出國念書攢了十幾年。
他剛到美國時,確實震撼:校園整潔、設施先進、圖書館24小時開門,但三個月后,他開始發現一些“不對勁”。
一次深夜他在街邊買咖啡,看到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在翻垃圾桶,他以為是演戲,結果旁邊人說這是附近一個無家可歸家庭的孩子,父母在地鐵站打工,孩子晚上就自己找吃的。
后來他實習,頻繁接觸底層工人,才發現“美國夢”只適用于1%的人,大多數人生活像是踩在一根繩子上,只要一個意外,他們就會掉下去。
他開始查數據、采訪、寫筆記,最后整理成一個視頻發了出來,但他顯然低估了這個系統對“負面敘事”的容忍度。
他的賬號被封,簽證也出了問題,無奈之下,他只能悄悄返回中國。
早年的留學生,多是國家派出去的精英,會被引導去往科研機構、國企或者硅谷這類高薪崗位,他們看到的是“天花板”,不是“地板”。
他們朋友圈里沒有ALICE,也沒有移民辦假證的黑中介,他們住在好區、開好車、讀好校,對“美國底層”毫無感知。
更關鍵的是,媒體、學術圈、社交網絡都對“負面敘事”有天然的屏蔽機制。
而那些真正接觸到底層的人,要么沒有話語權,要么被同化成“沉默的人”,牢A算是個“信息異類”。
更有意思的是,近兩年中國留學生對美國的評價開始發生變化,他們開始意識到,美國并非唯一的選項,甚至,在某些方面,祖國更值得期待。
這背后的變化是多方面的,一是信息流動的加快,海外學生不再只依賴當地媒體,他們可以直接看到國內的發展。
二是疫情期間的對比效應,讓很多人第一次察覺到“自由”背后的混亂與代價。
三是,美國社會的裂痕越來越難以掩蓋,“斬殺線”只是其中一個詞,它背后是整個社會系統的崩塌前奏。
在美國,醫療賬單可以毀掉一個家庭;孩子上大學要貸款20年;老年人靠打工維持生計;一個普通人一生中可能經歷三次以上的經濟“歸零”。
“斬殺線”是一個提醒,它提醒我們,不要被表象迷住;提醒我們,在做人生選擇時,要考慮風險,而不是只看光環;提醒我們,世界是多元的,不能把希望全押在一個國家的神話里。
信源:光明網——美國“斬殺線”,怎么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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