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城市生活報》的總編輯手中拿著杜濤撰寫的“高速發展還是腐敗的溫床?”文章時,他的第一反應和疑問不是“你是針對文章中的觀點做過詳細調查?”
而是立即起身問出了“小杜,你跟月海女鎮長分手了?”接著又說出了“如果你這篇文章發表了,不僅有可能會影響整個月海,甚至會影響整個領導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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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份報紙的總編輯,無論他是否有詳細閱讀過杜濤的這篇文,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文章中的人、事、物以及觀點產生任何質疑。
也許是這位總編輯對杜濤過于信任,也許是這位總編輯有著比杜濤更加想借由一篇“有分量”報道提高自己身份的想法,無論如何,在杜濤決定選擇上海放棄李秋萍之后,這篇“高速發展還是腐敗的溫床?”在報紙頭版正式發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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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追求更高、更遠的普通人,或許同為普通人的我,并沒有太過自信的立場去指責杜濤什么。
可作為一名記者,當杜濤面對李秋萍的質問,依舊能面不改色說出一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時,當杜濤企圖通過激怒鄭德誠讓他毒打自己一頓失敗后,我才明白此時的杜濤已經完全失去了當一名記者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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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記者應該具備怎樣職業操守的角度來說,首先這是一個有著“不可碰觸的底線”的職業。
當一名記者開始用“雖然沒有證實但大家都這么說”來代替核實后,那么他就進入了一個用造假、篡改、拼接事實的無底深淵,并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情緒擴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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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杜濤開始用“寫的快”“寫的好”來要求自己和報道時,他便將身為記者最基本的“寫的準”這一準則給拋之腦后了。
他開始斷章取義,他開始制造對立,他開始用推測的方法表達強烈的觀點,他開始忽略“這是事實”著重渲染“這是判斷”,他將新聞與報道寫成了個人的情緒宣泄與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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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學弟的后來居上,面對總編輯有條件的帶自己更上一層樓。
身為記者的杜濤逐漸在名與利面前迷失了自己。
他甚至想要在鄭德誠被調查無罪之后,借由一頓看似賠罪的飯局,借由鄭德誠空腹喝下幾大杯白酒之后,通過言語刺激引誘對方痛打自己,來完成一場加害者變受害者的風向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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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鄭德誠通過強大自制力強壓下出手的沖動后,當李秋萍通過旁白說出“杜濤因為這篇文章受到了內部處分并辭職”后。
這場看似徹底完結的“杜濤為一己私欲污蔑月海和鄭德誠”的鬧劇,卻完美忽略一個比杜濤更為關鍵的人,一個本該身處新聞生產鏈條中樞神經位置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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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杜濤的頂頭上司,作為《新城市生活報》的總編輯,他有著與杜濤這種記者完全不同的作用。
當杜濤在苦心思考該寫一篇什么文章時,作為總編輯決定的不該是“今天的頭版放什么”,而是他身后的這份報紙該成為“什么樣的公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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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份報紙的總編輯淪為制造議題和追熱點狂熱分子時,當總編輯蔑視“新聞的倫理邊界”在灰色問題上選擇極具沖擊性的標題、信息或者引發恐慌相關內容時。
他便淪為了一名只關注“技術問題”的總編輯,而不是一名堅守“道德”的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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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份報紙的總編輯,他本該成為這份報紙文化的塑造者,他未必是整間報社最會寫稿的人,但他一定是最能承擔一切后果的那個人。
當總編輯用“只要你有一篇有分量的報道,我就能帶你去上海”為條件,最終致使杜濤寫出了“高速發展還是腐敗的溫床?”這篇報道并將其刊登上了頭版頭條后,他便將《新城市生活報》的上限拉到了一個讓人鄙視的低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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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以新聞為主要生產內容的行業,無論杜濤有多么的可恨,他的記者身份都讓他成為了其中最脆弱的一環。
而作為一份報紙的總編輯,他更像是報社旗下所有記者的“防火墻”,無論在何時何地面對任何情況與壓力,他都應該是第一個站出來替記者擋槍的人,他都應該是能將個人風險轉化為機構責任的人,他都應該是能用制度保護專業判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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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杜濤最終因為“高速發展還是腐敗的溫床?”受到了看似應該承受的懲罰時,當我們因為杜濤最終的沒落而歡欣鼓舞時。
或許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如果沒有一個有擔當的總編輯,就不會有一群有安全感的記者,更不會有所謂的深度報道。
一個平庸的總編輯,會讓優秀記者變得無力;一個有判斷力的總編輯,能讓普通稿件產生公共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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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小城大事》的解讀暫時先寫到這里,更多精彩解讀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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