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窩進被窩,眼前又飄過彈幕:
侯爺要自殺了,看著心愛的人出嫁,他了無遺憾了。
他要是回去看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妹妹在房里了……妹妹耳后有胎記啊。
我一骨碌爬起來。
算了,先別睡了。
剛走出去,正撞上流風。
侯爺?shù)臅吭谀膬海?br/>流風梗著脖子:你死心吧,我不會說的!侯爺不喜歡你。
我:少廢話,我也不喜歡他。趕緊說,他要死了。
他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
我瞪他:說不說?
流風慌忙帶路。
我一腳踹開書房門。
孟承閆坐在輪椅里,手腕已割開一半,血正汩汩地往外涌。
流風驚呼:侯爺!
我沖上去奪過刀:哥,你先慢點死。
孟承閆眼神渙散:我不會娶你的,你死心吧……你叫我什么?
哥,想什么呢,我是苔兒,孟苔。少做這種挨雷劈的事。我有未婚夫了,你給我出點嫁妝吧。
他手一顫:苔兒?你不是小寒嗎?
小寒是小姐改的。
我進沈府時,她嫌苔兒難聽,就給改了。
后來我才知道她是個取名廢材,滿院子丫鬟全是節(jié)氣名。
除了她貼身那兩個還有點花樣。
哥,小寒是小姐隨口叫的。
孟承閆深吸一口氣,聲音發(fā)抖:你說你是苔兒……可有憑證?
我撩起耳后頭發(fā),露出那枚梅花胎記。
看到了嗎,哥?
他愣住了,眼眶驟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真是苔兒……
我鼻子一酸。
誰能想到,當年能徒手爬樹摘果子的哥哥,如今只能滿地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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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這就認親了?小寒什么時候認出哥哥的?
男二應該不用死了吧?
重點錯了!妹妹好像是來啃哥的啊!
孟承閆回過神,緊盯著我:苔兒,你剛才說……你要成親了?
你才多大?
我掰著手指:你忘了,你比我大六歲,我剛及笄呀。
嫁給誰?
我立刻換上滿臉憧憬:是我半路救下的一個書生,長得跟天仙似的!我每月在沈家燒火攢錢養(yǎng)他,可他說自己身價不菲,得要五千兩才肯娶我。
我無父無母,他愿意娶我已是福分,我得好好珍惜。
可沈家燒火一月才五百文,還差得遠呢。哥,你幫我補上吧?
孟承閆眉頭擰緊:你救了他,還要倒貼錢求他娶你?
彈幕:
親兄妹沒跑了,戀愛腦都一脈相承!
到底長得多天仙?妹妹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剛認回的妹妹轉(zhuǎn)頭就要嫁人……
我認真解釋:哥你不懂。我每月送銀錢去時,他會溫聲細語問我累不累,還替我洗手,叮囑我下個月多燒些火,好早日攢夠五千兩。
二郎一見銀子就沖我笑得甜絲絲的,我就想永遠看他那樣笑。
一旁的流風忍不住插嘴:小姐,你這未婚夫……有家人么?他聘禮出多少?
我立刻瞪他:二郎孤苦伶仃,哪來的聘禮?你想逼死他嗎?他說了,等考取功名就讓我做官太太!
雖然考了三回都沒中……但不要緊,我信他。
流風忍不住提高聲音:那不就是吃軟飯嗎?!
我立刻護著:不許你這么說他!他讀書可厲害了,我信他。
他扶額:小姐,你這戀愛腦真要不得。
我有理有據(jù):我哥不也是?他喜歡沈小姐喜歡得差點沒了命,我還沒為了二郎要死要活呢。我不過是要點銀子,怎么啦?
轉(zhuǎn)頭又眼巴巴望向孟承閆。
哥,你官大,能不能也給二郎弄個官做做?他天天點燈熬油地看書,我心疼得很。
孟承閆嘴角微微抽搐:苔兒,你還小……看人或許不準。要不,再多看看旁人?
我立刻把刀往自己手腕上一橫,又哭又鬧。
我不管!我就要嫁給二郎!你要是逼我嫁給別人,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看!
孟承閆和流風嚇得臉色都變了。
他連忙放軟聲音哄道:好好好,你先別沖動。這樣,你叫他來見見我,我瞧瞧他是否真有才學。
我破涕為笑:一言為定!哥!到時候……到時候你給他弄個狀元當當吧,或者那個什么尚書也行!
流風在一旁聽得眼珠子差點脫眶。
彈幕:
笑不活了!妹妹啊,你哥是侯爺,不是皇帝,皇帝也不能私點狀元啊!
完了,認回來的妹妹戀愛腦晚期,比他還嚴重。
男二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吧……
孟承閆深吸一口氣,對流風道。
去叫大夫來。
我得把傷口包好,好好活著……至少得親眼看看,那個把我妹妹迷得神魂顛倒的未來妹婿,究竟是個什么人物?!
后半句話,他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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